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甜蜜革命（2/2）

消息传开，天下震动。

与此同时，广州港。

张飞第二舰队从印度返航的第一批船只靠岸，船上卸下的不仅有香料、宝石、棉布，还有整整五千株甘蔗苗。

随船农官蔡禾（虚构人物）向广州知府禀报：

“此物名曰甘蔗，天竺人称‘伊克舒’。茎秆含糖量极高，咀嚼便觉甘甜。天竺人已掌握熬糖之法，所制石蜜（古印度粗糖）远销四方。”

“更重要的是，”蔡禾指着一株甘蔗，“此物适合岭南湿热气候，亩产可达万斤！按天竺之法，百斤甘蔗可制糖八至十斤！”

广州知府眼睛瞪圆了：“万斤？百斤制糖八斤？那亩产岂不是...”

“亩产糖八百斤以上。”蔡禾给出确数。

八百斤糖！按市价就是八十贯！

广州知府激动得胡子都抖了：“快！快奏报朝廷！快找地试种！”

八百里加急送往洛阳。

吕布接到奏报，大笑：“好！好！张飞这小子，这回立大功了！”

他当即下旨：在岭南设“甘蔗种植园”，招募农户种植，朝廷包销。同时命工部研究制糖工艺，要做出比天竺更好的糖。

九月初，洛阳东市。

一家新开的店铺前排起长队，匾额上写着“大明糖业”四个鎏金大字。

店内货架上，摆放着三种糖：最便宜的红糖，每斤五十文；稍贵的白糖，每斤八十文；最精致的冰糖，每斤一百五十文。

这个价格，让所有顾客都惊呆了。

“这...这是真的糖？不是麦芽糖？”

“这么便宜？以前一斤石蜜要两百文啊！”

“快买快买！回去做甜糕！”

店铺掌柜笑着解释：“这是朝廷用新作物制的糖，量大，所以便宜。以后糖价还会降，家家户户都能吃得起甜食！”

消息如风般传开。

糖，这个曾经只有贵族富商才能享用的奢侈品，第一次走进了寻常百姓家。

主妇们买糖做糕点，孩子们含着糖块嬉戏，茶馆酒楼用糖制作新式点心...甜蜜的味道，迅速席卷了洛阳城。

更深远的影响还在后面。

有了廉价的糖，食品加工业开始兴起：蜜饯、果脯、糖画、甜酒...各种甜食层出不穷。

酒楼推出了糖醋菜肴，茶馆推出了冰糖梨水，药铺用糖制作止咳糖浆...

甜蜜，正在改变这个时代的生活方式。

甜菜在北方，甘蔗在南方，两样新作物迅速推广。

朝廷颁布《糖业鼓励令》：

一、种植甜菜、甘蔗者，免三年田赋；

二、朝廷提供种子、技术指导；

三、糖厂按保护价收购原料；

四、制糖工匠享受工部匠人待遇。

农民们算了一笔账：种一亩甜菜，收益是种麦的五倍；种一亩甘蔗，收益是种稻的十倍。

于是，北方的旱地、山坡，南方的丘陵、滩涂...纷纷改种糖料作物。

户部尚书在朝堂上奏报：“陛下，仅三个月时间，全国甜菜种植面积已达三十万亩，甘蔗种植面积二十万亩。预计明年，糖产量将突破五百万斤，可完全满足国内需求，还能大量出口。”

吕布满意点头：“但这还不够。糖不仅要满足国内，更要成为出口利器。告诉工部，研究精炼技术，朕要做出世界上最白的糖！”

“臣遵旨。”

就在甜蜜革命席卷全国时，松江港外的秘密船坞里，一项绝密工程正在紧张进行。

船坞深藏在海湾深处的山洞中，洞口有海军陆战队严密把守，方圆十里列为军事禁区。

洞内灯火通明，一艘前所未有的巨舰正在建造。

船长三十丈，宽六丈，船体采用南洋铁木与钢板混合结构。最惊人的是动力系统——船体中部安装了两台改进型蒸汽机，通过复杂的传动轴连接着船尾的两个巨大螺旋桨。

“甘提督，这是按照陛下给的图纸建造的。”船坞总工指着螺旋桨，“这东西在水下转动，推水前进，效率比明轮高三成，而且不受风浪影响。”

甘宁抚摸着螺旋桨的叶片：“密封问题解决了吗？”

“解决了！”总工兴奋道，“我们研制了新型的油脂密封圈，加上三道防水隔舱，确保不会渗水。”

“航速呢？”

“满载状态下，无风无帆，仅靠蒸汽机，航速可达八节。若顺风满帆，可达十二节。从松江到新大陆...按照陛下的估算，大约需要两个月。”

甘宁眼睛一亮：“两个月？那补给...”

“船舱经过特殊设计，三分之二空间用于储存物资。”总工指着图纸，“淡水舱可储水五千石，粮仓可储粮三千石，还有专门的蔬菜舱、肉类舱、药品舱...足够三百人航行一年。”

“好！”甘宁拍案，“加紧建造，明年春天必须下水！”

“只是...”总工犹豫，“这么大的船，出海试航，很难保密啊。”

甘宁冷笑：“谁说要在近海试航？船造好后，直接加入远征舰队，就说去印度试航。到了海上，想去哪儿，还不是我们说了算？”

总工恍然大悟：“提督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