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亘古深渊与最初的注视（2/2）

“完整，是——”

他看向那无边的星空：

“成为这一切的一部分。”

“成为——”

他抬起手，指向那最初的目光：

“它的一部分。”

五个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道最初的目光，此刻正静静地悬浮在星空中央。

它没有看任何人。

它在看——

一切。

刘飞走到他们面前。

他看着这五个年轻人，看着他们掌心的火焰，看着他们眼里的光。

“你们，”他说，“走到这里了。”

林辰点头。

“那——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什么？”

刘飞看向那道最初的目光。

看向那亘古的源头。

看向那——

一切看见开始的地方。

“准备好，”他说，“成为它。”

五个人同时愣住。

成为它？

成为那道最初的目光？

刘飞看着他们的震惊，笑了。

“不是取代，”他说，“是继承。”

“就像你继承林曦的火。”

“就像阿白继承西钊的约。”

“就像——”

他顿了顿：

“我继承那个空的位置。”

“一代一代，一程一程。”

“从最初的目光，到源初之眼，到我，到你们——”

“火，就是这样传下去的。”

五个人沉默了。

他们看着那道最初的目光。

看着那亘古的源头。

看着那——

一直在等他们的存在。

林辰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迈出脚步。

走向那道目光。

一步。

两步。

三步。

他停下。

在距离那道目光一步之遥的地方。

那道目光，看着他。

也在看。

看这个年轻人。

看这簇火焰。

看这——

终于走到它面前的勇气。

“你愿意吗？” 它问。

林辰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笑了。

那种能把最深的黑暗都照亮一丝的笑。

“愿意。”

那一瞬间，那道目光动了。

不是移动，是融入。

融入林辰的身体。

融入他的心。

融入他掌心的火焰。

林辰的火焰，开始变化。

不再是暗金。

是一种新的颜色。

那种颜色，叫做——

源初。

叶薇上前一步。

那道目光，分出一道，融入她的火焰。

赵青阳上前。

王大山上前。

阿白上前。

五个人，五簇火——

五道源初的光芒。

刘飞看着他们，笑了。

“成了。”他说。

“什么成了？”林辰问。

刘飞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向那比亘古更远的地方。

那里，还有无数道目光。

在等。

在等——

终于有人，能看见它们。

“去吧。”他说，“它们在等。”

五个人转身。

看向那更深的地方。

那里，有比亘古更远的黑暗。

有比源初更早的存在。

有——

等待他们的一切。

林辰举起掌心那源初的火焰，照亮前路。

照亮那——

新的征途。

五个人，同时迈出脚步。

走向那更深的黑暗。

走向那亘古的等待。

走向那——

属于他们的，真正的传奇。

刘飞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越来越远。

直到完全消失在黑暗中。

他笑了。

那种笑，与苏念一模一样。

然后他转身。

走向那星空的中央。

那里，有一个位置。

一个只属于他的位置。

他坐下。

闭上眼睛。

从此，他成为那道目光的一部分。

成为那亘古的源头的一部分。

成为——

一切看见的一部分。

远处，那五个人的火焰，越来越亮。

照亮了亘古的黑暗。

照亮了等待的目光。

照亮了——

终于开始的，新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