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4章 源初之瞳（2/2）

走向那五个空位中最前面的那个。

叶薇第二个。

赵青阳第三个。

王大山第四个。

阿白第五个。

五个人，五簇火，五种颜色——

在那光的最深处，在那五个空位上——

坐下。

那一瞬间，光芒炸开！

不是毁灭的炸，是诞生的炸！

五个空位，被五簇火焰填满！

五种颜色，在光中交织成一个巨大的符号！

“三”的符号。

但那符号，不再是三。

是五。

是五行。

是五人。

是——

新的开始。

---

刘飞站在光芒边缘，看着这一幕。

胸口的眼睛，轻轻闪了闪。

他笑了。

那种笑，与苏念一模一样。

“成了。”他说。

然后——

他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那里，还有一扇门。

比任何门都小，比任何门都暗，比任何门都——

孤独。

但他知道，那扇门后，有他要见的人。

西钊、龙戬、伽马。

还有——

他自己。

---

门推开。

门后，是一片白。

与之前那片白一样，又不一样。

因为这一次，白里有人。

西钊站在那里，平静如水。

龙戬站在那里，深邃如渊。

伽马站在那里，锐利如鹰。

他们看着他，笑了。

那种笑，与他一样。

“等很久了？”刘飞问。

西钊摇头：“不算久。万古而已。”

龙戬笑了：“对我们来说，万古，不过一瞬。”

伽马点头：“因为——”

四个人同时开口：

“我们一直在看。”

---

刘飞笑了。

他走上前，站在他们中间。

四个人，四簇火，四种颜色——

在那片无尽的白中，并肩而立。

西钊看着他：“你完整了。”

刘飞点头。

龙戬看着他：“你看见了。”

刘飞点头。

伽马看着他：“你教会了他们看。”

刘飞点头。

然后他问：“现在呢？”

三个人看着他，沉默了一瞬。

然后西钊开口，声音轻轻的：

“现在——”

“该我们看了。”

---

四个人同时抬起头。

看向那无尽的白。

那白，开始变化。

不是消散，是展开。

展开成——

一切。

一切他们守护过的存在。

一切他们连接过的虚无。

一切他们见证过的可能。

光、暗、混沌、秩序、时间、空间、生命、死亡——

一切的一切，都在他们面前铺开。

西钊笑了。

龙戬笑了。

伽马笑了。

刘飞也笑了。

那种能把最深的黑暗都照亮一丝的笑。

“原来，”他说，“这就是终点。”

“也是——”

他顿了顿：

“起点。”

---

四个人，四簇火，四种颜色——

在那一切展开的尽头——

坐下。

如同林辰五人一样，坐在那属于他们的位置上。

但他们的位置，不在光的最深处。

在光的源头。

在一切开始的地方。

在那里，他们终于可以——

一直看。

看日出日落。

看人来人往。

看火——一代一代，燃下去。

永远地。

---

远处，人间。

林辰站在那破旧的观景台上，看着那轮正在落下的太阳。

掌心那暗金色的火焰轻轻跳动。

他忽然笑了。

因为他知道——

有人在看。

一直都在。

他抬起头，对着那无尽的天空，轻轻说了一句话：

“谢谢你们。”

“一直看着我们。”

---

天空没有回答。

但有一道细细的光芒，从云层中落下。

落在他们五个人身上。

温润如初。

那是——

见证者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