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CIA“艰苦”团建（2/2）

“那是谁？”

“寒国陆军第八师团的参谋长，朴少将。”麦考密克说，“他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来济州岛度假。”

“我们要过去吗？”

“不急。”麦考密克喝了口酒，“等他打完球，累了，渴了，我们再‘偶遇’。记住，自然一点，就像普通游客。”

半小时后，朴少将打完球，走到沙滩吧台点饮料。

麦考密克立刻站起来：“走。”

两人走过去，麦考密克用韩语打招呼：“朴将军，这么巧？”

朴少将回头，看到麦考密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詹姆斯？你也来度假？”

“是啊，来放松放松。”麦考密克说，“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助手汤姆。”

汤姆赶紧鞠躬：“将军好。”

“你好。”朴少将点头，“坐吧，一起喝一杯。”

三人坐下。麦考密克和朴少将聊了起来——都是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天气、高尔夫、最近看的电影……

汤姆在旁边听着，心里着急：这能收集到什么情报？

但聊着聊着，话题渐渐深入。

“朴将军，听说你们师团最近换了新装备？”麦考密克看似随意地问。

“是啊，换了批坦克。”朴少将喝了口啤酒，“不过比不上你们每国的M1。”

“M1是不错，但太贵了。”麦考密克说，“其实寒国自己研发的坦克也不错，我听成志贤部长提过，性能很先进。”

汤姆精神一振——来了！提到成志贤了！

朴少将笑了笑：“成部长确实厉害，年轻有为。不过军事方面，他还是尊重我们军方的意见。”

“那是自然。”麦考密克说，“对了，我听说成部长最近在搞一个什么……国家安全委员部改革？要增加军方的参与度？”

朴少将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这个……我不太清楚。詹姆斯，我们今天是来度假的，不谈工作。”

“对对对，不谈工作。”麦考密克立刻打哈哈，“来，喝酒！”

又聊了一会儿，朴少将说有事先走了。

麦考密克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对汤姆说：“看到没？这就叫情报收集。”

“可他什么都没说啊……”

“不，他说了。”麦考密克说，“第一，他避谈成志贤的改革，说明这件事确实在推进，而且军方有顾虑。第二，他说‘尊重军方意见’，说明成志贤在军事问题上很谨慎，不想越界。第三……”

他顿了顿：“他今天是一个人来的，没有带家属，说明他这次‘度假’可能还有其他目的。我会让人查查他见了什么人。”

汤姆愣住了。

原来刚才那些看似闲聊的对话里，藏着这么多信息？

“汤姆啊。”麦考密克拍拍他的肩，“特工工作，不是非黑即白。有时候，对方没说什么，比你说了什么更重要。要学会听弦外之音。”

汤姆若有所思。

“好了，工作结束。”麦考密克站起来，“现在，让我们去享受阳光、沙滩、美女吧！记住，这也是工作——体验当地文化！”

汤姆看着站长走向一群比基尼美女，然后熟练地用韩语搭讪，逗得美女们咯咯笑。

他叹了口气，然后……也跟了上去。

算了，摆烂就摆烂吧。

反正站长说得对——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阳光洒在济州岛的沙滩上，海浪轻轻拍岸。

CIA的“励志”团建，还在继续。

而汤姆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享受阳光沙滩时，成志贤已经拿到了他的完整档案。

“CIA新人，耶鲁毕业，国际政治专业，三个月前调来寒国……”

成志贤看着档案，手指敲着桌面。

“影九。”

“在。”

“给这个汤姆·安德森，准备一份‘大礼’。让他知道，在寒国，有些线不能碰。”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