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影缝寻踪（1/2）
第一节：影缝生疑
石苍的指尖还沾着赤狂刀碎裂的铁屑，冰凉的触感顺着指缝往骨头里钻。他望着封印台中央那道细如发丝的裂缝，刚才从里面渗出的黑雾像是有生命般，缠上他的手腕又猛然缩回，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
“这雾气…… 和残雾的气息完全不同。” 圣女蹲下身，木杖轻轻点在裂缝边缘，杖头的琉璃珠泛起淡绿微光，却在触碰到裂缝的瞬间剧烈跳动，“更阴冷，像是扎根在封印最深处的东西。”
紫烟扶着林凡往后退了两步，双生魂的紫光在她掌心萦绕成圈，警惕地盯着周围的石柱：“刚才那笑声…… 会不会是另一个被封印的邪魔？”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胭脂味，那味道混在黑雾的腥气里，显得格外诡异。
林凡靠在石柱上，刚被净化的经脉还在隐隐作痛，却敏锐地捕捉到一丝熟悉的波动：“不是邪魔。” 他抬手按住眉心，那里曾被黑雾侵蚀的地方此刻竟泛起微弱的金光，“这气息里有符纹的波动，和时衍尊留下的神印同源，却带着…… 怨恨。”
话音未落，封印台突然发出 “咔嗒” 一声轻响，裂缝两侧的金色符纹开始反向流转，原本平整的台面向外凸起，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凹槽。圣女连忙展开《灵溪秘录》，书页在气流中翻飞，最终停在一页泛黄的插图上 —— 那是幅残破的阵图，中央画着神印，周围却刻着五个模糊的人影，人影下方标注着 “五灵卫”。
“古籍里没提过五灵卫的事。” 圣女的指尖划过插图边缘的残缺字迹，“只说时衍尊封印邪魔后，留下五样‘镇物’守护封印核心。” 她突然抬头，目光扫过石苍手中的刀屑、林凡眉心的金光、紫烟掌心的紫光，“难道你们……”
“小心！” 石苍突然拽住圣女的手腕往旁一拉，一道黑色的影子从石柱后窜出，锋利的指尖擦着圣女的发梢掠过，在石壁上划出五道深痕。那影子落地时化作半透明的女子身形，穿着褪色的宫装，面容被黑雾笼罩，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终于找到你们了。” 女子的声音和刚才的笑声一模一样，她缓缓抬起手，周围的阴影开始扭曲，“时衍尊的后人，五大家族的余脉，还有…… 双生魂的容器。”
紫烟将林凡护在身后，木簪的紫光暴涨：“你是谁？为什么知道我们的身份？”
女子轻笑一声，身影突然分裂成数个残影，同时出现在四人周围：“我是谁？” 她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意，“我是被时衍尊封印在影缝里三百年的人 —— 影姬。”
石苍握紧拳头，雷火在掌心凝聚成球：“残雾和你是一伙的？”
“那个蠢货？” 影姬的残影同时嗤笑，“他只知道复仇，却连封印的真正秘密都不懂。时衍尊根本不是什么救世主，他是把我们当成养料，喂给了这个所谓的神印！”
残影突然同时出手，黑色的利爪抓向四人的眉心。石苍的雷火球轰然炸开，将正面袭来的残影击散，却发现其他残影竟穿过了圣女的光盾，直扑林凡和紫烟。林凡下意识地将紫烟推开，自己的肩膀却被利爪划伤，鲜血溅在封印台的裂缝上，竟让裂缝瞬间扩大了半寸。
“凡哥！” 紫烟的紫光化作锁链，缠住影姬的残影，却发现那些影子像水一样从锁链中滑出。圣女连忙将《灵溪秘录》挡在身前，书页上的符纹亮起，形成一道光墙：“她的本体不在这！这些都是影分身，攻击没有实质伤害，但能吸取灵力！”
