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抓捕和谈判（2/2）

白成浩脸色一僵。

全小将终于开口：“白老，成浩，我不是不念旧情。但这件事……闹得太大了。饭店枪战上了电视，全国人民都看着。特殊调查局查了这么久，证据确凿。你说，我怎么压？”

“大统领，”白正勋站起来，深深鞠躬，“我白家三代为国效力，我父亲在战争中牺牲，我打过越南战争，成浩在国会为您冲锋陷阵。就算看在这些年的份上……求您，给条活路。”

全小将看着这位老部下，心里也不是滋味。

白家确实是功臣。白老爷子在军中有威望，白成浩在国会是得力干将。如果不是这次的事闹得太大……

“这样吧，”他开口，“白尚宇，无期徒刑。这是底线。不能再轻了。”

白正勋身体晃了晃，但咬牙点头：“谢谢大统领。”

“至于白成荣，”全小将继续说，“副厅长的位置肯定是保不住了。连降三级，调到地方检察院去吧。五年内不准回中央。”

白成浩还想说什么，但被父亲拉住。

“谢谢大统领开恩。”白正勋再次鞠躬。

他知道，这已经是最好结果了。如果不是白家在军队和政界还有影响力，如果不是他们属于全小将的嫡系……白尚宇可能是死刑，白成荣可能直接入狱。

“还有一件事，”全小将说，“那个金哲洙……”

“已经处理了。”白正勋声音冰冷，“背后身中十八枪，自杀。所有罪责，他一个人担了。”

卢白马挑眉：“十八枪自杀？白老，这手法有点糙啊。”

“糙是糙了点，”白正勋面无表情，“但管用。死无对证，案子可以结了。”

全小将点头：“那就这样吧。告诉成荣，好好反省。五年后，如果表现好，还有机会回来。”

“是。”

白家父子离开后，办公室里只剩下全小将和卢白马。

“老白这次，”卢白马摇头，“真是被那个小儿子害惨了。”

“惯子如杀子。”全小将叹气，“不过……这样也好。白家在司法系统势力太大，借这个机会削弱一下，平衡平衡。”

“你是说……”

“成志贤那小子，”全小将笑了，“这次又立了一功。既打击了贩毒集团，又削弱了白家。一箭双雕。”

“你是故意的？”卢白马惊讶，“让他去查这个案子？”

“我没那么神。”全小将摇头，“但我知道，那小子查案，不会只看表面。他一定会挖到底，不管背后是谁。”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寒国需要这样的人。够狠，够聪明，还不怕得罪人。”

“但他现在权力太大了。”卢白马提醒，“特殊调查局都快成国中之国了。”

“我知道。”全小将转身，“所以，要给他拴根绳子。”

“什么绳子？”

“婚姻，家庭，孩子。”全小将说，“有了这些，人就有了软肋，有了牵挂。就不会走得太远。”

卢白马想了想，点头：“有道理。听说德善那姑娘怀孕了？”

“嗯，五周了。”全小将笑，“10月20日婚礼，你去不去？”

“当然去。”卢白马也笑，“看看能把成志贤那小子拴住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虽然说已经见过很多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