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邪种破印,镜魂归位(1/2)
第一节:影丝锁喉,邪种噬心
影丝缠上脖颈的瞬间,石苍只觉得一股冰寒顺着血管往肺里钻。他下意识地抬手去扯,指尖刚触到影丝,就被上面的邪力烫得缩回手 —— 那哪里是影丝,分明是无数细小的邪蛊,正顺着皮肤往他体内钻。
“林凡!醒醒!” 石苍的声音嘶哑,赤狂刀在手中剧烈震颤,雷火顺着刀柄往上窜,却在靠近影丝时被一股黑气弹开。他能看到林凡眼底的挣扎,紫色的邪光与清明的微光交替闪烁,可影丝却越收越紧,勒得他眼前发黑。
“没用的!” 鳞母的巨爪带着狂风拍来,掌心的邪雾凝成黑色的利刃,“邪种已经与他的魂魄绑定,除非杀了他,否则谁也救不了!”
影姬疯了似的甩出影丝缠住林凡的手腕,蓝光顺着丝线往里冲:“不可能!他还在挣扎!” 她的影丝突然剧烈闪烁,整个人被一股反震力弹飞出去,撞在溶洞岩壁上,喷出一口血,“影中客在邪种里设了‘噬魂咒’,谁要救他,就会被邪种反噬!”
金瑶立刻将金脉令牌按在石苍胸口,金光顺着皮肤蔓延,逼退钻进体内的邪蛊:“先救石苍!” 她的指尖泛着金芒,朝着林凡的眉心刺去,“金脉能暂时压制邪种,虽然会伤他的魂魄,但总比死好!”
“别!” 圣女突然拦住她,《灵溪秘录》的书页在她身前展开,“秘录说邪种怕‘同源之力’!林凡体内有影尊的血脉,影姬的影力是同源,或许能唤醒他!”
影姬刚要再次上前,鳞母的利刃已经劈到眼前。紫烟突然纵身跃起,双生魂的紫光凝成盾牌,挡住利刃的瞬间,盾牌轰然碎裂,她被震得倒飞出去,重重摔在担架旁,嘴角渗出血:“快…… 趁鳞母没发力!”
石苍趁着金瑶逼退邪蛊的间隙,猛地催动赤狂刀的雷火,顺着影丝往林凡体内冲:“赤狂!帮我!” 刀魂的虚影在刀背浮现,雷火化作火龙,顺着影丝钻进林凡体内,“凡哥!我是小苍!你忘了灵溪谷的桃树,忘了赤狂的酒,忘了我们要一起守护灵溪谷!”
雷火钻进体内的瞬间,林凡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眼底的清明突然暴涨,影丝松动了一瞬。石苍趁机挣脱,反手抓住林凡的手腕,雷火顺着掌心往里输:“别被邪种控制!你不是影中客的傀儡!”
林凡的身体剧烈抽搐,影罗袍鼓得像要炸开,邪种的紫色光芒与雷火在他体内交织,皮肤下的血管像要裂开:“小苍…… 杀了我…… 别让我…… 伤害你们……”
“说什么胡话!” 石苍红着眼眶,雷火越输越猛,“我们是兄弟!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鳞母见状,巨爪突然转向,朝着两人拍来:“既然不肯死,那就一起陪葬!” 邪雾在她掌心凝聚成球,里面隐约能看到无数邪族的虚影,“这是‘万邪球’,能吞掉你们的魂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溶洞入口突然传来水凝的呼喊:“住手!” 她浑身是伤,蓝色的衣袍被血染红,身后跟着几个幸存的水家弟子,手里捧着个晶莹的玉瓶,“我带了净化泉的本源水!能彻底清除邪种!”
