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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刘云取益(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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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九年十二月三十,辰时,成都东郊十里。

晨雾如纱,将成都平原笼罩在一片朦胧中。刘云勒住乌骓马,破军戟斜指地面,望着雾气中那座若隐若现的巨城轮廓。成都,益州的心脏,天府之国的中枢。城墙高达五丈,周长二十里,护城河宽三丈,引郫江、流江之水,形成天然屏障。远处旌旗密布,隐约可见“刘”、“赵”两面大旗并立——那是刘璋的州牧旗和赵韪的叛军旗,在这围城两月的对峙中形成诡异景象。

“终于到了。”刘云低声自语。从十一月十五出白帝城,到今日兵临成都城下,四十五天,连破三关四城,行军一千二百里。

庞统策马上前,与刘云并辔而立,那张黑脸上难得露出凝重之色:“主公,赵韪围城两月未破,说明成都城防确实坚固。如今我军虽至,但赵韪仍有万余精兵,刘璋在城内也有两万守军。三方对峙,局面复杂。”

“所以不能强攻。”刘云目光扫过身后大军。五万荆州军已在平原上展开阵势,营寨连绵数里,旌旗如林。加上陆逊从南线带来的三万兵马,总兵力八万,对赵韪形成绝对优势。但正如庞统所说,成都这样的坚城,不是靠兵力优势就能轻易攻破的。

这时,一队骑兵从西面疾驰而来,为首者正是陆逊。年轻都督白衣银甲,虽连日奔波,但神色依旧从容。他在刘云马前勒缰,抱拳道:“主公,伯言幸不辱命。南线诸城已定,董袭、徐盛分兵镇守,臣率两万精锐前来会师。”

刘云下马,亲自扶住陆逊手臂:“伯言辛苦了。南线战事如何?”

“严颉残部在武阳被全歼,扶禁、向存等豪强已纷纷请降。”陆逊简略汇报,随即指向成都,“倒是这成都……臣今晨遣斥候查探,赵韪大营设在城北,与成都守军隔墙对峙。两军这二月来大小交战十余次,互有伤亡。赵韪在城外挖了三道壕沟,建了数十座箭楼,将成都围得铁桶一般。”

严颜从后军赶来,这位老将军对成都最为熟悉,沉声道:“使君,成都有城门十二座,以正东的‘阳城门’、正南的‘江桥门’、正西的‘宣明门’、正北的‘咸阳门’最为重要。如今赵韪主力屯于北门、东门,刘璋守军重点防御这两处。”

刘云点头,看向庞统:“士元,张松、法正那边可有消息?”

庞统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今晨刚收到。张松说,赵韪得知雷铜兵败后,已惶惶不可终日。昨日在营中斩了两个劝他撤兵的部将。刘季玉则整日躲在州牧府中,王累等老臣主张开城与赵韪议和,但被张松、法正力阻。”

“议和?”刘云冷笑,“与虎谋皮。”他顿了顿,“张松可说了如何内应?”

“说了。”庞统压低声音,“张松买通了咸阳门守将李恢,约定明夜子时,开北门迎我军入城。但赵韪大营就在北门外,此举风险极大。张松建议,我军可先佯攻赵韪大营,吸引叛军主力,再趁机从咸阳门入城。”

陆逊沉吟道:“此计可行,但需精准把握时机。若佯攻过早,赵韪击退我军后仍有余力回防;若佯攻过迟,李恢开城时可能被赵韪发现。”

“所以需要双管齐下。”刘云走回中军大帐,众将紧随而入。

帐内,成都城防图已摊开在案上。这是一张极为精细的绢图,显然是张松所献《西蜀地形图》中的一幅。城墙、城门、街道、府库、兵营,乃至水门暗渠,都标注得清清楚楚。更难得的是,图上还标明了赵韪大营的位置和兵力分布。

