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女生言情 > 无双吕布:开局绑架贾诩 > 第99章 血脉的盛宴

第99章 血脉的盛宴(1/2)

目录

洪武十五年,洛阳。

春日的阳光透过格物院生物实验室的玻璃窗,照在一排排整齐的培养皿上。皿中不是寻常的植物样本,而是一些颜色诡异的液体——有些呈浑浊的乳白色,有些泛着淡淡的青绿,最引人注目的是一种淡黄色的半透明胶状物。

马钧小心翼翼地用银质镊子夹起一小片浸泡在这种胶状物中的纱布碎块,凑到鼻尖嗅了嗅,眉头紧锁:“还是不行……这种‘青霉素’纯度太低,毒性太大。上次用在家兔身上,三只死了两只。”

旁边的年轻助手孙思(华佗弟子,转入微生物研究)指着显微镜下观察到的图像:“老师请看,这些霉菌确实能抑制葡萄球菌(此时尚无此名,孙思称之为‘疮毒之微虫’)生长。只是……我们分离不出有效的部分。”

“继续试。”马钧放下镊子,“陛下说了,这种‘青霉素’若能成功,将是比火药更伟大的发明——它能拯救成千上万的生命。尤其是战场上的伤兵,许多不是死于刀剑,而是死于伤口溃烂。”

就在这时,实验室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工部小吏气喘吁吁地冲进来:“马尚书!紧急军报!陆逊将军在埃及……军中爆发瘟疫!”

马钧心头一紧:“什么瘟疫?症状如何?”

“高热、咳血、皮肤出黑斑……军医说是‘黑死病’!已经死了三百多人,还有上千人感染!陆将军请求洛阳速派医师,还有……陛下特旨,问格物院那‘神药’可曾研制成功?”

马钧和孙思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沉重。

黑死病——这个在中世纪欧洲夺走数千万人生命的恶魔,此刻正在埃及的大明军营中肆虐。

“青霉素……还远未成熟。”马钧咬牙,“但陛下既然问了……孙思,将所有样品打包,我亲自带去埃及。”

“老师!这太危险了!”

“顾不得了。”马钧已经开始收拾实验器材,“通知医学院,抽调二十名精通疫病防治的医师随行。另外……让华佗老先生也准备一下,陛下可能会让他去。”

三个时辰后,紫微宫御书房。

吕布看着马钧呈上的“青霉素”样品和实验记录,又看了看陆逊发来的加急军报,脸色阴沉。

“死亡率多少?”他问。

贾诩低声回答:“按陆逊最新电报,感染者死亡率……七成。且疫情已从军营蔓延到亚历山大港平民区,埃及本地医师束手无策。”

“七成……”吕布手指轻敲桌面,“陆逊麾下五万大军,若疫情失控……”

他没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后果——不止是军事上的损失,更是对大明“天命”的致命打击。如果连一场瘟疫都对付不了,还谈什么“文明优越”?

“马钧,”吕布抬眼,“你的‘青霉素’,有几分把握?”

马钧跪地:“臣……不敢妄言。实验室中,此药确能抑制某些‘微虫’(细菌),但毒性未除,纯度不够。用于人体……生死各半。”

“生死各半,也比七成必死强。”吕布站起身,“你带所有样品和资料,乘最快的蒸汽舰去埃及。朕给你特权——可征用任何资源,可进行任何试验,只要能找出控制疫情的方法。”

“臣领旨!”马钧重重叩首。

“还有,”吕布看向一旁的华佗,“华老先生,您也去。朕知道您精于瘟疫防治,当年中原大疫,您救过无数人。这次……拜托了。”

华佗须发皆白,但腰杆挺直:“老臣义不容辞。”

当夜,一支由三艘高速蒸汽舰组成的医疗队从天津港出发,满载着药品、器械、实验设备,以及格物院和医学院最精锐的力量,驶向红海。

他们不知道,此行将揭开一场改变医学史、也改变大明殖民策略的序幕。

二十天后,埃及亚历山大港。

曾经的繁华港口如今一片死寂。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裹着白布、只露双眼的收尸队推着板车缓缓走过,车上堆叠着覆盖石灰的尸体。偶尔有窗户推开,传来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随即又迅速关上。

