第263章 聚餐之含蓄的份量（1/2）

1983年2月20日 傍晚六点。

双门洞，金社长家。

“来来来！坐坐坐！”

金社长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像是要开演唱会。今天他穿了件大红色的厨师围裙，上面印着“天下第一厨”，看起来既滑稽又喜庆。

金家的客厅和餐厅被打通了，摆了两张大桌子。大人桌在餐厅，用的是传统的高桌高椅；孩子桌在客厅，是矮桌，大家都坐在地上——韩国人的传统坐法。

李一花、金善英、罗美兰三位阿姨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油锅的滋啦声，还有阿姨们的指挥声：

“一花啊，泡菜切好了没？”

“善英，帮我递一下酱油！”

“美兰，汤快溢出来了！”

德善被安排在客厅的矮桌旁，身下垫了厚厚的坐垫。怀孕五个多月的她坐在地上不太方便，但坚持要跟“朋友们”坐一起。

“欧尼，你真的可以吗？”宝拉皱眉，“要不还是去大人桌……”

“不要。”德善摇头，“我要跟你们一起。大人桌都是长辈，拘束。”

宝拉还想说什么，成志贤按住了她的手：“让她坐这儿吧，我看着她。”

宝拉看了看成志贤，又看了看德善，最终妥协：“行吧。但别坐太久，累了就起来。”

“知道啦欧尼。”德善笑。

大人桌的“权力游戏”。

大人们陆续入座。金社长理所当然地坐在主位——毕竟是他家。左右分别是崔吉东和成东镒，然后是刘在明（刘铜龙的父亲），再然后是女眷们。

成志贤原本被安排坐在金社长旁边，但他摆摆手：“我今天不当部长，就当个晚辈。我去小孩桌。”

金社长愣了：“这怎么行！您是……”

“金社长。”成志贤微笑，“今天只有邻里，没有部长。您要是再客气，我可就走了。”

金社长看看成志贤，又看看成立才（成志贤的父亲）——成立才今天没来，但金社长知道，这位情报部长可是不好惹的主。

最终他妥协了：“行行行，您高兴就好。”

成志贤牵着德善去了客厅。大人们看着他们的背影，表情各异。

“志贤这孩子，真是没架子。”金善英感叹。

“那是人家会做人。”刘在明说，“要是摆架子，谁还跟他亲近？”

“也是。”崔吉东点头，“不过……他真能吃惯小孩桌的饭菜？听说那些孩子吃饭跟打仗似的。”

金社长笑了：“管他呢！来来来，开饭开饭！”

大人桌开始动筷子。菜很丰盛——烤肉、炖菜、煎饼、各种泡菜、海鲜汤……标准的韩国家庭聚餐配置。

但分量……嗯，很含蓄。

每道菜都摆得很精致，但盘子不大，每人夹两筷子就见底了。这是韩国聚餐的常态——菜要多，但量要少，显得丰盛又不浪费。

金社长举起酒杯：“来！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大人们开始喝酒聊天，话题从天气聊到物价，从孩子聊到工作，最后不可避免地聊到了……成志贤。

“听说志贤最近给自己放长假了？”刘在明问。

“好像是。”崔吉东说，“我昨天在街上看到他陪德善逛街，两个人手牵手，跟普通小夫妻没两样。”

“放长假好啊。”金社长喝了一口酒，“人家那么年轻就坐到那个位置，压力多大啊。是该休息休息。”

“不过……”刘在明压低声音，“我听说政府最近在忙奥运会申请的事，卢白马将军都调去当体育部长了。这种时候，志贤放长假，会不会……”

“你懂什么！”金社长打断他，“志贤那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他休息，不等于不干活。这叫……这叫……”

“劳逸结合。”金善英接话。

“对对对！劳逸结合！”

大人们继续喝酒。而客厅那边，故事才刚刚开始。

小孩桌的“战场”。

客厅矮桌上，菜已经摆满了。但跟大人桌一样——精致，但量少。

珍珠坐在善宇怀里，眼睛盯着桌上的炸鸡，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偶妈说，要等大人先动筷子。”善宇小声提醒。

“可是珍珠饿……”珍珠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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