石苍突然想起赤狂刀的刀魂，下意识地喊出声：“赤狂！” 话音刚落，他掌心的雷火突然泛起红光，那些散落在地上的刀屑竟微微震动，发出细碎的嗡鸣。影姬的残影像是受到了惊吓，纷纷往后退了半步。
“火家族长的残魂……” 影姬的声音多了几分凝重，“没想到赤狂刀碎了，刀魂还在。” 她的残影渐渐融合成一个，身形也凝实了些，“既然你们不肯配合，那就别怪我强行取走双生魂了。”
地面的阴影突然涌起，化作无数触手，朝着紫烟缠去。石苍纵身跃起，雷火与刀屑的红光交织成刃，砍断了靠近的触手，却发现那些触手断裂后又会从其他阴影中重生。林凡捂着伤口站起来，眉心的金光越来越亮，他突然咬破指尖，将鲜血滴在地上，金色的符纹顺着血迹蔓延，竟将周围的阴影逼退了三尺。
“五大家族的血脉…… 果然能克制影缝之力。” 影姬的声音带着嫉妒，“但你的灵力太弱了，撑不了多久。” 她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我在影缝深处等你们，要是想知道时衍尊的真相，就过来找我。”
阴影渐渐退去，影姬的身影彻底消失，只留下一缕淡淡的胭脂味。石苍落地时踉跄了一下，掌心的雷火也黯淡下去，那些刀屑再次恢复了冰冷的沉寂。林凡靠着紫烟的肩膀，脸色苍白如纸，肩膀的伤口还在渗血，却笑着说：“还好…… 没让她伤到你。”
圣女蹲在封印台的裂缝旁，木杖插入裂缝中，琉璃珠的光芒顺着裂缝往下延伸：“裂缝直通地下的影缝，那里是封印的薄弱点，也是影姬的巢穴。” 她拔出木杖，杖头沾着一丝黑色的丝线，“这是影缝的瘴气，吸入会让人陷入幻境。”
石苍捡起一块赤狂刀的碎片，紧紧攥在手里：“不管她耍什么花招，我们都得去。赤狂的刀魂还在，说不定能在影缝里找到重铸刀身的办法。”
紫烟从怀里掏出伤药，小心翼翼地给林凡包扎伤口：“我和凡哥一起去，双生魂能净化瘴气，说不定能帮上忙。”
圣女将《灵溪秘录》折好放进怀里，目光坚定：“影姬知道太多秘密，而且她的目标是紫烟的双生魂，我们不能让她离开封印核心。现在休整半个时辰，等林凡的灵力恢复些，我们就进影缝。”
石苍走到封印台边，望着那道不断渗出微弱黑雾的裂缝，指尖的雷火轻轻触碰着刀屑。他仿佛听到了赤狂刀魂的声音，微弱却坚定，像是在说：“臭小子，别让我失望。”
第二节：壁语藏真
半个时辰后，林凡的脸色好了些，眉心的金光虽淡，却能稳定地压制住体内残留的虚弱感。圣女将特制的解毒丹分给三人：“影缝里的瘴气会干扰神识，这丹药能暂时抵挡，但最多维持一个时辰。”
紫烟扶着林凡走到裂缝前，双生魂的紫光在她掌心流转，照亮了裂缝深处的黑暗：“里面好像有台阶。” 她话音刚落，裂缝两侧的石壁突然亮起淡金色的符纹，原本狭窄的缝隙缓缓扩大，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石阶，石阶两旁的墙壁上嵌着发光的影晶石，将道路照得忽明忽暗。
“这些符纹…… 和时衍尊的神印符纹一样。” 石苍摸着墙壁上的符纹，指尖传来熟悉的温热感，“但比神印的符纹更古老，像是…… 更早的人刻上去的。”
圣女凑近观察，突然皱起眉头：“这不是时衍尊的笔迹，你看这里的转折，比时衍尊的符纹更锋利，带着攻击性。” 她取出《灵溪秘录》对照，“古籍里记载，在时衍尊之前，还有一位‘影尊’守护封印，这些符纹说不定是影尊留下的。”
四人顺着石阶往下走，石阶比沉渊殿的更陡峭，每走一步都能听到脚下传来的回音。林凡的脚步突然顿住，他盯着墙壁上的一块影晶石，那里映出的影子竟不是他自己，而是一个穿着黑袍的男子，面容和残雾有几分相似，却更年轻些。
