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九域探途·本源暗涌（1/2）
第一节：赤穹裂土?异境初临
离开灵虚山的第三日，石苍与紫烟终于抵达九域边缘。脚下的土地从灵域的青褐色逐渐过渡为深灰，最后变成龟裂的赤黑色，每踩一步都能听到土壤碎裂的脆响。头顶的天空不再是灵域的湛蓝色，而是被一层厚重的暗红色云层笼罩，阳光穿透云层后化作惨淡的血光，洒在地面丛生的黑色植物上 —— 那些植物的叶片边缘带着倒刺，枝干扭曲如蛇，偶尔会突然抽动，像是在捕捉空气中的活物。
“这里的灵力好浑浊。” 紫烟忍不住捂住口鼻，双生魂在她肩头展开半透明的羽翼，金黑光芒形成护罩挡住周围的邪气，“连呼吸都觉得胸口发闷。”
石苍将四象钥握在掌心，朱雀钥的赤红光晕自动扩散，在两人周身织成温暖的光网。他能清晰感觉到，空气中不仅弥漫着虚无邪气，还混杂着一种更古老的、属于九域本土的力量，这种力量与灵域的三脉之力截然不同，带着狂野的破坏与生长气息。
“前面有座废弃的哨塔。” 石苍指向不远处的土坡，哨塔由黑色岩石砌成，塔顶的旗帜早已破烂不堪，只剩下半截黑色布条在血风中飘动，“我们去那里休整，顺便探查九域的情况。”
登上哨塔时，两人在塔顶发现了一具干枯的尸体。尸体穿着残破的黑色盔甲，胸口插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刀，盔甲内侧刻着一个陌生的符文 —— 既不是灵域的文脉符，也不是邪族的邪文。紫烟小心地拂去尸体脸上的灰尘，发现死者的眼睛是琥珀色的，皮肤呈灰褐色，与灵域修士的特征截然不同。
“是九域的本土族群。” 影魂的声音从双生魂中传出，带着一丝凝重，“传说九域在被虚无之力侵蚀前，有多个原始族群生活在这里，他们崇尚自然与力量，后来大部分被虚无之主奴役，少数族群逃进了九域深处。”
石苍突然注意到尸体的手指紧扣着一块石板，石板上刻着模糊的图案：一座巨大的石门（与虚无之门的轮廓相似），门下有三个跪拜的身影，其中两个身影散发着圣邪之力的光芒，第三个身影则被灰色雾气笼罩。
“这图案……” 紫烟凑近细看，双生魂的金光落在石板上，图案突然变得清晰，“好像在说，虚无之门需要三种力量才能开启？”
就在这时，哨塔下方突然传来异动。石苍趴在塔顶边缘往下看，只见数十个手持石斧、身披兽皮的人影正朝着哨塔围来，他们的外貌与塔顶尸体一致，灰褐色皮肤在血光下泛着冷光，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与敌意。
“是本土族群的人！” 紫烟立刻握紧双生镇魂剑，却被石苍按住手腕。
“别动手，他们没有携带虚无邪气。” 石苍将四象钥举过头顶，朱雀钥的红光与哨塔周围的黑色植物产生共鸣，那些原本扭曲的植物竟缓缓舒展叶片，“用四象钥的力量证明我们没有恶意。”
为首的族群战士看到四象钥的光芒，突然停下脚步，对着身后的族人说了几句简短而粗粝的话语。族人纷纷放下石斧，却仍保持着戒备姿势。为首的战士缓步走上哨塔，用生硬的灵域语言说道：“灵域…… 朋友？还是…… 虚无的走狗？”
第二节：石符秘语?族群疑云
为首的战士名叫黑石，是附近 “石肤族” 的族长。他将石苍与紫烟带回族群的临时营地 —— 一处隐藏在巨大黑色岩石后的洞穴，洞穴内壁嵌着发光的萤石，照亮了洞内简陋的石床与武器架。石肤族的族人围在洞穴入口，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两人，孩子们则躲在大人身后，偷偷伸出手触碰石苍周身的光网。
“三个月前，虚无之门突然扩大。” 黑石坐在石凳上，用石碗盛出浑浊的液体递给两人，“邪气越来越浓，我们的猎物开始变异，很多族人被邪气感染，变成了没有理智的怪物。” 他指着自己的左臂，那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疤，“这是被变异的‘裂地兽’抓伤的，差点就变成怪物。”
紫烟看着黑石的伤疤，双生魂的金光轻轻拂过伤口，伤疤处的邪气瞬间消散。黑石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的力量…… 能净化邪气？”
“她的双生魂是人脉传承，能克制虚无之力。” 石苍将之前发现的石板递给黑石，“我们在哨塔发现了这个，上面的图案是什么意思？”
黑石接过石板，脸色突然变得凝重，他用手指抚摸着图案，嘴唇微动，像是在念诵古老的咒语。片刻后，他抬起头，眼神中带着敬畏：“这是‘古神石板’，记载着九域的起源。石门是‘混沌之门’（虚无之门的古称），门下的三个身影，分别代表‘创造’（圣力）、‘毁灭’（邪力）、‘平衡’（本土之力）。传说只有三种力量合一，才能关闭混沌之门。”
