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 双剑异变·剑意升华（2/2）

他知道，有些事已经变了。

双剑之间的联系并非临时生成，更像是被唤醒。它一直存在，只是此前从未显现。为何偏偏是现在？是因为这场战斗耗尽了敌方精锐，使得某种封印松动？还是因为地下那扇金属门的存在，引动了某种古老机制？

他无法确定。

但他清楚一点：这异变并无恶意。否则方才那道共振波就不会仅止于扰动空气，而是直接冲击持剑者心神。干将剑没有失控，李英琼也能自主应对，说明两者之间的联系仍在可控范围内。

真正的问题在于——它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

他站在原地未动，眼神微凝。李英琼也保持着站立姿势，一手虚扶剑柄，目光时不时扫过干将剑与莫邪剑之间的空地。那里什么也没有，但她总觉得，刚才那一瞬，空气中似乎划过一道看不见的线。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战场依旧寂静，焦土之上连虫鸣都未曾响起。远处残塔顶端，那只飞走的乌鸦又折返回来，落在断梁上，低头啄了两下，忽然振翅而去，速度快得反常。

宋拾薪眼角余光捕捉到了这一幕。

他没有追视，也没有下令追查，只是将右手从剑柄上缓缓移开，改为负手身后。这个动作看似放松，实则全身筋骨仍处于备战状态，随时可以出手。

他知道，真正的平静还未到来。

双剑异动只是开始。它打破了战斗结束后的短暂安宁，也打破了他们对这两件兵器的原有认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没人知道。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把剑，不只是武器那么简单。

李英琼终于将干将剑从泥地中拔出，轻轻抖落剑身浮尘。她看了宋拾薪一眼，见他神色未改，便也未再多问。她了解他，若有什么必须知道的事，他会说。既然沉默，那就是还在判断。

她将剑横持身前，剑尖朝前，剑柄贴腹，这是剑神宗弟子战后收势的标准姿态。但她能感觉到，剑里还有东西没完全安静下来。

就像睡醒的人，睁开了眼，却还没想起来自己是谁。

宋拾薪望着那扇露出一角的金属门，眉头微锁。门上的符文在日光下泛着幽光，与方才双剑共鸣时闪过的纹路隐约相似。他没有靠近，也没有试图破解，只是静静地看着。

风吹起他的衣角，拂过烧焦的断墙。

干将剑插回背后剑鞘时，发出一声清越的轻响。

莫邪剑悬于腰间，无声无息。

两柄剑，都已归位。

可他知道，有些事，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