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渊火明？残章泣血（2/2）

眼前的景象瞬间变换，林凡发现自己站在灵溪谷的废墟中，苏清月躺在血泊里，枯荣力彻底消散，圣女被蚀灵雾包裹，双眼失去神采。虚无之主站在中央，手中拿着破碎的五灵印：“你终究还是失败了。” 林凡嘶吼着冲上去，却穿过了他的身体 —— 又是幻象。

“凡哥！醒醒！” 苏清月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枯荣力如针般刺入眉心。林凡猛地清醒，发现自己正掐着圣女的脖子，泉魂掉在地上，被蚀灵雾缓缓吞噬。“我……” 他慌忙松开手，心脏狂跳不止，“刚才的幻象太真实了。”

混沌主的灰雾突然爆发出强光，将蚀灵雾逼退三尺：“它在利用魅影珠放大幻象！快毁掉珠子！” 林凡这才发现，魅影珠已从怀中滑落，正在雾中不断膨胀，表面的符文与幻象污染者的翅膀纹路相互呼应。“不能毁！” 圣女突然扑过去抓住珠子，“里面有混沌主的残魂！”

珠子突然发出刺耳尖啸，幻象污染者的真身从雾中显现，十二对翅膀同时展开，眼球中射出黑色光箭：“交出泉魂和珠子，饶你们不死！” 石苍立刻将石心按在地上，黄色光流凝成巨盾挡住光箭，赤狂的雷火刀砍向翅膀，却被弹开：“这翅膀比钢铁还硬！”

苏清月突然催动枯荣力，将焚邪草的火焰注入地面，翠绿火焰顺着蚀灵雾的轨迹蔓延，烧出一条通往真身的道路：“凡哥，用玉符的力量！” 林凡立刻取出玉符，五灵印按在上面，五色光流与玉符的星光融合，化作一道光柱射向幻象污染者的眉心。

光柱穿透眉心的黑色印记，幻象污染者发出凄厉的惨叫，翅膀上的眼球纷纷爆裂。圣女趁机夺回泉魂，将星纹玉佩按在它的胸口：“星罗结界，封印！” 绿色光流顺着玉佩涌入，幻象污染者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无数黑色雾气。

就在众人以为胜利时，雾气突然重新凝聚，形成虚无之主的模糊身影：“游戏才刚刚开始。” 身影挥手甩出一道黑色光刃，直奔林凡手中的玉符。混沌主的灰雾突然扑上去挡住光刃，灰雾瞬间消散大半，只留下微弱的气息：“玉符…… 保护好……”

光刃击中玉符，半块玉符突然碎裂，春滋泉的标记瞬间黯淡。林凡接住坠落的碎片，发现上面的纹路开始消退，心中一沉。此时蚀灵雾渐渐散去，营地已一片狼藉，灵溪弟子伤亡过半，石苍的石心又多了几道裂纹，紫烟的脚踝再次渗出黑血。

苏清月检查着混沌主的残雾，眼中闪过担忧：“它的力量快耗尽了，再这样下去会彻底消散。” 圣女将泉魂靠近残雾，绿色光流注入其中，灰雾才勉强稳定：“泉魂能暂时维持它的存在，但需要照胆泉的力量才能彻底修复。”

林凡握紧破碎的玉符，心中已有决断：“明日一早，我带清月和紫烟去忘川泽找照胆泉，白隐、石苍、赤狂留下守护营地，圣女负责稳定混沌主的残魂。三日后决战前，我们一定赶回来。” 白隐立刻反对：“太危险了！忘川泽的蚀灵阵不是那么好破的！”

“没有照胆泉魂，我们赢不了决战。” 林凡眼神坚定，“混沌主说过，照胆泉能映照虚无核心的真正弱点，而且玉符必须集齐九泉印记才能发挥全部力量。” 灵溪长老突然走来，递给林凡一枚枯木令牌：“这是灵溪谷的引路令，忘川泽的蚀灵阵有规律可循，令牌能感应阵眼位置。”

第四节：渊鸣破晓?血符惊魂

天刚蒙蒙亮，忘川泽的轮廓已在前方显现。黑色的沼泽上漂浮着无数白色骸骨，蚀灵雾如轻纱般笼罩水面，每一寸土地都散发着腐朽的气息。林凡握着引路令，令牌上的枯木纹路正微微发烫，指向沼泽中央的黑色祭坛 —— 正是照胆泉的位置。

