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CIA生存法则（1/2）

1983年2月13日 除夕夜，每国CIA首尔站。

晚上八点，首尔龙山每军基地某办公室。

詹姆斯·麦考密克——CIA驻大寒冥国站站长，五十二岁，秃顶，啤酒肚，正对着电话发火。但仔细看，他发火的样子很敷衍，就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我再说一遍！这次行动又失败了！我们花了十几万美元培养的学生领袖，现在躺在医院里！三十个职业闹事者，全被抓了！还有我们最优秀的特工！现在人在监狱，枪在证物室！”

电话那头传来华盛顿总部上司模糊的回应。

麦考密克一边听着，一边用另一只手翻看桌上的旅游杂志——《济州岛：冬季的阳光天堂》。上面有穿着比基尼的美女在海滩上的照片。

“是，是，我知道要挽回形象……但长官，您知道现在这边的情况吗？全小将政府就像铁板一块，我们渗透不进去！成志贤那小子更是油盐不进，手里握着核弹，还有那个什么国家安全委员部，比克格勃还狠……”

他翻到杂志下一页，是济州岛海鲜大餐的照片。

“……好，好，我会制定新计划。不过可能需要更多经费……什么？预算缩减？长官，这……”

电话被挂断了。

麦考密克放下听筒，耸耸肩，对办公室里的副手说：“看到没？华盛顿那帮老爷们，既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吃草。”

副手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叫汤姆，刚从兰利调来半年，还带着一腔热血：“站长，那我们接下来……”

“接下来？”麦考密克打了个哈欠，“该下班了。今天除夕，寒国人要过年，我们也放假。”

“可是站长，刚才总部说……”

“总部说归总部说。”麦考密克站起来，穿上外套，“汤姆，你来寒国多久了？”

“半年。”

“半年啊……”麦考密克拍拍他的肩，“那你还没悟透这里的生存法则。听着，在韩国当CIA，有三条铁律：第一，别惹成志贤；第二，别碰核弹相关；第三，最重要的是——学会摸鱼。”

汤姆懵了：“摸鱼？”

“对。”麦考密克拉开抽屉，拿出一沓照片——全是他在济州岛沙滩拍的，背景是比基尼美女，“上个月我去济州岛‘侦察情报’，你知道我侦察到什么了吗？阳光、沙滩、海鲜、还有这些……艺术。”

他把照片摊开：“这才是生活的真谛。至于什么民主化、反共、颠覆政府……那都是华盛顿老爷们的幻想。我们在这边，一个月才多少美元工资，玩什么命啊？”

汤姆世界观碎了。

“但是站长，我们的使命……”

“使命？”麦考密克笑了，“使命就是活着把工资领完，然后退休回佛罗里达晒太阳。你看我手下那些人，除了你们这些刚来的愣头青，谁还认真干活？大家每天沉浸在混水摸鱼的鱼水之欢里，稍微上两天班，对得起总统发的饷银就行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自己都算半个这种人。所以汤姆，放轻松。失败了就失败了，失败的多了，也就习惯了。”

汤姆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好了，下班吧。”麦考密克收拾东西，“明天大年初一，我约了人在江南区打高尔夫。你要不要来？可以‘侦察’一下寒国上流社会的情报。”

“……我值班吧，站长。”

“随你。”麦考密克走到门口，想起什么，回头说：“对了，放句狠话——告诉媒体，就说我们对今天的镇压‘表示严重关切’。就这样，够狠了吧？”

说完，他哼着小曲走了。

汤姆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看着墙上的世界地图，突然觉得……自己这半年是不是白忙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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