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重启百家（1/2）

十日后，紫微宫，大朝会。

吕布端坐龙椅，文武百官分列两班。

徐庶出列，手持玉笏，朗声道：“臣有本奏。陛下追慕先贤，欲再现战国百家争鸣之学术盛况，以集天下智慧，兴我大明。臣等议定，于洛阳重建‘稷下学宫’，并拟于长安、邺城、建康、成都设分宫。现呈上《重建稷下学宫诏》及《学宫规制细则》，请陛下御览裁定。”

内侍将奏本呈上。

吕布翻开，快速浏览。

诏书写得文采斐然，先是追述稷下学宫历史，赞扬百家争鸣对华夏文明的贡献，然后话锋一转，指出当今学术偏废、人才单一之弊，最后宣布重建学宫，广纳百家，并详细列出了各学派可申请的领域、待遇、考核方式等。

细则则更具体：学宫设总祭酒由皇帝兼任，下设学监三人总管事务；分设经学部（儒、道、史等）、实学部（农、工、医、算、格物等）、兵学部（兵法、战阵、军械）、法学部（律法、刑名）等；各学派可申请设立“博士席”，通过审核后，朝廷拨付研究经费，并提供弟子名额；学宫弟子学成后，经考核可授予官职……

吕布看完，抬头望向百官：“诸卿以为如何？”

殿内一片寂静。

许多文官脸色变幻，欲言又止。

终于，一位白发老臣出列，正是礼部尚书郑玄——他已从最初反对新政，转变为有限度的支持者。

“陛下，”郑玄躬身道，“重建稷下学宫，广纳百家，确能开阔视野，裨益学术。然……儒学乃华夏正统，治国安民之根本。若将儒学与农工医算等‘小道’并列，恐有损圣人尊严，混淆本末。老臣以为，学宫当以儒学为主，其余为辅。”

立刻有几位儒生出身的官员附和：“郑公所言极是！”“儒学为本，余者为末，不可颠倒！”

吕布神色不变：“郑卿，朕问你：若遇大旱，是熟读《论语》能求来雨，还是精通水利能抗旱保收？若遇瘟疫，是背诵《孟子》能治病救人，还是钻研医术能活人性命？若国库空虚，是空谈仁义能生财，还是精通算学、商贸能充实府库？”

郑玄一时语塞。

吕布继续道：“朕从未说要废弃儒学。经史子集，修身养性，教化万民，儒学之功，朕深知。但治国平天下，光靠仁义道德够吗？需要实实在在的本事！农事、工造、医术、算学，这些不是‘小道’，是关乎百姓生死、国家兴衰的‘大道’！稷下学宫，就是要让这些‘大道’与儒学并立，各展其长，共同为大明盛世效力！”

他声音提高：“朕意已决！稷下学宫，百家平等，以才论席，以用取士。有异议者，可保留，但诏令必须执行！”

殿内鸦雀无声。

郑玄张了张嘴，最终长叹一声，退回班列。

他想起自己在松江的见闻，想起那些新式水车、织机带来的变化，想起医院救治的百姓……或许，陛下是对的。这世道，真的变了。

“还有人有异议吗？”吕布环视百官。

无人应答。

“好。”吕布提起朱笔，在诏书上批下“准奏，即刻颁行天下”九个大字。

“退朝！”

三日后，《大明日报》头版头条，用特大号字体刊出标题：

“陛下诏令：重建稷下学宫，广纳百家英才，共筑大明盛世！”

文章详细介绍了稷下学宫的历史、重建的意义、各学派的申请方式、弟子待遇等等。同时配发了一篇社论，题为《从百家争鸣看实干兴邦》，文中写道：

“……战国之世，何以英才辈出？盖因百家并立，竞争激荡，不尚空谈，唯重实效。商鞅变法，强秦并六国；孙膑兵法，破魏称雄；李冰治水，泽被千秋……此皆实干之才，非空谈者可及。”

“今陛下重建稷下学宫，非为复古，实为开新。大明欲兴，需农人精于耕，工匠巧于造，医师善于治，商人通于贸，算者明于数，格物者究于理……凡有一技之长，能利国利民者，皆可入学宫，展其才，获其用。”

“天下有识之士，当摒门户之见，抛腐儒之论，持真才实学，赴洛阳之约。此非独个人之机遇，亦华夏学术复兴之始也！”

报纸一出，洛阳纸贵。

茶楼酒肆、书院学堂，处处都在议论此事。

“听说了吗？朝廷要重建稷下学宫！”

“何止听说，报纸上都写了！不论学派，不论出身，只要有本事，就能去！”

“农事、工造、医术、算学……这些也能入学宫，还能当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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