“凡哥，怎么了？” 紫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只看到自己的影子，“没什么不对劲啊。”
林凡揉了揉眼睛，再看时，影晶石里的影子已经恢复正常：“可能是瘴气影响了视线。” 他心里却泛起疑云，刚才那个影子的腰间，似乎挂着一块和他怀里一模一样的玉佩 —— 那是他从小佩戴的，据说是家族传承的信物。
走了约一炷香的时间，石阶终于到了底，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宫殿的墙壁由黑色的岩石构成，上面刻满了壁画，壁画上画着一群穿着古装的人，正在举行某种仪式，中央的人戴着面具，手里举着一块菱形的晶石，正是五行碎片的模样。
“这是…… 五大家族的祭祀仪式？” 圣女走到壁画前，指尖拂过那些人物的面容，“古籍说五大家族每百年会举行一次祭祀，加固封印。但这幅画上的仪式，看起来更像是…… 献祭。”
石苍注意到壁画角落里的一个细节：那些被献祭的人，手腕上都戴着和影姬相似的宫装配饰。“影姬会不会是当年的祭品？” 他说出自己的猜测，“所以她才这么恨时衍尊。”
紫烟突然指向宫殿中央的石台：“那里有东西。” 石台上方悬浮着一面黑色的镜子，镜面蒙着一层黑雾，隐约能看到里面映出影姬的身影，她正坐在一面石壁前，似乎在破解什么符纹。
“这是影镜，能看到影缝里的景象。” 圣女解释道，“但不能直接接触，会被影姬察觉。”
林凡的目光却被石台旁的一块石碑吸引，石碑上刻着密密麻麻的文字，大多已经模糊，只有几行还能辨认：“影缝藏真，五灵为钥，神印非封，实为豢养……”
“豢养？” 石苍猛地转头，“你的意思是，时衍尊根本没封印邪魔，而是在喂养它？”
圣女的脸色变得苍白：“这不可能…… 古籍里明明说他是救世主。” 她突然想起什么，连忙翻开《灵溪秘录》的最后几页，那里的字迹比前面的潦草许多，像是仓促写下的，“这里有段批注，是前圣女留下的，说‘神印之下，另有乾坤，时衍尊之言，半真半假’。”
林凡走到石碑前，指尖抚过那些模糊的文字，眉心的金光突然亮起，石碑上的字迹竟开始变得清晰：“三百年前，邪魔降世，影尊以影缝之力暂困之，邀时衍尊共筑封印。时衍尊以五行碎片为引，建神印，却暗中修改阵法，将邪魔之力导入自身…… 影姬为影尊之女，撞破秘密，被封于影缝……”
“原来残雾说的是真的！” 石苍的拳头重重砸在石壁上，“时衍尊根本就是个伪君子！”
“不对。” 林凡摇了摇头，指着石碑的最后一行，“这里写着‘邪魔之力反噬，时衍尊自封神印，以自身为祭’。他后来应该是后悔了，用自己的性命补全了封印。”
紫烟突然抓住林凡的手腕，指向影镜：“影姬在干什么？” 镜中的影姬正用指尖划过石壁上的符纹，那些符纹亮起黑色的光芒，石壁缓缓裂开，露出里面一个晶莹的玉盒。
“那是…… 影尊的遗物！” 圣女的声音发颤，“古籍说影尊有一件‘影罗袍’，能操控所有影子，说不定就在玉盒里。要是被影姬拿到，我们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影镜突然剧烈晃动，镜面的黑雾散去，影姬的脸出现在镜中，她对着四人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既然来了，就出来吧，躲在后面偷看，可不是五大家族后人的作风。”
镜面突然碎裂，无数黑色的影子从碎片中涌出，化作触手，朝着四人缠来。石苍的雷火在掌心暴涨，与刀屑的红光交织，砍断了最前面的触手：“看来躲不下去了，准备战斗！”
林凡将紫烟护在身后，眉心的金光化作符纹，挡在两人身前：“影姬的目标是双生魂，我们得想办法抢在她前面拿到影罗袍。”