第二节:金脉破邪,镜碎魂醒
水凝抛出玉瓶的瞬间,鳞母的万邪球已经砸到眼前。石苍立刻将林凡护在身后,赤狂刀劈出的雷火与万邪球撞在一起,巨大的冲击力将两人震飞出去,石苍的胸口一阵剧痛,喷出一口血。
玉瓶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金瑶纵身跃起接住,毫不犹豫地将本源水泼在林凡脸上。本源水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发出滋滋的声响,林凡的嘶吼声陡然拔高,身体上的紫色邪光开始消退,影罗袍渐渐平复下来。
“有效!” 圣女立刻催动《灵溪秘录》,绿色的灵力顺着书页飘出,缠在林凡身上,“快用五族信物共鸣!本源水只能暂时压制,需要时衍镜的镜魂才能彻底清除!”
石苍、影姬、金瑶、水凝同时掏出信物 —— 赤狂刀、影核、金脉令牌、水魂珠,四件信物的光芒与圣女的《灵溪秘录》交织在一起,朝着时衍镜的碎片飞去。碎片突然亮起万丈金光,在空中重新凝聚,镜魂的虚影在镜中浮现,正是时衍尊的模样。
“五族同心,镜魂归位!” 时衍尊的声音带着威严,镜中射出一道光柱,落在林凡身上。本源水的蓝光与光柱的金光缠在一起,钻进林凡体内,邪种发出凄厉的尖啸,渐渐从他胸口浮出,化作一道黑色的影子,想要逃跑。
“别让它跑了!” 影姬甩出影丝缠住黑影,蓝光顺着丝线往里冲,“这是邪种的本体,杀了它,林凡就能彻底解脱!”
石苍立刻挥刀劈向黑影,雷火与金光缠在一起,将黑影牢牢困住。金瑶的金脉之力、水凝的水魂珠之力同时涌入,黑影在光芒中剧烈挣扎,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一缕黑烟,被时衍镜吸了进去。
林凡缓缓睁开眼,眼底的紫色彻底消失,脸色苍白如纸,虚弱地靠在石苍怀里:“小苍…… 我……”
“没事了,都过去了。” 石苍扶住他,声音带着哽咽,“邪种已经被清除了。”
鳞母看着眼前的景象,发出愤怒的咆哮:“不可能!邪种怎么会被清除!” 她的巨爪突然暴涨,朝着时衍镜拍去,“我要毁了这面破镜!”
时衍尊的虚影从镜中飞出,与鳞母的巨爪撞在一起:“鳞母,三百年前你输了,三百年后你还是输!” 他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石苍,用赤狂刀和时衍镜合力,攻击她的眉心!那里是她的邪核所在!”
石苍立刻将林凡交给影姬,握紧赤狂刀,时衍镜自动飘到他身前:“金瑶、水凝,帮我牵制她!” 雷火顺着刀刃缠上时衍镜,金光与雷火交织成巨大的光刃,“凡哥,等我回来!”
金瑶和水凝立刻会意,金脉之力与水魂珠之力化作两道光柱,缠住鳞母的手臂。圣女和紫烟同时催动灵力,《灵溪秘录》的书页与双生魂的紫光凝成盾牌,挡住鳞母的攻击。影姬扶着林凡退到溶洞深处,警惕地盯着战场。
石苍纵身跃起,光刃朝着鳞母的眉心劈去。鳞母的邪核突然亮起黑色的光芒,挡住光刃的瞬间,发出刺耳的尖啸:“你以为这点力量能伤我?” 她的巨爪突然挣脱牵制,朝着石苍拍来。
“就是现在!” 时衍尊的虚影突然钻进时衍镜,镜子的光芒暴涨,光刃的力量瞬间翻倍,劈开邪核的防御,狠狠劈在鳞母的眉心。鳞母发出惊天动地的惨叫,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邪核的黑色光芒渐渐暗淡。
“不可能!我是不死的!” 鳞母的身体开始崩解,无数邪雾从里面涌出来,“九域的邪族不会放过你们!起源域的‘邪主’会为我报仇!”
