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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0章 据点损兵·敌势衰微(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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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北方吹来,带着焦土与金属烧灼后的气味。洼地内哀声零落,倒地者多为重伤失能,少数还能动弹的也仅能勉强撑地,无法起身作战。岩壁后方再无新增人影,显然后续兵力未能及时跟进。火场方向仍有零星爆燃声传来,但已不再构成威胁。此处战场陷入短暂寂静,唯有伤者喘息与铠甲摩擦地面的声响。

宋拾薪仍立于高岩之上,手掌早已松开,裂纹却仍在蔓延,雷震余波未完全消散。他目光扫过敌阵残局,确认无诈。李英琼站在正北小径入口处,干将剑归鞘,右手搭在剑柄上,指节因用力略显发白。她盯着前方最后两名挣扎起身的敌修,脚步微移,站位恰好卡住退路。宋拾荟退至支援位,双掌虚抬,三道新光刃正在成形,眼角余光留意着角落动静。

就在此时,右侧岩缝中倒下的两人并未彻底失去意识。其中一人手臂断裂,另一人肩胛贯穿,血流不止,但他们背靠岩壁,用仅存的灵力催动一枚残破法器。那法器表面布满裂痕,灵光忽明忽暗,显然是强行激活。三人中尚有战力的一名天魔宗弟子单膝跪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落在法器之上。法器嗡鸣一声,地面裂缝中开始渗出微弱灵流,直通地下节点。

宋拾薪眉头一皱,神识瞬间覆盖全场。他察觉到地底灵力异常汇聚,判断出对方意图引爆地脉制造塌陷,借此冲开逃生通道。他立即传音调度:“所有人后撤五步,避冲击。”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位复制体耳中。

话音未落,他右脚轻点焦岩,身体前倾,双掌再度贴上岩石。雷系异能自经脉涌出,顺着岩体迅速扩散。这一次并非震荡全地,而是精准压向那道裂缝。一股低频电流沿地表窜入裂隙,干扰了地底灵流的凝聚节奏。敌人施法被硬生生打断半息,法器灵光剧烈闪烁,几乎熄灭。

这半息时间足够。

“小培,加固土阵!”宋拾薪低喝。

东侧地面微微震动,一道身影自烟尘中浮现——陈小培的复制体现身战场。他双手拍地,掌心贴上松动的地基。泥沼符自袖中滑出,嵌入掌下泥土。他调动深层土元素,引导黏稠的流动土壤注入裂隙,层层堆叠,迅速凝实。一道高三丈、厚两丈的弧形土墙拔地而起,封闭东南方向缺口。土墙表面粗糙,无纹无光,纯粹依靠密度阻隔通行。墙体成型刹那,那名试图引爆地脉的弟子再次催动法器,一道爆裂符脱手而出,直扑土墙接缝处。

土墙晃动,表层崩开一小片碎石,但结构未损。

几乎同时,西侧焦石堆上跃起另一道身影。崔喜悦的复制体手持玄铁重剑,纵身跃上最高处。她未多言,剑尖朝下,体内火系异能奔涌而至。高温在剑身凝聚,却不外放。她猛然刺入地面,剑锋破开焦土,直抵地火脉络。烈焰顺着预定沟槽喷发而出,形成一道宽约三丈的火带,横断西南退路。火焰稳定燃烧,不扩散也不减弱,如同一道天然屏障,将洼地彻底封锁。

三名残存的天魔宗弟子已被围困于中央洼地,进退无路。

左侧那人倚岩喘息,手中法器灵光尽失,只能靠意志支撑不倒。中间那人额头青筋暴起,显然正在强行运转体内残余灵力。最后一人盘坐于地,双手结印,试图沟通外界,却始终得不到回应。他们彼此对视一眼,眼中再无组织纪律,只剩求生本能。

中间那人忽然低吼一声,强行燃烧精血,周身灵力暴涨。他身形一闪,竟欲施展短距瞬移逃离。可刚挪动数尺,便双腿一软,脱力跪倒在地。鲜血自七窍渗出,手中法器“当啷”落地,碎成两截。他仰头望天,喉咙里发出嗬嗬声响,终究没能站起。

宋拾薪冷眼注视,未再出手,亦未下令追击。他确认火带与土墙已形成闭环封锁,敌方无任何可用资源打破僵局。他站在高岩之上,风吹动衣角,莫邪剑仍未出鞘。他的视线落在洼地最深处那枚曾闪过异色的金属挂饰上——此刻正半埋于碎石之间,无人问津。

李英琼缓步向前两步,干将剑依旧归鞘,但剑意已锁定被困三人。她站姿挺立,呼吸平稳,虽有疲惫,但战力尚存。她所站位置恰好卡住正北唯一未被封堵的小径入口,形成心理威慑。只要她不动,无人敢动。

崔喜悦的复制体站在火带边缘,望着自己的成果。火焰稳定燃烧,无需持续供能。她看了眼被困三人,转身跃下焦石堆,身影渐渐模糊,最终自行消散。

陈小培的复制体检查了一遍土墙结构,确认无松动风险。他蹲下身,在墙根处补画一道加固符纹,随即也化作灵光散去。

洼地内,三名残敌或跪或坐,兵器破损,灵力枯竭。一人试图爬行,却被火带热浪逼回。另一人靠在土墙上,闭目调息,明知无望却仍不愿放弃。最后一人抬头看向高岩上的宋拾薪,嘴唇微动,似想说些什么,终未出声。

风停了片刻。

火带燃烧的声音清晰可闻,噼啪作响。土墙静立,无一丝动摇。被困三人气息渐弱,动作停滞。整个战场陷入一种奇异的静默,不是战斗结束后的松弛,而是一种被彻底压制后的死寂。

宋拾薪缓缓收回神识,目光依旧停留在那枚金属挂饰上。它半埋于碎石,表面沾满灰尘,隐约可见一道细小刻痕,像是某种标记。他未动,也未召人查看。

李英琼站在原地,干将剑未出鞘,剑意未散。她盯着前方,眼神清明,毫无松懈之意。

洼地中央,最后一名还能动弹的弟子终于放弃挣扎。他缓缓伏地,额头触碰焦土,再未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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