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 气氛凝重·大战一触（2/2）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带着土尘和未散尽的火药味。他的心跳很稳，节奏压得很低。这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时刻。末世时，他也曾在废墟里等过敌袭；修仙界历练时，他在鬼洞外守过三天三夜。但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他不是一个人在等。身后有九个同伴，城里有数千百姓，整座中央城的安危，此刻系于这一线。

他缓缓转过身。

崔喜悦察觉到了动静，抬起头。李英琼也看了过来。其他人虽未动，但注意力已悄然集中到他身上。菡云芝眉头微蹙，感知网依旧铺展，但她耳朵动了动，显然是在听他说什么。

宋拾薪开口，声音不高，却被灵力裹着送出，在城头几处岗哨间轻轻回荡：

“做好准备，影渊阁随时可能到来。”

话落，他没再多说，只静静望着远方。

崔喜悦的手掌收紧，火光在掌心跳了一下。陈小培深吸一口气，双手重新按向地面，确保灵流贯通无阻。李洛瑶的手指松开又握紧，药箱没动，但她站得更直了些。钟瑶默默将一张新的防护符贴在箱体侧面，动作轻缓，却不容迟疑。

李英琼依旧站着，但肩胛骨微微下沉，那是她调整重心的惯常动作。她没拔剑，也没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城外 horizon，视野覆盖东西两翼。陈巧倩指尖离开蚀灵符，换成了封喉符，轻轻挪了半寸位置，让它更便于出手。菡云芝眉心的光闪得快了一瞬，随即恢复平稳，她依旧闭着眼，但感知网的覆盖范围向外推了三丈。

宋拾荟抬头看了他一眼。

她没说话，只是掌心的光晕微微一亮，像是回应。

宋拾薪没动，依旧立在高台边缘。他的影子被月光照得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布防图所在的位置，正好盖住“中央城”三个字。风又起了，吹动他的衣角，也吹动城头悬挂的符纸，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全城寂静。

远处山脊的乌云仍在移动，月光时隐时现。城外林间，一片枯叶从枝头脱落，打着旋儿落下，还未触地，就被一道无形的灵力震成细尘。

宋拾薪眨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