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春节跑男的特邀演员（1/2）

1983年2月13日 农历除夕，上午十点二十分

江南区某豪华公寓，郑浩的早晨。

郑浩被电话铃声吵醒时，窗外阳光正好。他眯着眼摸到床头的大哥大——这洋玩意儿真漂亮。

“喂……”声音带着宿醉的沙哑。

“浩哥！还睡呢？”电话那头是他狐朋狗友之一，金家大少爷金泰宇，“赶紧的！江南区新开了家夜店，听说来了批东欧妹子，腿长两米八！”

郑浩打了个哈欠：“昨晚喝到三点，让我再睡会儿……”

“睡什么睡！起来嗨！今天除夕，晚上都得回家装孝子贤孙，现在就剩几个小时自由时间了！”

郑浩想想也是。他慢吞吞爬起来，光着脚走到客厅。公寓很大，装修得跟酒店似的——因为他从来不做饭，厨房就是个摆设。地上散落着空酒瓶、烟灰缸、还有几件不知道哪个女人的内衣。

他打开电视，随便调了个台。新闻里在播什么“学生游行”，他没仔细看——这玩意儿每年都有，跟季节更替似的，不稀奇。

冲了个澡，换了身行头：GUCCI最新款皮夹克，范思哲牛仔裤，劳力士金表。头发抹了半瓶发胶，梳成油光水滑的大背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还算帅气的脸，郑浩满意地吹了声口哨。

“出发！”

上午十点四十分，车上。

郑浩开着那辆红色法拉利328——也是他阿爸的“战利品”，据说是缴获的走私车。车载录音机里放着寒国经典歌曲《我爱你》，音量开到最大。

“耶耶耶耶耶耶耶耶——”

郑浩跟着节奏晃脑袋，完全没注意路况。他今天要去青瓦台附近的一家高级餐厅——听说那里的法国厨师是三星米其林来的，预约排到三个月后。但他郑浩是谁？郑中将的儿子！一个电话就搞定了。

车子拐进青瓦台附近的主干道。郑浩突然觉得不对劲——平时这条路人挺多的，今天怎么空荡荡的？

“奇怪……”他嘀咕一句，但没多想，继续跟着音乐摇摆。

“耶耶耶耶耶耶耶耶——”

然后，他就看到了。

前方大约两百米，黑压压一片人。至少两三千，举着牌子，喊着口号，乌泱乌泱地朝这边涌来。

郑浩猛踩刹车，法拉利发出刺耳的尖叫，在距离人群五十米的地方停下。

“卧槽……”他瞪大眼睛，“这什么情况？”

他记得电视上好像说今天有学生游行……但没说在青瓦台附近啊！而且不是说温和派去国会那边了吗？

郑浩想倒车，但后面已经有车跟上来了。想调头，路太窄。

“妈的……”他骂了一句，决定下车看看情况。

刚推开车门，就听到人群中传来一声枪响。

砰！

郑浩浑身一僵。这声音他太熟了——去年在学校门口被误伤那次，就是这种枪声。他阿爸后来告诉他，这是“射日除虫同款枪”，正式名称是瓦尔特PPK（歼星炮），当年昆虫学家就是用这玩意儿把朴卡卡和虫豸给送走的。

“不是吧……”郑浩腿都软了，“又来？”

他下意识想躲回车里，但晚了。

警察那边炸锅了。

“有人开枪！袭警！”

“全体注意！开始清场！”

下一秒，郑浩看到了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画面——十几道橘红色的水柱从高压水枪车喷出来，直冲人群。那不是普通水，加了辣椒粉和食用色素，看起来像番茄汁。

滋滋滋滋——

“啊啊啊我的眼睛！”

“辣死了！”

“偶妈救我！”

学生们被冲得东倒西歪。但这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水柱是扇面喷射，郑浩的车正好在射程边缘。

一股水流扫过来，正中郑浩的脸。

“噗——”他吐出一口“番茄汁”，感觉眼睛像被泼了硫酸。

“咳咳咳……卧槽……这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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