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初醒之光（2/2）

“谢谢你们……愿意看一个……可能被遗忘的存在……”

“谢谢你们——”

它顿了顿，那无数眼睛同时看向他们：

“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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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光芒散去。

那无数眼睛构成的巨大存在，缓缓消散。

不是消失，是融入。

融入那五簇火焰。

融入那五个人的掌心。

融入他们心里。

林辰低头，看着自己掌心那暗金的火焰。

火焰里，此刻多了无数细小的光点。

每一个光点，都是一只眼睛。

每一只眼睛，都在看着他。

在笑。

他抬起头，看向其他四个人。

叶薇、赵青阳、王大山、阿白——

他们掌心的火焰里，也一样。

“它们……”叶薇的声音发颤，“它们在我们心里？”

赵青阳推了推眼镜，难得地没有说话，只是点头。

王大山挠着头，憨憨地笑：“那……那我们以后岂不是走哪儿都带着它们？”

阿白没有说话。

但他笑了。

那种笑，与刘飞一样。

能把最深的黑暗都照亮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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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那个空间开始崩塌。

不是毁灭的崩塌，是完成的崩塌。

因为它的使命完成了。

它等到了。

等到了被看见的这一天。

五个人转身，准备离开。

但林辰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向那崩塌的空间深处。

那里——

有什么东西，正在动。

不是之前那些眼睛。

是更深处，更古老，更——

庞大的东西。

那东西没有睁眼，没有动，没有任何可以被感知的变化。

但它——在。

而且它知道，他们看见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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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叶薇问。

林辰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摇头：“没事。走吧。”

五个人转身，走出那崩塌的空间。

身后，那深处的东西，缓缓睁开——

如果它有眼睛的话。

它“看”着那五簇越来越远的火焰。

等着它们。

等着——

终于被看见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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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源头的光里。

刘飞睁开眼睛。

西钊看着他：“怎么了？”

刘飞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头，看向那比源头更深的地方。

看向那正在崩塌的空间深处。

看向那刚刚苏醒的——庞然大物。

“它醒了。”他说。

“谁？”

刘飞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

“比‘沉眠者’更古老的东西。”

“比‘亘古之瞳’更深沉的东西。”

“比我们见过的所有存在——”

他顿了顿：

“都更接近‘源头’本身。”

“它叫什么？”

刘飞摇头。

“它没有名字。”

“因为——”

“它从未被真正看见过。”

“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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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钊、龙戬、伽马同时沉默了。

源头的光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寒意。

龙戬看着他：“他们能行吗？”

刘飞沉默了很久。

久到那深处的存在，似乎又动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种能把最深的黑暗都照亮一丝的笑。

“能。”他说。

“为什么？”

刘飞看向那五个年轻人远去的方向。

看向他们掌心的火焰。

看向那些被记住的眼睛。

“因为——”

“他们学会了看。”

“学会了在害怕的时候，继续燃。”

“学会了在可能被遗忘的时候，依然选择看见。”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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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那深处的东西，在黑暗中轻轻颤动。

它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那五簇火焰。

感觉到了它们正在向这里走来。

感觉到了——

它沉睡的万古，终于要结束了。

它闭上眼睛——如果它有眼睛的话。

等着。

等着那一刻的到来。

等着——

终于被看见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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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五个人走出那片崩塌的空间，回到星空下。

林辰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方向，什么都没有。

但他知道，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在等。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暗金的火焰。

火焰里，那无数双眼睛，正看着他。

在笑。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看向前方。

看向那无尽的星空。

看向那——

等待他们的，更深的黑暗。

“走吧。”他说。

“去哪儿？”叶薇问。

林辰没有回答。

他只是举起掌心那暗金的火焰，指向——

指向那深处的东西的方向。

指向那等待被看见的存在。

指向那——

真正的征途。

五个人，同时迈出脚步。

走向那更深的黑暗。

走向那更古老的孤独。

走向那——

属于他们的，真正的试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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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源头的光里。

刘飞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

西钊走到他身边，并肩站着。

“担心？”西钊问。

刘飞摇头。

“不是担心。”

“那是什么？”

刘飞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

“是期待。”

“期待他们——”

他顿了顿，笑了：

“比我走得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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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更深处的黑暗里。

那庞然大物，缓缓睁开——

不是眼睛。

是比眼睛更古老的东西。

它看着那五簇越来越近的火焰。

等着它们。

等着那一刻。

等着——

终于被看见的这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