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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揭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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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外,秋风吹过街巷,卷起几片落叶。

苏言蹊站在不远处的巷口,烟霞色骑装在风中微微拂动。他看着云奕推着四轮车、沈知珩护在一旁缓缓离开的背影,美目中闪过浓烈的怨毒。

“可恶……”他攥紧了袖中的手,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那股咬牙切齿的恨意,“居然被他给控制住了马……还以为他今天至少得个教训!”

想起刚才不远处谢皓辰四人惊慌失措冲向顾曦柚的场景,那张总是维持着柔弱无辜的脸上终于控制不住地扭曲了一瞬。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平静,抬手轻轻整理了下鬓发,动作优雅如常,只是那双美目深处,冷光如毒蛇吐信。

“顾曦柚……你倒是这次运气好。”他轻声自语,唇角勾起一丝冰冷笑意,“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我倒要看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马场内,秋风萧瑟。

追雪已被马夫牵至一旁,正不安地踏着蹄子,时不时发出低低的嘶鸣。谢皓辰和萧珝寒站在马旁,两人的脸色都沉得吓人。

老马夫仔细检查着追雪的后腿,手指在白色皮毛间一寸寸摸索。忽然,他动作一顿,浑浊的老眼眯了起来。

“殿下,小王爷,”马夫直起身,面色凝重,“这马后腿内侧……有个极细的针孔。”

“针孔?”萧珝寒瑞凤眼一凛,上前一步,“在哪儿?”

马夫指着一处——那里,白色皮毛间有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细小红点,若不仔细察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谢皓辰蹲下身,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马毛。他的指尖在触到那个红点时微微一顿,深黑眼眸骤然缩紧。

“这针孔位置极为刁钻,”马夫继续道,声音带着老练的沉重,“刺的是马匹后腿内侧一处特殊穴位。

寻常人根本不知道这个位置,更别说精准刺入了。

马匹静立时无异样,可一旦跑起来,穴位受刺激加上肌肉牵拉……”他顿了顿,“必会剧痛难忍,惊惶发狂。”

萧珝寒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绯红衣袍在秋风中无风自动:“果然是人为的。”他转向谢皓辰,瑞凤眼里火光灼灼,“能在皇室学堂马场动手脚,还能精准刺中这种穴位……定不是寻常人。”

谢皓辰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个针孔,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幕场景——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三年前的北辰国,秋猎围场

那时谢皓辰骑着一匹新得的烈马“惊雷”参加马术比试。

那马性子极烈,在越过一道障碍时突然受惊,前蹄扬起,险些将他甩下马背。

就在马匹狂躁失控、周围人惊呼之际——

一道烟霞色身影策马疾驰而来。

“皓辰,稳住!”清越的嗓音响起。

苏言蹊骑着一匹枣红马与他并行,那张精致面容上带着关切与果断。他右手一扬,一道银光闪过——

细长的银针精准地刺入惊雷后腿某处穴位。

原本狂躁的马匹突然一顿,嘶鸣声戛然而止,前蹄落下,虽仍不安地踏着步子,但那股疯劲竟奇迹般缓了下来。

谢皓辰趁机勒住缰绳,控住了马。

他转头看向苏言蹊,少年时的眉眼间还带着惊魂未定的余悸:“你……”

苏言蹊已策马靠近,美目中含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唇角扬起一抹温柔笑意:“吓到了吧?还好我赶上了。”

他指了指惊雷后腿,“我学过些银针手法,专治马匹惊厥。方才那针刺的是‘镇狂穴’,在马匹后腿内侧三寸处,专司镇静安神。”

说着,他翻身下马,走到惊雷旁,动作轻柔地拔出银针。阳光照在他烟霞色的骑装上,衬得他面容如玉,姿态优雅。

“这手法是我从前北辰一位老驯马师那儿学的,”

苏言蹊抬头看向马背上的谢皓辰,美目流转,带着几分小得意,“他说这穴位寻常人不知道,刺准了能暂时镇住惊马,但若刺得太深或淬了药……反而会让马匹更加狂躁。”

当时的谢皓辰虽性子清冷,却也承了这份情,淡淡点头:“多谢。”

