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奶香的小妻子（1/2）

1982年10月24日·清晨

清晨六点的首尔，天色刚蒙蒙亮。

成志贤睁开眼睛时，德善还在熟睡。她侧躺着，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小腹上——那里已经微微隆起，三个月的生命正在静静生长。

怀孕后的德善，身上总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成志贤说不清那是什么味道，有点像婴儿的乳香，又带着她独有的体香。他凑近闻了闻，小心翼翼地，怕吵醒她。

灯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德善脸上。她的小脸确实圆润了些，皮肤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像刚剥壳的水煮蛋，滑溜溜的，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成志贤看着看着，心里涌起一股柔软的暖意。这是他的妻子，他孩子的母亲。这个认知让他觉得，这个世界都变得温柔了。

他轻轻起身，尽量不发出声音。但德善还是醒了——怀孕后她睡眠很浅。

“欧巴……”她迷迷糊糊地拉住他的衣角，眼睛还没完全睁开，“要走了吗？”

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成志贤心都要化了。他俯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嗯，今天得去青瓦台开会。你再睡会儿。”

“开会……”德善揉了揉眼睛，慢慢坐起来，“这么早？”

“高层会议，要讨论重要的事情。”成志贤帮她掖好被角，“你再睡会儿，才六点。”

但德善摇摇头，挣扎着要起来：“我给你准备早餐……”

“不用。”成志贤按住她，“偶妈会准备的。你好好休息，现在是两个人了，要多睡觉。”

德善看着他，突然笑了：“欧巴，你现在变得好啰嗦。”

“啰嗦也是为你和孩子好。”成志贤也笑。

他又亲了亲她，这次是嘴唇。德善回应着，手环住他的脖子。晨光中，两人温存了一会儿。

“好了，”成志贤终于放开她，“真得走了。你再睡会儿，中午我尽量回来。”

“嗯。”德善躺回被窝，眼睛却一直看着他。

成志贤走进浴室，快速洗漱。镜子里，他看着自己的脸——二十六岁，特殊调查局局长，新婚，即将当父亲。

人生好像开了加速器，一切都来得太快。

但……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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