圣女从怀里掏出三张符纸，指尖灵力注入，符纸化作三只纸鹤：“这些是追踪纸鹤，能找到影缝的核心区域。我们兵分两路，石苍和我去引开影姬，林凡和紫烟去找玉盒，拿到影罗袍后立刻汇合！”
纸鹤朝着宫殿的两个方向飞去，影姬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想分头行动？没那么容易！” 地面的阴影突然涌起，化作一道墙，将四人分成了两半 —— 石苍和圣女在左边，林凡和紫烟在右边。
“凡哥！” 紫烟想要穿过影墙，却被弹了回来。影墙的另一边，石苍正与影姬的分身缠斗，雷火的光芒照亮了他的脸：“你们快走！拿到影罗袍再回来帮我们！”
林凡咬了咬牙，拉着紫烟跟随着其中一只纸鹤：“我们尽快回来！”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宫殿的侧门后，影姬的笑声在身后响起：“跑得了吗？影缝里的每一寸阴影，都是我的眼睛。”
第三节：幻影迷踪
林凡和紫烟跟着纸鹤穿过侧门，眼前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的墙壁上嵌满了影晶石，每个晶石里都映出不同的影子 —— 有的是五大家族的人在祭祀，有的是时衍尊在刻符纹，还有的是影姬小时候跟着影尊学阵法的模样。
“这些影子…… 像是在重演过去的事。” 紫烟的声音有些发紧，她看到一块晶石里映出影姬被时衍尊封印的场景，影姬的哭喊声仿佛就在耳边响起。
林凡握紧她的手，掌心的温度让紫烟安定了些：“是瘴气和影晶石共同造成的幻象，别当真。” 他的目光却被一块晶石吸引，里面映出的是一个穿着和他一模一样服饰的男子，正在将一块玉佩递给一个女子，那玉佩和他怀里的一模一样。
“这是…… 我的先祖？” 林凡下意识地摸出怀里的玉佩，玉佩在触到影晶石光芒的瞬间亮起金光，晶石里的幻象突然变了，男子被一群黑衣人围攻，女子将玉佩塞进他怀里，自己挡在他身前，最终被黑雾吞噬。
“凡哥，你怎么了？” 紫烟察觉到林凡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只看到晶石里一片漆黑，“里面什么都没有啊。”
林凡回过神，发现自己的眼眶竟有些湿润：“没什么，可能是幻象太真实了。” 他将玉佩塞回怀里，加快了脚步，“纸鹤快到了，我们赶紧跟上。”
纸鹤在走廊尽头停下，那里有一扇刻满影符的石门，门旁的影晶石里映出玉盒的影子。紫烟的双生魂突然躁动起来，紫光在她掌心暴涨：“里面有股很强大的影系力量，应该就是影罗袍。”
林凡走到石门前，指尖的金光按在符纹上，那些符纹竟顺着金光爬上他的手臂，在他手腕上形成一个临时的印记：“这符纹需要影系血脉才能打开，但我的五大家族血脉能暂时骗过它。”
石门缓缓打开，里面是一个不大的石室，玉盒就放在石室中央的石台上，盒盖已经打开，里面却空无一物。“怎么回事？” 紫烟皱起眉头，“影姬还没来过，怎么会是空的？”
林凡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胭脂味，和影姬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却更淡些。他顺着气味走到石室的角落，那里有一块松动的石板，掀开石板， 那是紫烟木簪上的装饰。
“不好，我们被骗了！” 林凡拉着紫烟往回跑，“刚才的影镜是假的，影姬早就来过这里，她拿走了影罗袍，还故意引我们来这里！”