“小心脚下。” 苏清月用枯荣力凝成藤蔓，搭在骸骨上探路，藤蔓刚接触水面就被腐蚀得滋滋作响，“水里的虚无之气浓度是营地的十倍。” 紫烟的雷光在周身凝成屏障，警惕地盯着四周：“这里太安静了，连只魔物都没有，不对劲。”

突然，水面下传来异动，无数骸骨突然站起，组成骨兵朝着三人袭来。这些骨兵与之前的骨蚀魔不同，骨骼上刻满蚀灵纹，手中的骨刀能吸收灵力。“是蚀灵骨兵！” 林凡将五灵印掷向空中，五色光流化作锁链缠住骨兵，“清月，用焚邪草烧它们的关节！”

苏清月立刻抛出焚邪草，绿色火焰顺着锁链蔓延，骨兵的关节瞬间被烧毁，瘫倒在沼泽中。但更多的骨兵从水中钻出，密密麻麻看不到尽头。紫烟的雷光化作雷龙，冲进骨兵群中，雷龙所过之处，骨兵纷纷碎裂，却又很快重组：“这样下去没完没了！得找到阵眼！”

引路令突然剧烈发烫，指向祭坛西侧的一块黑色巨石：“阵眼在那里！” 林凡立刻带着两人冲过去，巨石上刻着与玉符相似的纹路，周围缠绕着黑色雾气。“蚀灵阵的核心就是这块石头！” 苏清月催动枯荣力，藤蔓缠住巨石，“凡哥，用五灵印净化它！”

林凡将五灵印按在巨石上，五色光流渗入纹路，黑雾中传出凄厉的尖叫，无数残魂从雾中涌出。“这些是被阵眼吞噬的生灵！” 苏清月眼中闪过不忍，枯荣力与五灵印之力交织，“我们试着释放它们！” 残魂在光流中渐渐平静，化作光点融入沼泽，巨石上的蚀灵纹开始消退。

就在阵眼即将被净化时，祭坛突然传来巨响，虚无之主的身影出现在祭坛顶端，手中拿着一枚黑色玉简：“没想到你们真能找到这里。” 林凡心中一沉，握紧五灵印：“你故意引我们来的？” 虚无之主轻笑，玉简在空中展开，上面的蚀灵纹开始流转：“照胆泉魂早就被我炼成了‘蚀魂符’，就等你们自投罗网。”

玉简突然爆发出黑色光流，射向三人。紫烟立刻将雷光挡在前方，光流却穿透雷光，击中她的胸口。紫烟闷哼一声，嘴角渗出黑血，雷光瞬间黯淡：“这是什么…… 我的灵力……” 苏清月立刻将焚邪草的火焰按在她胸口，绿色光流与黑血相互交织，“是蚀魂咒！能吞噬灵力！”

虚无之主缓缓走下祭坛，黑色衣摆在沼泽上划过，留下一道黑色痕迹：“混沌主没告诉你吧？它当年不仅偷了照胆泉魂，还帮我种下了蚀灵纹。你以为它真的在帮你？” 混沌主的残雾突然从林凡怀中钻出，剧烈翻滚：“不是的…… 我没有……” 灰雾中浮现出破碎的记忆 —— 当年它确实帮虚无之主找到了照胆泉，却在最后一刻反悔，才被种下蚀灵纹。

林凡心中一震，却立刻稳住心神：“不管你说什么，今天我们都要拿到照胆泉魂！” 他将五灵印催动到极致，五色光流化作巨斧，朝着虚无之主劈去。虚无之主侧身避开，玉简一挥，无数骨兵从沼泽中钻出，组成骨墙挡住巨斧。

“清月，带紫烟去祭坛！照胆泉魂一定在那里！” 林凡大喊着，五灵印在身后凝成光翼，冲向虚无之主。苏清月立刻扶起紫烟，枯荣力凝成藤蔓，荡向祭坛。祭坛上刻满符文，中央有一口干涸的泉眼，泉底嵌着一枚黑色符箓，正是蚀魂符，符上的光流与紫烟胸口的咒印相互呼应。

“就是它！” 苏清月催动枯荣力，藤蔓缠住蚀魂符，刚要拔出就被一股力量弹开。紫烟突然推开她，雷光凝聚在掌心，按向蚀魂符：“这符咒认主！只有被它诅咒的人才能拿下来！” 雷光与符箓接触，发出剧烈的爆炸声，紫烟的身体被震飞出去，胸口的咒印却开始消退，蚀魂符化作一道白光，钻进她的掌心。