港口区被隔离出来,作为军营和临时医院。帐篷连绵数里,空气中弥漫着石灰、醋和腐臭混合的诡异气味。

陆逊站在指挥帐篷外,看着又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被抬出医疗区,拳头攥得发白。这位身经百战的将军,此刻眼中满是血丝和无力。

“将军……今天又死了八十七个。”军医官声音沙哑,“我们的医师……也感染了三个。”

陆逊闭上眼:“洛阳的医疗队,还有几天到?”

“最快……还要五天。”

“太慢了。”陆逊睁开眼,眼中闪过决绝,“传令:从明天起,所有感染者……集中到城西废弃的采石场。健康者全部撤到城外十里扎营。”

军医官脸色大变:“将军!那可是……等死啊!”

“分散在营中,只会传染更多人!”陆逊低吼,“执行命令!”

就在这时,港口方向传来汽笛声。

了望塔上哨兵大喊:“船!洛阳的船!到了!”

陆逊猛地转头,看到三艘蒸汽舰正缓缓驶入港湾,船桅上悬挂的正是大明龙旗和医字旗。

“快!准备接应!”

马钧是第一个冲下船的。他甚至没等舷梯完全放下,就抓着缆绳滑到码头,身后孙思抱着装满样品的铁箱踉跄跟上。

“病人在哪儿?疫情最重的区域在哪儿?”马钧抓住迎上来的军医官,连珠炮似的发问。

半个时辰后,临时搭建的“格物院野战实验室”开始运转。

帐篷内,马钧、孙思和三名医学院医师围着一名刚咽气的士兵尸体。华佗亲自操刀解剖,当胸腔打开时,所有人倒吸一口气——肺部完全变成了黑色,布满脓液和坏死组织。

“果然是肺鼠疫。”华佗声音沉重,“老朽年轻时在中原见过,十者难存一二。此病通过跳蚤、飞沫传播,极难控制。”

“跳蚤……”马钧眼睛一亮,“孙思,立刻提取病人血液、痰液、以及衣物上的跳蚤,显微镜观察!”

他又转向华佗:“老先生,传统治法如何?”

“隔离、焚尸、石灰消毒。可用清热解毒之药缓解症状,但……”华佗摇头,“治标不治本。”

“那就用新法。”马钧咬牙,打开铁箱,取出那些淡黄色的胶状物,“这是我们研制的‘青霉素’。在洛阳时,用兔子试验,能抑制类似的‘微虫’。但……还没在人身上试过。”

帐篷内一片死寂。

用人试药,而且是未经充分验证的药,这违背了医者最基本的伦理。

但看着帐篷外不断抬过的尸体,看着那些在病床上痛苦呻吟的士兵……

“我来试。”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

众人回头,只见一名年轻的军医挣扎着坐起。他撩开袖子,手臂上已经出现了黑斑:“我……我也感染了。反正……是死。不如……试药。”

华佗上前诊脉,良久,沉重地点头:“脉象已乱,不出三日……”

马钧看着那双年轻却坦然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好。”

他取出一小片浸泡过青霉素的纱布,敷在军医手臂的黑斑上。又取出一支粗大的玻璃注射器(格物院新制),抽取了少量青霉素液体。

“此物注射入血脉,或有效,或……速死。你确定?”

年轻军医笑了:“总比……烂死强。”

针头刺入静脉,淡黄色的液体缓缓推入。

帐篷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刻钟,军医呼吸平稳。

一个时辰,他睡着了,高烧似乎退了一些。

三个时辰,他醒来,说:“饿。”

马钧颤抖着手检查他手臂的黑斑——颜色明显变淡,没有继续扩散。

“有……有效?”孙思声音发颤。

“还不够!”马钧强迫自己冷静,“继续观察!提取更多青霉素!我们要治疗,不是一个人,是成千上万人!”

接下来的七天,是马钧一生中最疯狂的时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