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风与暗流（2/2）

两人换了浴袍，泡进温泉里。水温恰到好处，缓解了一天的疲劳。

夜空晴朗，星星很多。

德善靠在成志贤怀里，小声说：“欧巴，你今天对正峰哥真好。”

“顺手而已。”成志贤闭着眼睛，“金正峰确实有天赋，只是没人发掘。七星半导体需要人才，他需要机会，双赢。”

“可是……你为什么要帮他呢？因为他是金社长的儿子？”

“不全是。”成志贤睁开眼睛，看着星空，“德善，你知道权力的本质是什么吗？”

德善摇头。

“权力的本质，是让人心甘情愿地为你做事。”成志贤说，“我帮金正峰，他会感激我，会努力为我工作。我帮朴秘书，他会对我忠心耿耿。我帮金元达，他会成为我的得力助手。”

“可是……这样算利用吗？”

“不算。”成志贤转头看她，“这是交换。我给他们机会，他们给我忠诚和价值。公平交易。”

德善似懂非懂。

成志贤笑了，亲了亲她的额头：“你不用懂这些。你只要知道，我会保护你，会对你好，就够了。”

“嗯。”德善安心地靠在他怀里。

这时，李理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局长，查清楚了。沙滩上那两个人，是倭国《朝日新闻》的记者。卖冰淇淋的小贩，是本地人，收了钱，帮人盯梢。”

“谁给的钱？”

“还在查。但根据线报，可能是倭国残留的情报人员。”

成志贤眼神冷了下来：“处理掉。记者赶走，小贩……问出幕后主使，然后处理干净。”

“是。”

对讲机安静了。

德善没听到对话内容，只是感觉成志贤的身体微微紧绷。

“欧巴？”

“没事。”成志贤放松下来，“工作上的小事。已经处理了。”

德善不疑有他，继续享受温泉。

成志贤抱着她，心里却在想：倭国……还不死心？

看来，东京血夜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那就……再来一次。

深夜·济州岛某处

李理站在一间破旧的仓库里，面前跪着一个中年男人——正是下午那个卖冰淇淋的小贩。

“说，”李理声音冰冷，“谁让你盯梢的？”

小贩瑟瑟发抖：“我、我不知道……那个人戴着口罩和帽子，给了我五十万韩元，让我盯着沙滩上的一对男女……”

“长什么样？”

“真的看不清楚……他就说，如果那对男女去了哪里，做了什么，都要记下来，晚上来这个地方汇报。”

李理皱眉。看来是专业的。

“钱呢？”

“在、在家里……”

李理对身后的死士点头。死士离开，二十分钟后回来，手里拿着一叠钞票。

“检查过了，”死士说，“钞票是新的，连号。应该是从银行刚取出来的。”

李理拿起钞票，仔细查看。突然，他眼神一凝——其中一张钞票的边缘，有个很小的记号：一个红色的圆点。

“倭国银行的标记。”他冷笑，“果然。”

他看向小贩：“你帮倭国人做事，知道是什么罪吗？”

小贩脸色惨白：“我、我不知道是倭国人……他只是说，是报社要拍照片……”

“叛国罪。”李理站起来，“最低十年，最高死刑。”

小贩瘫倒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李理不再看他，对死士说：“处理掉。干净点。”

“是。”

他走出仓库，拿出对讲机：“局长，查清楚了。是倭国情报人员，用了中间人。需要深入追查吗？”

对讲机里传来成志贤平静的声音：“不用。把线索断了就行。明天照常行程。”

“是。”

李理收起对讲机，看向夜空。

济州岛的夜，很美。

但美丽的背后，是暗流涌动。

不过没关系。

有他们在，暗流永远只能是暗流。

第二天清晨·汉拿山日出

凌晨四点，成志贤叫醒德善。

“欧巴……这么早……”德善睡眼惺忪。

“去看日出。”成志贤把她抱起来，“济州岛的日出，很漂亮。”

两人穿戴整齐，坐车前往汉拿山。到山脚时，天还没亮，但已经有不少游客在等待。

成志贤没跟人群挤，而是带着德善走了一条小路。李理和四名死士跟在后面，保持距离。

爬到半山腰的观景台时，天边开始泛白。

“快日出了。”成志贤说。

德善靠在他怀里，期待地看着东方。渐渐，云层被染成金色，然后，太阳一点点露出头来。

光芒万丈。

“好美……”德善喃喃。

成志贤看着日出，又看看怀里的女孩，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