刚跑出石门，就看到走廊里的影晶石突然全部碎裂，无数影子从碎片中涌出，化作影姬的模样：“反应还挺快。” 影姬的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长袍，袍子上的符纹亮起，周围的影子都开始躁动，“可惜还是晚了一步，影罗袍已经认我为主了。”
紫烟的双生魂突然发出预警，紫光化作护盾挡在两人身前：“她的力量变强了！” 影姬轻轻抬手，长袍上的符纹飞出，化作无数利刃，朝着两人射来。林凡将紫烟扑倒在地，利刃擦着他的后背飞过，在石壁上留下深深的刻痕。
“五大家族的血脉确实好用，能解开影尊的符纹，却挡不住我的影刃。” 影姬一步步走近，长袍的影子在地面蔓延，缠上林凡的脚踝，“把双生魂交出来，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些。”
林凡的眉心突然亮起金光，脚踝上的影子像是被灼烧般退了回去：“想拿双生魂，先问过我！” 他突然想起石碑上的文字，影尊的力量与五大家族血脉能相互克制，或许……
他咬破指尖，将鲜血洒在地面，金色的符纹顺着血迹蔓延，形成一个小型的五灵印：“紫烟，用双生魂的力量注入符纹！” 紫烟立刻会意，掌心的紫光顺着符纹流淌，金色的符纹泛起紫色的光芒，朝着影姬逼去。
影姬的脸色变了变，往后退了一步：“五灵印？你怎么会用？” 她的长袍突然鼓起，无数影子从袍子里飞出，挡住了符纹的攻击，“可惜只是残缺的印法，伤不了我。”
就在这时，密道的方向传来打斗声，石苍的雷火照亮了走廊的尽头：“凡哥！我们来帮你！” 石苍和圣女冲了进来，圣女的《灵溪秘录》在空中展开，书页上的符纹亮起，形成一道光网，将影姬困住。
“你们怎么逃出来的？” 林凡惊讶地问。
“是赤狂的刀魂！” 石苍举起掌心，那些刀屑的红光越来越亮，“刀魂能感知影系力量，帮我们识破了影分身的骗局。” 他突然将刀屑抛向空中，雷火注入其中，刀屑竟化作一把小型的雷火刃，“现在该算账了！”
雷火刃朝着影姬飞去，影姬的长袍突然展开，挡住了攻击，却也让光网出现了裂痕。圣女连忙注入更多灵力，光网再次收紧：“她的影罗袍能吸收攻击，必须攻击袍子里的本体！”
紫烟突然想到什么，将木簪掷向影姬的面门，木簪的紫光吸引了影姬的注意力。影姬抬手挡住木簪，林凡趁机将五灵印的力量注入掌心，金色的光芒化作长矛，朝着影姬的胸口刺去 —— 那里是影罗袍符纹最薄弱的地方。
“卑鄙！” 影姬的长袍突然收缩，挡住了长矛，却被长矛的力量震退了几步，嘴角渗出一丝黑色的血液。她的眼神变得凶狠，长袍上的符纹全部亮起：“既然你们不肯配合，那就一起死在这里！”
地面的影子突然涌起，化作一个巨大的漩涡，将四人卷入其中。林凡紧紧抓住紫烟的手，在漩涡中看到了无数幻象 —— 时衍尊修改阵法的场景、影尊被杀害的瞬间、五大家族自愿牺牲的画面……
“别被幻象迷惑！” 石苍的声音穿透漩涡，雷火在他掌心暴涨，“赤狂，借我力量！” 那些刀屑突然汇聚在一起，化作赤狂刀的虚影，雷火注入虚影，形成一道巨大的刀芒，劈开了漩涡。
四人跌落在地，影姬的身影已经消失，只留下她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我在影缝核心等你们，那里有你们想知道的一切真相 —— 包括林凡的身世！”
石苍捡起地上的刀屑，虚影渐渐黯淡：“她在故意引诱我们，但我们必须去。” 他看向林凡，“不管你的身世是什么，我们都和你一起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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