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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江南血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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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场硬仗。”吕布最后说,“可能会流血,可能会动荡。但这一关不过,帝国的财政将永远被蛀空,社会矛盾将不断积累,所谓的‘盛世’不过是沙滩上的城堡。去办吧,朕给你们撑腰。”

一场基于冰冷数据的、旨在重塑帝国经济根基和社会结构的巨大风暴,即将以洛阳为中心,席卷整个大明疆域。其影响之深远,将远超任何一场对外战争。

洪武十九年九月,江南东道,苏州府长洲县。

秋风已带着些许凉意,但沈家庄园内外的空气却灼热得仿佛要燃烧。庄园高大的门墙外,黑压压地围着超过五百名身着统一深蓝色制服、肩扛燧发枪的士兵。他们阵列森严,眼神冷漠,与庄园门楼上那些手持弓弩、棍棒、神色紧张惶恐的沈氏家丁和族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里面的人听着!再给你们一刻钟!打开庄门,交出所有田契、户册,所有沈氏主事之人自缚出降!朝廷自首之期已过,抗拒朝廷‘度田清户’,形同谋反!若再执迷不悟,大军破门,玉石俱焚!”一名身穿六品武官服色的“武装清田队”队正,手持铁皮喇叭,声如洪钟地重复着最后的通牒。

庄园内,沈氏家主沈万林(化名)面色惨白,瘫坐在祠堂的太师椅上。他年过六旬,是江南有名的巨富,田产商铺遍布数府,与朝中、地方官员关系盘根错节。此次朝廷推行“度田清户”,《自首令》一下,他便知大祸临头。沈氏隐匿的田产人口,何止万千?一旦自首,补交的税赋将是天文数字,足以让沈家伤筋动骨,更重要的是,那些见不得光的兼并手段、勾结官吏的罪证,都将暴露。

他选择了最坏的一条路:依仗沈家庄园墙高沟深,蓄养了数百家丁,又联络了本地其他几家同样心虚的豪族,企图抱团取暖,武力抗拒。他们以为法不责众,朝廷在江南根基不深,不敢真的动武,最多僵持一阵,最后不了了之,或花钱打点过去。

然而,他们严重误判了朝廷的决心,也低估了“武装清田队”的构成。这支队伍骨干来自北伐时投降的曹、刘旧部中的精锐,经历过战火洗礼,对吕布的忠诚度极高,且与江南本地毫无瓜葛。他们只认命令,不认人情。

一刻钟过去,庄园大门纹丝不动,门楼上甚至射下了几支挑衅的箭矢,落在阵前。

队正眼中寒光一闪,再不犹豫,挥手下令:“冥顽不灵,进攻!”

“砰!砰!砰!”排枪齐射,压制门楼。同时,数队士兵扛着临时赶制的简陋撞木和梯子,在火力掩护下冲向庄门和围墙。

战斗——或者说屠杀——很快开始。沈氏家丁虽然悍勇,但缺乏训练,武器也远逊。燧发枪的铅弹在百步外就能精准击穿他们的皮甲,手榴弹(黑火药,威力有限)在墙角和门洞内爆炸,更是引起一片混乱。不到半个时辰,外围防线崩溃,明军攻破庄门,潮水般涌入庄园。

抵抗并未完全停止,一些沈氏子弟和死忠家丁依托内宅建筑负隅顽抗。但大势已去。明军逐屋清剿,遇到抵抗便用手榴弹开路,火枪攒射。哭喊声、爆炸声、枪声、建筑倒塌声响成一片,富丽堂皇的沈家庄园迅速沦为战场和屠场。

沈万林在最后的时刻,换上了最体面的绸缎长袍,在祠堂里点燃了堆积的族谱和账册。当明军士兵踹开祠堂大门时,只看到在熊熊火焰前自缢而亡的家主,和满地灰烬。

战斗持续到黄昏才彻底平息。沈氏庄园被完全控制。清查结果触目惊心:庄园内隐匿的佃户、奴仆超过两千人,地窖中搜出的历年地契、借据、与官员往来的密信装满了几大箱,账册显示其实际控制田产超过十万亩,遍布三府,而向官府纳税的田亩不足三成。庄园内还搜出私藏的铠甲二十副、弓弩上百、刀枪无算,远超法律允许的范围。

队正将战况和初步清查结果以八百里加急(辅以最近铺设的无线电)上报朝廷和苏州府。苏州知府吓得面无人色,连夜上表请罪,并主动交出与沈氏往来的证据,以求戴罪立功。

沈氏覆灭的消息,如同一声炸雷,瞬间传遍江南,继而震动天下。

朝廷的反应迅速而冷酷。吕布下旨:沈万林及其核心子弟以“谋反、隐匿田产、抗拒王师”等罪名,虽死仍追削一切功名,家产全部抄没充公。所有参与武力抗拒的沈氏族人、家丁,为首者斩立决,胁从者流放澳洲或新大陆矿场。与沈氏勾结、为其提供庇护的苏州府数名官吏,革职查办,流放辽东。苏州知府监管不力,降三级留用,戴罪督办本地度田清户事宜。

同时,朝廷明发上谕,将沈氏罪状及处置结果公告全国,并再次严申:“《自首令》期限已过,凡有隐匿田产人口、对抗朝廷清丈者,沈氏便是前车之鉴!朝廷法度,不容挑衅!凡主动配合度田清户之良善士绅,朝廷既往不咎,且将为其重新核发地契,保障其合法田产!”

胡萝卜加大棒,恩威并施。沈氏庄园的冲天火光和遍地尸骸,彻底击碎了许多豪强的侥幸心理。他们惊恐地发现,朝廷这次是动了真格,派来的不是可以收买的文官税吏,而是真正杀人不眨眼的虎狼之师。

自首和补报的浪潮迅速在江南、中原等地涌现。虽然仍有各种软性抵抗和花样百出的“对策”(如分家析产、虚报灾荒等),但大规模的武力抗拒基本绝迹。“度田清户”工作得以在血腥的肃杀气氛中,艰难但坚定地推进。

朝堂之上,也并非没有反对和质疑之声。一些出身江南或与豪强有千丝万缕联系的官员,上疏委婉地表示“操之过急,恐伤国本”、“江南乃财赋重地,不宜过度动荡”。但吕布乾纲独断,徐庶、贾诩强力支持,加上铁证如山和沈氏“谋反”的定性,反对的声音被迅速压制下去。

一场基于经济利益的改革,以最暴烈的方式撕开了口子。帝国的肌体在阵痛中被强行注入了新的规则。江南的秋风中,除了稻香,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令人心悸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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