她的身体最终化作无数紫烟,被时衍镜吸了进去。溶洞里的邪气渐渐消散,时衍镜的光芒也渐渐暗淡,落在石苍手里。时衍尊的虚影再次浮现,脸色苍白:“鳞母虽然死了,但她的邪核还在镜中,需要用五族的力量封印。而且起源域的邪主…… 比鳞母更可怕。”
第三节:起源秘辛,邪主临渊
时衍尊的虚影坐在石台上,缓缓讲述起三百年前的秘辛:“当年我与五族先祖封印鳞母时,就发现九域深处还有更强大的存在 —— 邪主。鳞母只是他的先锋,用来试探灵域的防御。邪主的力量能操控时间和空间,三百年前我拼尽全力,也只能将他困在起源域的‘时空裂隙’里。”
他看向时衍镜,镜子里的邪核正在微微震动:“鳞母的邪核里藏着邪主的一缕残魂,一旦让它逃出去,邪主就能提前破封。现在我们必须尽快赶到起源域,用五族的力量加固时空裂隙的封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水凝扶着石壁站起来,脸色发白:“起源域的邪雾比其他地方浓十倍,而且里面有无数被邪主操控的邪族,我们现在的力量……”
“我们没有选择。” 石苍握紧时衍镜,赤狂刀的雷火纹亮得刺眼,“鳞母已经死了,邪主很快就会察觉,我们必须在他破封前赶到。” 他看向林凡,“凡哥,你能撑住吗?”
林凡点点头,在影姬的搀扶下站起来,影罗袍的光芒渐渐恢复:“我没事,邪种被清除后,影力反而变得更强了。而且我能感应到邪主的残魂,能帮我们找到时空裂隙。”
众人收拾好行装,朝着起源域深处走去。沿途的邪族尸体越来越多,显然是鳞母的残部,地面上的裂缝里涌出浓浓的邪雾,却被时衍镜的金光自动逼退。走了约莫半个时辰,前方出现一座巨大的石门,门上刻着扭曲的符纹,正是邪主的图腾。
“是时空裂隙的封印门。” 时衍尊的虚影从镜中飞出,“需要五族的信物才能打开,但里面的邪主残魂已经察觉到我们,你们进去后一定要小心。”
石苍将五族信物按在石门上,赤狂刀的雷火、影核的蓝光、金脉令牌的金光、水魂珠的蓝光、《灵溪秘录》的绿光同时注入,石门缓缓开启,里面传来刺耳的时空扭曲声。
门后是一片混沌的空间,天空是暗红色的,地面上布满了时空裂缝,里面时不时闪过无数诡异的画面,正是九域和灵域的景象。中央的石台上,悬浮着一颗黑色的水晶,里面缠着一缕紫色的残魂,正是邪主的残魂。
“终于有人来了。” 残魂突然睁开眼,声音带着冰冷的笑意,“时衍尊,三百年了,你还是这么喜欢多管闲事。”
时衍尊的虚影飘到石台前:“邪主,你不该从时空裂隙里出来,更不该操控鳞母进攻灵域。”
“灵域?不过是块肥肉罢了。” 残魂突然暴涨,化作巨大的黑影,“当年你能困住我,是因为五族先祖帮你,现在他们都死了,你以为这些小辈能挡住我?”
黑影突然甩出无数时空碎片,朝着众人砸来。石苍挥刀劈开碎片,雷火与金光缠在一起,朝着黑影劈去:“别废话!今天就彻底封印你!”
黑影不闪不避,时空碎片突然炸开,将众人困在不同的时空幻境里。石苍发现自己站在灵溪谷的竹楼前,阿竹正抱着布包跑过来,脸上带着笑容:“石师兄,你回来了!”
“又是幻象!” 石苍握紧赤狂刀,雷火劈向阿竹的身影,幻象瞬间消散。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芜的灵溪谷,谷里的弟子都变成了邪族,正朝着他扑来,“这些幻象…… 是我最害怕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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