“本土之力？” 石苍心中一动，“你们石肤族的力量，就是本土之力？”
黑石点头，他握紧拳头，左臂的肌肉突然膨胀，皮肤变得如同岩石般坚硬：“我们的力量源于九域的地脉，能与自然沟通，却被虚无邪气压制。如果你们能帮我们净化族群里的邪气，我可以带你们去‘地脉之源’，那里是本土之力最浓郁的地方，或许能帮你们找到关闭虚无之门的方法。”
紫烟立刻答应：“我们可以帮你们！但需要先看看被感染的族人。”
被感染的石肤族人身处洞穴深处的隔离区，他们蜷缩在石床上，皮肤呈现不正常的灰黑色，周身散发着淡淡的虚无邪气，偶尔会发出痛苦的嘶吼。紫烟走到一名年轻族人面前，双生魂的金黑光芒笼罩住对方，邪气在光芒中滋滋作响，逐渐从族人的皮肤中渗出。
可就在这时，那名族人突然暴起，爪子带着黑气抓向紫烟的喉咙。石苍眼疾手快，赤狂刀及时挡住攻击，刀身的雷火将黑气灼烧殆尽。族人在雷火中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扭曲，皮肤下的血管变成黑色，像是有无数小蛇在游动。
“他的魂体被本源之力侵蚀了！” 影魂的声音带着焦急，“普通净化没用，需要用四象钥的力量引出本源！”
石苍立刻将四象钥按在族人的胸口，四色光带顺着族人的经脉蔓延。当光带触及心脏位置时，族人突然喷出一口黑血，血中漂浮着一丝极淡的灰色光芒 —— 正是虚无本源。紫烟趁机将双生魂的力量注入，金黑光芒将灰色光芒包裹，缓缓从族人的体内抽出。
“成功了！” 黑石激动地喊道，被净化的族人皮肤逐渐恢复灰褐色，意识也慢慢清醒。
可就在这时，洞穴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兽吼。一名石肤族战士冲进隔离区，神色慌张：“族长！裂地兽群来了！它们被邪气感染得更厉害了，正在攻击营地！”
第三节：兽潮突袭?本源失控
石苍与紫烟跟着黑石冲出洞穴时，营地外已是一片混乱。数十只体型庞大的裂地兽正疯狂冲击石肤族的防御工事，它们的皮肤覆盖着黑色的骨刺，眼睛是纯黑的虚无之色，每一次撞击都能将坚硬的岩石撞得粉碎。石肤族战士用石斧与长矛抵抗，却根本挡不住裂地兽的攻势，已有数名战士被骨刺刺穿身体，伤口处迅速被邪气侵蚀。
“它们的力量变强了！” 黑石怒吼着冲向一只裂地兽，拳头砸在对方的头颅上，却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虚无之门的邪气在滋养它们！”
紫烟立刻展开双生魂，金黑光芒化作光刃，斩断一只裂地兽的骨刺。可裂地兽的伤口处很快又长出新的骨刺，反而变得更加狂暴。石苍握紧赤狂刀，雷火与四象钥的红光融合，劈向裂地兽的心脏位置 —— 那里是邪气最浓郁的地方。
刀光刺入裂地兽体内，雷火瞬间引爆了里面的邪气，裂地兽发出震天的惨叫，身体轰然倒地，化作一团黑气消散。“攻击它们的心脏！” 石苍大喊着冲向另一只裂地兽，赤狂刀的光芒在血风中划出耀眼的弧线。
战斗进行到一半时，石苍突然感到胸口的淡灰色印记发烫。一只体型是普通裂地兽三倍的巨型裂地兽从兽群中冲出，它的额头镶嵌着一块黑色晶体，正是分魂晶的碎片，晶体散发的本源之力与石苍体内的印记产生强烈共鸣。
“不好！” 石苍的意识突然开始模糊，体内的本源之力不受控制地爆发，灰色光芒顺着手臂蔓延到赤狂刀上，刀身的雷火竟变成了诡异的灰黑色。他挥刀劈向巨型裂地兽，却在中途偏离方向，刀光擦着黑石的肩膀划过，将身后的岩石劈成两半。
“石苍！” 紫烟惊呼着冲过来，双生魂的金黑光芒缠住石苍的手臂，“醒醒！别被本源控制！”
影魂的声音在紫烟脑海中响起：“用双生魂的力量护住他的魂体，我来引导本源！” 金黑光芒顺着石苍的经脉涌入，与灰色本源之力激烈碰撞。石苍的身体剧烈颤抖，眼前闪过无数破碎的画面：虚无之主在域外引爆本源、灵汐在混沌之门面前布下封印、自己的先祖与石肤族的先祖并肩作战……
“这些是…… 本源中的记忆？” 石苍突然清醒，他意识到这些画面不是幻觉，而是虚无本源中蕴含的上古记忆。他尝试着用意识引导本源之力，灰色光芒果然变得温顺了许多，赤狂刀上的灰黑色雷火重新变成金红色，只是边缘多了一丝淡灰色的纹路。
“我能掌控它了！” 石苍大喊着纵身跃起，赤狂刀劈出一道金灰交织的刀芒，精准地击中巨型裂地兽额头的分魂晶。晶体瞬间碎裂，本源之力失去源头，巨型裂地兽的身体开始崩溃，化作一团黑气被石苍的刀芒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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