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秤前争衡·深渊初现（1/2）

第一节：圣殿环廊?壁画秘史

光桥的触感温凉如玉石，每走一步，脚下便泛起一圈淡紫与淡金交织的涟漪。林凡与紫烟并肩前行，影丝与双生魂的光芒下意识地交织成薄盾 —— 圣殿内部太过安静，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这种寂静反而让人更警惕，生怕暗处藏着未知的危险。

穿过光桥，眼前豁然开朗。这是一座环形圣殿，穹顶高得望不见顶，只有无数淡绿与淡金的光点悬浮在空中，如同缩小的地脉与混沌星子，缓慢旋转着，形成一道微弱的引力场，将两人往圣殿中央牵引。

“这些光点…… 像是在模拟灵九两域与混沌边缘的平衡轨迹。” 紫烟伸出手，指尖刚触到一颗淡绿光点，光点便化作一道细流，融入她的印记中 —— 手腕上的混沌符文亮了几分，却与本源符文依旧保持着平衡，没有丝毫偏差。

林凡的影丝探向穹顶，触到一层无形的屏障，屏障上刻着细密的符文，与契约台的锁印符文同源：“这是圣殿的防护结界，只要我们不主动破坏平衡，应该就不会触发危险。” 他转头看向四周的环廊墙壁，墙壁上绘着巨大的壁画，色彩虽因年代久远有些褪色，却仍能清晰看清内容。

两人沿着环廊缓步前行，壁画的内容逐渐展开 ——

第一幅画：混沌初开，灵九两域与混沌边缘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两侧的生物彼此敌视，战火纷飞，地脉断裂，混沌气浪吞噬城池，画面满是毁灭的景象。

第二幅画：一位手持本源石的白袍守护者与一位身披混沌雾气的使者在契约台会面，两人将本源石与混沌核心嵌入石柱，签订契约，屏障化作一道平衡光带，两侧的生物开始和平共处，地脉重新连接，混沌气浪变得温顺。

第三幅画：后来，一部分灵九两域的修士贪图混沌力量，试图打破契约，夺取混沌核心，导致平衡光带破裂，混沌生物再次入侵，白袍守护者为了修复平衡，牺牲自身魂体，将混沌核心重新封印，本源石则被藏入地脉深处。

“原来…… 平衡不是天生的，是上古守护者用生命换来的。” 紫烟看着第三幅画中守护者消散的场景，眼眶微微发热 —— 这场景让她想起石坚，想起风澈，想起所有为守护地脉牺牲的伙伴，“我们现在做的，和上古守护者一样，都是在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平衡。”

林凡握住她的手，影丝轻轻拂过壁画上守护者的脸庞：“所以我们不能输。” 他指向环廊尽头，那里有一道通往圣殿中央的石阶，石阶顶端，隐约能看到一座悬浮的金色天平 —— 正是他们寻找的 “平衡之秤”，“平衡之秤就在上面，我们走。”

刚踏上石阶，两侧的墙壁突然亮起淡光，无数细小的符文从壁画中飞出，在空中凝聚成两道虚影 —— 左边是手持本源石的白袍守护者，右边是身披混沌雾气的使者，两人的目光威严，落在林凡与紫烟身上。

“来者何人？为何闯入平衡圣殿？” 白袍守护者的声音如同古钟，回荡在圣殿中。

紫烟上前一步，双手捧着圣泉之心，恭敬地说：“我们是灵九两域的地脉守护者，前来寻找平衡之秤，阻止妄图破坏混沌与本源平衡的恶人，修复受损的地脉与裂隙。”

混沌使者的目光落在两人手腕的印记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双印平衡…… 你们竟通过了契约幻境的试炼。” 他顿了顿，语气缓和了几分，“但要靠近平衡之秤，还需通过最后一重考验 ——‘平衡之择’，你们准备好了吗？”

林凡与紫烟对视一眼，同时点头：“我们准备好了。”

第二节：平衡之择?心秤考验

随着两人的回答，石阶两侧的符文再次涌动，形成两道分别泛着淡金与淡紫的光柱，笼罩住林凡与紫烟。淡金光柱中，浮现出灵虚山地脉核心殿的景象 —— 那时始祖残魂尚未复苏，地脉稳固，修士们安居乐业，一派祥和；淡紫光柱中，则是混沌边缘的景象 —— 那里的混沌生物并非全是恶类，有些正与少量灵九两域的修士合作，共同培育能适应混沌气息的地脉植物。

“第一问：若本源力量过强，压制了混沌，导致混沌边缘的生物濒临灭绝，你们会如何选择？” 白袍守护者的声音再次响起。

林凡身处淡金光柱中，看着眼前祥和的灵九两域景象，又想起混沌使者虚影中混沌生物的生存状态，眉头微蹙：“我会削减本源力量的输出，引导灵九两域的修士与混沌边缘沟通，寻找两者共生的方式 —— 平衡不是一方压制另一方，而是彼此包容，共同生存。” 他的话音刚落，淡金光柱中的本源符文便与淡紫光柱中的混沌符文同时亮了几分，显然是得到了认可。

紫烟在淡紫光柱中，看着混沌生物与修士合作的画面，眼中闪过坚定：“我会用双生魂的力量，调和两者的气息，让灵九两域的地脉能接纳少量混沌气息，也让混沌边缘能吸收地脉的本源之力，形成循环 —— 真正的平衡，是让两种力量都能找到适合的生存空间，而非相互隔绝。”

两道光柱同时爆发刺眼的光芒，白袍守护者与混沌使者的虚影同时点头：“答得好。第二问：若为了守护平衡，需要牺牲你们最在意的人或物，你们是否愿意？”

这个问题像一把重锤，砸在两人心上。林凡想起灵溪谷的兰草，想起紫烟，想起风澈、石坚这些牺牲的伙伴；紫烟则想起手中的圣泉之心，想起双生魂，想起与林凡的约定。

林凡深吸一口气，看向紫烟的方向，哪怕被光柱隔开，也能感受到她的目光：“我愿意。但我会拼尽全力，不让牺牲发生 —— 守护平衡的目的，是为了让在意的人能好好活下去，若只是为了平衡而盲目牺牲，那平衡便失去了意义。”

紫烟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却异常坚定：“我也愿意。但我会记住每一次牺牲的意义，不让他们的付出白费 —— 平衡不是冰冷的规则，是用守护与责任筑起的屏障，需要我们带着伙伴的信念，一直走下去。”

“说得对。” 混沌使者的虚影露出笑容，“平衡不是无情的取舍，是带着温度的守护。” 两道光柱突然消散，石阶顶端的平衡之秤缓缓降下，悬浮在两人面前 —— 金色的秤杆上，刻着细密的平衡符文，左右两个秤盘分别对应着 “本源” 与 “混沌”，秤杆中央的指针正微微晃动，等待着被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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