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老家伙，你变得懦弱了（1/2）

1983年2月14日 情人节 上午九点。

江南区CIA寒国站秘密据点（表面上是每国贸易公司）。

汤姆兴奋地冲进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个小笔记本，脸上写满了“我要立功”。

“站长！我发现重要情报了！”

詹姆斯·麦考密克站长正慢悠悠地泡着咖啡——牙买加蓝山，一磅要两百美元，用CIA的“业务经费”买的。他头也不抬：“哦？什么情报？”

“双门洞！”汤姆凑到桌前，“昨天我去那边转了一圈，您猜怎么着？成志贤部长和那些人关系非常亲密！我给每个人都拍了照片，做了记录……”

他把笔记本摊开，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

**金成钧（金社长）：搞笑担当，经营‘金星电子’，疑似成志贤的民间线人？

**罗美兰（豹子女士）：家庭主妇，性格强势，可能掌握家庭财政大权

**金正峰：成均馆大学法学院学生，思维奇特，可发展为情报源

**金正焕：空军军官学校学生，未来军方潜力股

**成善宇：延世大学医学院学生，性格温和

**崔泽：围棋天才，社会关注度高

**刘铜龙：大学生，性格活泼

麦考密克瞥了一眼，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然后皱起眉头：“这咖啡……水温不太对，应该在92度，这最多88度。”

汤姆：“……站长，我们在说情报。”

“我知道。”麦考密克放下杯子，“但你这些情报，我早就知道了。”

“啊？”

“汤姆啊。”麦考密克站起来，走到窗边，“我在寒国干了八年，你知道这八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呃……努力工作？”

“错！”麦考密克转身，“是努力融入。我刚来的时候，也像你一样，热血沸腾，想要挖掘大情报，抓大鱼。结果呢？”

他叹了口气：“我跟踪全斗焕三个月，发现他每天就是青瓦台、家、军营，三点一线。我监视中央情报部部长成立才，发现他除了工作就是喝茶看书。我甚至试图接近成志贤——那时候他还只是个少领，结果差点被他的人打断腿。”

汤姆睁大眼睛。

“从那以后我就明白了。”麦考密克坐回椅子上，“在寒国，尤其是现在这个时期，你想搞大动作，那是找死。成志贤是什么人？27岁的部长，手里握着国安委，有先斩后奏的权力。你敢动他的人，他就能让你‘被自杀’。”

他指了指汤姆的笔记本：“你这些情报，有什么用？知道金社长爱吹牛？知道金正峰是法学生？这些信息，街边卖菜的大妈都知道。”

汤姆不服：“可是站长，如果我们能发展其中一个为我们所用……”

“用什么用？”麦考密克打断他，“用钱？成志贤给他们的红包，比我们一年的活动经费都多。用威胁？你敢威胁成志贤的朋友？嫌命长？”

他站起来，拍拍汤姆的肩：“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但要用在正确的地方。比如……今晚我约了几个寒国企业家打牌，你要不要来？在牌桌上，能听到的情报可比在街边晃悠多得多。”

汤姆张了张嘴，最终没说话。

“好了，今天没什么事。”麦考密克看了看表，“你去把上个月的报销单整理一下，记得把高尔夫俱乐部的会员费加进去——那是‘社交费用’，属于正当开支。”

“……是。”

汤姆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的工位。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记录，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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