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芯域深渊,畸变守卫(2/2)
没有爆炸,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无数精密仪器和生物组织同时被强行撕裂、湮灭的闷响!暗红白金的能量锥体完全没入眼睛,疯狂释放着“破法”与“侵蚀”的双重毁灭力量!
畸变守卫发出了无声却仿佛能震荡灵魂的剧烈“痉挛”!整个庞大的肉瘤躯体剧烈抽搐、收缩,喷吐的酸液和挥舞的触须瞬间失控、乱甩!那颗被击中的巨大眼睛,黄光迅速黯淡、熄灭,表面布满了龟裂的痕迹,暗紫色的污血混合着能量浆液从中汩汩流出。
有效!但还不够致命!
“趁现在!”西钊抓住机会,将剩余的星辰之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化作无数道璀璨的星芒锁链,如同天罗地网般缠向因受创而暂时僵直的畸变守卫,将其主体和大部分触须牢牢束缚、压制!
龙戬也脸色苍白地加大“可能性”输出,干扰其再生和反扑。
伽马则已经趁机绕到了基座侧面。他无视了周围因守卫受创而更加狂乱舞动的细小触须(西钊的星芒锁链为他挡住了大部分),将手中的“概念密钥”按向基座上一处相对干净、符文尚未完全被菌毯覆盖的区域。
暗银色的密钥光芒与基座符文接触的瞬间,如同水滴落入滚油!整个环形基座猛地一震!表面覆盖的菌毯如同被烫伤般迅速萎缩、剥落!那些黯淡的灵能符文次第亮起银白色的光芒,虽然依旧微弱,却带着一种古老而纯净的韵律!
“灵源之芯……封印正在松动!我能感觉到……‘永恒灵火’的余烬……”伽马激动地喊道。
然而,异变再生!
那遭受重创的畸变守卫,似乎被基座的激活彻底激怒(或者说,激发了其守护/掠夺本能中更深的疯狂)。它被星芒锁链束缚的主体猛地膨胀、爆裂!不是自毁,而是将大部分污染能量和血肉组织强行喷射出去,化作无数暗紫色的、如同有生命般的粘稠液滴和细小肉芽,如同暴雨般泼洒向整个舱室,重点覆盖向基座和靠近基座的伽马!
这是一种同归于尽般的范围攻击!每一滴粘液、每一颗肉芽都蕴含着强烈的腐蚀、污染和寄生特性!
西钊的星芒锁链瞬间被大量粘液覆盖、侵蚀,光芒急速黯淡。龙戬的“可能性”干扰也难以完全覆盖如此密集的无差别攻击。
伽马首当其冲!眼看就要被这片致命的污染之雨淹没!
“伽马!”西钊目眦欲裂,想要救援却已来不及。
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身影以更快的速度,挡在了伽马与基座之前!是刘飞!
他刚刚施展完“破点锥”,力量正是最虚弱的时刻,混沌裁决之铠光芒黯淡近乎熄灭。但他没有任何犹豫,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将伽马猛地推向基座后方相对安全的角度,同时自己张开双臂,混沌裁决领域收缩到极致,化作一面仅能护住身前狭小区域的、摇摇欲坠的暗红白金光盾!
噗噗噗噗——!
密集的污染粘液和肉芽,如同子弹般击打在光盾和刘飞的身上!光盾瞬间破碎!大部分攻击被铠甲抵挡、侵蚀,发出刺耳的声响,但仍有一部分穿透了铠甲缝隙,沾染到他的皮肤和作战服!
剧烈的灼痛、麻痹、以及一股混乱疯狂的意志,如同毒蛇般钻入刘飞的身体和脑海!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感觉眼前一阵发黑,体内本就脆弱的“混沌裁决反应炉”平衡,在这内外交攻下,再次剧烈动摇,濒临崩溃边缘!
“刘飞!”西钊和龙戬惊呼。
然而,就在这最危险的时刻,异变再次发生——但不是来自敌人。
那被刘飞护在身后、已经与基座产生深度链接的伽马,额头那暗银色的核心,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纯粹光芒!他接收到的“文明回声协议”似乎被刘飞这奋不顾身的守护行为,以及其体内那濒临暴走、却依旧蕴含着“守护”与“审判”矛盾的复杂力量所触动!
“以‘灵械纪元’末裔之名……以‘文明回声’协议最高权限……响应‘变量’守护之志……”伽马的声音变得空灵而宏大,仿佛与整个残存的“方舟”产生了共鸣,“‘灵源之芯’——‘永恒灵火’……请为希望……重燃!”
他双手按在基座亮起的符文上,额头核心的光芒如同桥梁,将自身、密钥、基座、以及身后刘飞那濒临暴走却依旧不屈的力量波动……全部链接在一起!
嗡——!!!!
整个环形基座爆发出璀璨却不刺眼的银白光辉!基座中央,一道细微却无比纯净、仿佛蕴含着无限生机与古老智慧的 淡金色火苗 ,颤巍巍地、艰难地……升腾而起!
那是“永恒灵火”!虽微弱如风中残烛,却真实地…… 重燃了 !
灵火出现的瞬间,一股温暖、纯净、浩瀚的灵能力量波动,如同涟漪般扩散开来!所过之处,那些肆虐的暗紫色污染粘液和肉芽如同遇到克星,纷纷尖叫着蒸发、消融!连那畸变守卫残留的肉瘤主体,也在银白与淡金的光芒冲刷下,迅速干瘪、瓦解,化为飞灰!
光芒同样笼罩了半跪在地的刘飞。那温暖纯净的灵能,与他体内狂暴混乱的混沌裁决之力形成了鲜明对比,不仅缓解了污染带来的痛苦,更如同最温和的镇定剂,缓缓抚平着他体内濒临崩溃的力量乱流,虽然无法修复,却暂时稳住了那脆弱的平衡。
舱室内,污秽尽去,只留下纯净的银白与淡金色光芒流淌。环形基座中央,那点淡金色的“永恒灵火”静静燃烧,虽然微小,却仿佛点亮了整个死寂空间的希望。
伽马虚脱般坐倒在地,但脸上带着如释重负的微笑。西钊和龙戬也松了口气,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确认威胁暂时解除。
刘飞艰难地抬起头,看着那点摇曳的灵火,又看了看自己身上依旧残留着焦痕和污染的铠甲,咧了咧嘴,吐出一口带着铁锈味的浊气。
“火……总算点着了。”他声音沙哑,“接下来……该用它,去驱动那个什么‘棱镜’,给这该死的牢笼……撬开一条缝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