“你我之间,何必言谢。”苏言蹊笑意更深,将银针仔细收好,“日后若再遇此况,记得告诉我便是。”

马场上,秋风拂过谢皓辰月白色的衣袂。他盯着追雪腿上的针孔,那个位置……与当年苏言蹊所说的“镇狂穴”,分毫不差。

深黑眼眸中寒意渐浓。

在北辰国那三年,苏言蹊确实不只一次在马术比赛中用这种手法“整治”过对手。那些马匹总是在关键时刻突然失常,而苏言蹊总能在这时候获得第一的名次。

当时他只觉苏言蹊心思活络,手段多了些,并未深想。可现在……

“谢皓辰?”萧珝寒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你想什么呢?脸色这么难看。”

谢皓辰缓缓直起身,侧脸线条在秋阳下冷硬如刀削。他盯着那个针孔,声音低沉,带着冰封般的寒意:“我知道是谁了。”

“谁?”萧珝寒瑞凤眼一挑。

“苏言蹊。”

“苏言蹊?!”萧珝寒先是一怔,随即怒色上涌,“居然是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曦柚跟他无冤无仇——”话到一半,他猛地想起什么,瑞凤眼中厉色更甚,“等等,那个苏言蹊……是跟着你从北辰回来的吧?”

他转向谢皓辰,秾丽面容上凝满寒霜:“谢皓辰,你能不能管好你带回来的人?居然敢对曦柚下手,这就触碰了我的底线。凡是敢伤害曦柚的,我萧珝寒一个都不会放过!”

谢皓辰迎上他的目光,深黑眼眸中毫无波澜:“我说了,我和他没关系。是他自己非要跟着来。”

“没关系?”萧珝寒抱臂冷笑,瑞凤眼微挑,带着讥讽,“我看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单纯。谢皓辰,那个苏言蹊……该不会对你有意思吧?”

谢皓辰别过眼,望向医馆方向,声音平静却斩钉截铁:“我的心里只有曦柚。苏言蹊于我而言,什么都不是。”

萧珝寒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扯了扯嘴角:“行,我信你这次。但现在——”他转身就要走,“我得去好好‘招待招待’那位苏公子。敢动曦柚,就得付出代价。”

“等等。”谢皓辰叫住他。

“又怎么了?”萧珝寒不耐烦地回头,“你别拦我。他欺负曦柚,就是跟我作对!”

谢皓辰走到他面前,月白衣袍在风中轻扬。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冰冷的算计:“你现在贸然去找他,他绝不会承认。针是他刺的,手法也是他的,但他完全可以推得一干二净。没有证据,你能拿他如何?”

萧珝寒皱眉:“那你说怎么办?”

谢皓辰的目光扫过不远处的马场管事和几个马夫,深黑眼眸中掠过一丝冷光。

“他不是喜欢用银针吗?”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那就让他……自己把这根针,吞下去。”

半个时辰后,马场西侧僻静的训马场内。

谢皓辰与萧珝寒立于场中,追雪已被牵至一旁由马夫照料。

秋风吹过,卷起几缕草屑。苏言蹊被管事引至此处时,见只有他二人,美目中闪过一丝狐疑,但很快被惯有的温雅笑意掩盖。

“皓辰,萧世子,”苏言蹊款款走近,烟霞色骑装衬得他身姿如柳,“不知唤言蹊来此,有何要事?”

谢皓辰转过身,月白衣袍在风中微动。他手中捏着那枚细长的银针,针尖在秋阳下泛着幽蓝的冷光。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将银针举至面前,深黑的眼眸平静地看向苏言蹊。

“苏公子,”谢皓辰开口,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可认得此物?”

苏言蹊目光落在银针上,心中一跳,面上却依旧镇定:“银针?皓辰说笑了,这等寻常之物,医馆药铺随处可见,言蹊如何认得是哪一枚?”

“寻常?”萧珝寒嗤笑一声,抱臂倚在一旁的木栏上,瑞凤眼微挑,“这针上淬的药,可是北辰宫廷秘制的惊马散。

这针的长度、粗细、乃至针尖打磨的角度,都与北辰驯马师特制的镇狂针一般无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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