“成功了！” 苏清月立刻冲过去扶起紫烟，发现她掌心躺着一枚透明的泉魂，正是照胆泉魂，“快把泉魂给林凡！” 紫烟刚要站起，就被一道黑色光刃击中，泉魂脱手飞出，落在虚无之主手中。虚无之主捏碎泉魂，嘴角勾起诡异的笑容：“多谢你们帮我激活了蚀魂符。”

林凡猛地喷出一口鲜血，五灵印的光芒瞬间黯淡。就在这时，照胆泉魂的碎片突然在空中重组，化作一面铜镜，映出虚无之主的后背 —— 那里竟有一道与五灵印相似的印记。“那是…… 时衍尊的残魂印记！” 混沌主的残雾突然爆发出强光，“攻击那个印记！”

林凡立刻凝聚剩余的灵力，五色光流化作长矛，朝着印记射去。虚无之主惨叫一声，后背的印记开始燃烧，黑色衣袍瞬间破碎。他怨毒地看向林凡：“你们毁了我的计划！三日后渊底，我必取你们性命！” 说完，身影化作黑雾消散。

苏清月立刻扶起林凡，将照胆泉魂的碎片按在他胸口：“泉魂能修复你的灵力！” 林凡感觉一股清凉的力量涌入体内，五灵印的光芒渐渐恢复。紫烟捂着胸口走来，掌心的泉魂碎片还在微微发烫：“刚才那是什么印记？为什么能伤到他？”

“是时衍尊当年留下的残魂。” 混沌主的声音传来，灰雾已稳定许多，“虚无之主吸收照胆泉魂时，不小心激活了残魂印记，这才是他真正的弱点。” 林凡握紧五灵印，发现印契上的照胆泉标记已经亮起，与玉符的碎片相互呼应：“我们快回去！三日后的决战，我们有胜算！”

三人刚踏上归途，就看到灵溪谷的方向升起一道黑色狼烟 —— 营地被袭了。林凡心中一沉，立刻展开光翼，朝着营地飞去。远远就看到营地已被蚀灵雾笼罩，石苍的石心发出黯淡的黄光，赤狂的雷火刀插在地上，刀刃已断成两截，白隐正用身体护住圣女，时空符已所剩无几。

蚀灵雾中，一只巨大的魔物正缓缓逼近，背生十二对翅膀，正是幻象污染者的真身，此刻它的眉心嵌着一枚黑色玉简，正是虚无之主留下的那枚。“圣女！” 林凡大喊着冲过去，五灵印在掌心亮起，五色光流化作巨拳，砸向魔物的眉心。

魔物惨叫一声，翅膀纷纷断裂，却突然自爆开来，黑色雾气朝着圣女怀中的泉魂涌去。“不好！它要污染泉魂！” 圣女立刻催动血脉之力，星纹玉佩爆发出强光，挡住黑雾。就在这时，黑雾中传来虚无之主的声音：“三日后，渊底见。” 雾气渐渐消散，营地已一片狼藉，灵溪长老倒在地上，气息微弱。

苏清月立刻给长老疗伤，发现她体内的灵力已被吸干，只留下半枚破碎的引路令。林凡扶起白隐，发现他的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时空符已全部用完。“虚无之主派了三只魔物偷袭。” 白隐咳出一口血，“我们守住了泉魂，但…… 赤狂他……”

林凡看向赤狂倒下的方向，雷火刀旁散落着半截烧焦的衣袖，地上的黑血还在冒着热气。他握紧五灵印，眼中闪过决绝：“三日后，我必斩虚无之主，为赤狂报仇。” 圣女将泉魂与照胆泉魂碎片融合，透明的泉魂泛起微光，映出渊底的景象 —— 黑色王座旁，混沌主的灰雾被铁链锁住，虚无之主正用蚀灵纹折磨它，而王座后的墙壁上，刻满了九泉的分布图，其中六泉的位置已被红色标记圈出。

泉魂突然剧烈震颤，化作一道光箭射向林凡的五灵印，印契上的五色光流瞬间暴涨。林凡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涌入体内，五灵印上的九泉标记开始逐一亮起，除了已找到的三泉，其余六泉的位置竟在印契上浮现出模糊的轮廓。

“是时衍尊的残魂之力！” 混沌主的声音带着激动，“他一直在五灵印里守护着你！” 林凡握紧五灵印，看向虚无之渊的方向，那里传来阵阵沉闷的轰鸣，像是决战的号角已经吹响。他知道，三日后的渊底之战，不仅要拯救混沌主，夺取剩余的泉魂，还要彻底斩断虚无之主的野心，守护三界的安宁。而此刻，赤狂的半截衣袖在风中飘动，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他们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