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我不喜欢你这么凶(2/2)
而他在身边的时候,许藏月总是和他闹脾气,说话夹枪带棒的。为了故意惹他不痛快,她还会装作不经意的提起徐亦靳。
徐言礼不想听她说话的时候就会吻她,有了一个吻作牵引战火自然而然地转移到了床上。
在他的取悦下,她的确暂时缓了脾气。可没过一阵,任何一件小事又都能触发她的挑衅。
许藏月内心矛盾,唾弃自己是自私的,她不过在用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来转移痛苦。
快要入秋,夜晚不知不觉地拉长。
这阵子许藏月常常被噩梦困扰,块状的片段像方块一样层层垒上来。
达到某个高点时,垒砌的高墙轰然坍塌,断壁残垣里,她醒了过来。
她人还未清醒,手心无意识贴到小腹上,触感是平坦的,摸不到一丝隐没的裂痕。
噩梦带来的后劲很足,许藏月缓了半天才离开空无一人的床上。
她穿着湖蓝色的睡裙,轻纱材质的裙摆轻盈拂动,露出一双皙白匀称的小腿,不紧不慢地走下楼。
奇怪的是徐言礼不在,陈嫂也不见踪影。
大概是刚醒时的副作用,大脑运作反常,她想去看看花园里那些花。
天色阴沉,乌云有汇聚的趋势,可能不久后会下一场雨。
许藏月抬头看了看天空,继续往前。
还没到玻璃花房,杂糅的花香已经徐徐铺开。
有人说话的声音侵扰这份静谧。
她下意识停住了脚步,并且退到了玻璃墙后面,拿宽大的芭蕉叶作为遮挡。
花群中有三个男人,其中一个光是背影都透着无形的压迫感。
男人略微低着脸,半片阴影笼罩冷峻的五官,骨感分明的手腕缓缓转动,浇花的动作和他讲话一样慢条斯理,也掷地有声,“宏叔,这次你不该下手。”
“言礼,我真的不知道这次跟冯老有关。”叫做宏叔的人急得慌不择言,“要是知道,我打死也不敢这么做。”
许藏月看不见徐言礼的表情,但那个中年男人的脸她看得清清楚楚。
她记得这个人,林宏,是徐家的远房亲属,也是徐氏集团的高层领导。
她对他的印象远不于此,更多的是厌恶。
当年他们母女三人落难的时刻,林宏曾出现在姐姐的办公室,当时正好在场,那时候的她不谙世事,也听懂了他言语间的暗示。
妄图一场情色交易,许知微当下体面的请他离开,人走后气狠地折断了一根签字笔。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姐姐动怒。那根被折断的笔,一直以来像枚刺一样扎在她心口。
现在看到林宏狼狈的样子,她只觉得痛快。
林宏一会儿掩面哀哭,一会儿激动地几乎要跪下来,“言礼,看在我对徐氏奉献了这么多年份上,没功劳也有苦劳,再给我一次机会...”
徐言礼终于有不一样的反应,抬起眼睫,无声地看着他。
林宏以为看到了希望,立刻乘胜追击地说:“你抓住了我的把柄,攥住了我的命脉,我没理由也不敢背叛你...”
许藏月听着这恶心的声音喋喋不休,不住地去看徐言礼的反应,可惜他背对着她,什么也观察不到。
像是生怕皇帝信了谗言,她心里莫名着急起来。
脑子一转,迅速往后悄悄退了几步,故作惺忪,柔声柔气地唤道:“老公,你在哪呢?”
......
? ?自我怀疑...开车会不会太频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