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亘古沉眠（2/2）

叶薇、赵青阳、王大山、阿白——

他们掌心的火焰里，也一样。

“它们……”叶薇的声音发颤，“它们在我们心里？”

赵青阳推了推眼镜，难得地没有分析，只是点头。

王大山挠着头，憨憨地笑：“那……那我们以后岂不是走哪儿都带着它们？”

阿白没有说话。

但他笑了。

那种笑，与刘飞一样。

能把最深的黑暗都照亮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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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星空最深处。

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不是之前那些疲惫的眼睛。

是更古老、更深沉、更——

不可名状的存在。

它没有睁眼，没有动，没有任何可以被感知的变化。

但就在那五簇火焰亮起的瞬间——

它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有人在看。

感觉到了有人能看见。

感觉到了——

它沉睡的万古，终于有人来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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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源头的光里。

刘飞睁开眼睛。

西钊看着他：“怎么了？”

刘飞没有立刻回答。

他抬起头，看向那比源头更深的地方。

看向那正在苏醒的东西。

看向那——

连源初之眼都不曾看见过的存在。

“它醒了。”他说。

西钊的脸色变了：“什么？”

龙戬和伽马同时站起身。

刘飞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说：

“比虚无更古老的东西。”

“比混沌更原始的东西。”

“比一切我们战斗过的敌人——”

他顿了顿：

“都更接近‘不存在’本身。”

“它叫什么？”伽马问。

刘飞摇头。

“它没有名字。”

“因为——”

“它从未被看见过。”

“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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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同时沉默了。

源头的光里，第一次有了寒意。

西钊看着他：“你要去吗？”

刘飞沉默了很久。

久到那深处的存在，似乎又动了一下。

然后他摇头。

“不去。”

三个人愣住。

“为什么？”

刘飞看向那五个年轻人的方向。

看向他们掌心的火焰。

看向那些被记住的眼睛。

“因为，”他说，“他们去了。”

“他们能看见我们看不见的东西。”

“他们能走到我们走不到的地方。”

“他们——”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

“是我们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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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星空下。

五个人正准备离开。

但林辰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向星空最深处。

那个方向，什么都没有。

但他感觉到了。

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在看他们。

不是之前那些眼睛的看，是一种更深层、更古老、更——

危险的看。

“怎么了？”叶薇问。

林辰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摇摇头：“没事。走吧。”

五个人转身，继续前行。

但他们不知道——

那深处的东西，已经记住了他们。

记住了这五簇火。

记住了这五个人。

记住了——

有人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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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空最深处。

那不可名状的存在，在黑暗中轻轻动了一下。

它没有眼睛。

但它“看”见了。

看见了那五簇越来越远的火焰。

看见了它们掌心的光芒。

看见了——

它们心里，那些被记住的眼睛。

它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

它做了一个决定。

等它们来。

等它们发现这里。

等它们——

看见它。

因为——

它也等了很久。

比那些眼睛更久。

久到差点忘了自己在等什么。

但现在，它想起来了。

它在等——

等有人能看见它。

不是作为敌人。

不是作为威胁。

而是作为——

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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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五个人越走越远。

他们不知道前方有什么。

不知道那深处的东西在等他们。

不知道等待他们的，是比万古更长的孤独，还是比虚无更深的黑暗。

但他们知道——

有人在等。

那就够了。

林辰举起掌心那暗金的火焰，照亮前路。

照亮那——

未知的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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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头的光里。

刘飞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轻轻说了一句话：

“去吧。”

“去看见。”

“去——”

他顿了顿，笑了：

“成为他们一直等待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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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星空最深处。

那不可名状的存在，在黑暗中缓缓睁开——

如果它有眼睛的话。

它“看”着那五簇越来越近的火焰。

等着它们。

等着——

终于被看见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