刘云手指点在咸阳门位置:“明夜子时,若李恢真开城门,典韦率虎卫营率先突入,直扑州牧府,保护刘璋。许褚率军控制咸阳门及北面城墙。”

他顿了顿,手指移到赵韪大营:“在此之前,需要先解决赵韪。公明,你率两万兵马,今夜开始佯攻赵韪大营东侧。伯言,你率本部在城南江桥门外扎营,做出欲从水路攻城态势,牵制赵韪部分兵力。”

“至于我……”刘云眼中闪过锐光,“亲率一万精锐,绕道城西,待赵韪主力被公明吸引后,突袭其大营西侧。我要在明夜子时前,击溃赵韪主力!”

众将面面相觑。严颜急道:“使君不可再亲冒箭矢!赵韪大营防守严密,强攻必有伤亡!”

刘云却摆手:“我意已决。赵韪不除,我军入城后必遭内外夹击。此战必须胜,且必须速胜。”他环视众将,“这是益州最后一战,诸君当齐心协力,毕其功于一役!”

帐内霎时寂静。良久,庞统长叹一声:“既如此,统请随主公一同行动。”

“我也去!”典韦、许褚同时道。

刘云看着这些忠心耿耿的部下,心头涌起暖意:“士元随我,典韦、仲康各有重任。”他起身,走到帐口,望向成都方向,“传令全军,今日好生休整。今夜,先破赵韪;明夜,再入成都!”

众将领命而去。刘云独自站在帐前,望着远处那座巨城。他知道,这一战将决定益州的归属,也将决定他是否有力量北顾幽州、拯救那些正在胡虏铁蹄下呻吟的百姓。

“主公可是在想幽州?”庞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刘云没有回头:“幽州……孔明他们应该已经到了吧,不知战况如何。”

“诸葛孔明有经天纬地之才,太史慈、甘宁皆万人敌,五万骑兵必能解幽州之危。”庞统宽慰道,“倒是主公,今夜之战,还需专注眼前。”

刘云点头,忽然问道:“士元,你说我取益州,是对是错?刘璋虽暗弱,但终究是汉室宗亲。我若取成都,与赵韪何异?”

庞统正色道:“主公,乱世之中,唯有德者居之,能者守之。刘璋暗弱,保不住益州;赵韪残暴,非仁主。唯有主公,能令益州百姓安居,能保这片天府之国不受战火摧残。”他顿了顿,“况且,主公入川本为助刘璋平叛。若刘璋主动让位,便非强取,而是顺承。如此,既得实利,又不损名望。”

刘云默然良久,最终道:“但愿如此。”

当日下午,荆州军开始部署。徐晃在赵韪大营东侧立起百余架投石机,巨大的炮石砸向营寨,虽未造成太大破坏,但声势骇人。陆逊在江桥门外集结战船,做出欲从水路攻城的态势。赵韪果然中计,将部分兵力调往东、南两面防御。

与此同时,成都城内,州牧府。

刘璋焦躁地在堂中踱步。这位益州牧年约四十,面色苍白,眼袋浮肿,显然多日未曾安睡。他颤抖着端起茶盏,却怎么也送不到嘴边。

“主公,荆州军已兵临城下,赵韪败局已定。”王累沉声道,“为今之计,当速开城门,迎刘云入城。如此,或可保全性命,乃至……保住州牧之位。”

刘璋哭丧着脸:“可赵韪说,刘云入城后,必杀我……”

“那是赵韪恐吓之言!”张松急道,“刘云乃仁德之主,入川以来,所过城池,降者不杀,俘者不戮。严颜、吴兰、雷铜等将,但凡愿降,皆得重用。主公若开城归降,刘云必以礼相待!”

法正也劝道:“主公,赵韪已穷途末路,随时可能狗急跳墙。两月前他攻破垫江,屠城三日,此等暴行天人共愤。与其等赵韪破城杀害主公,不如主动迎刘云入城。至少……能保住性命,保住宗庙。”

刘璋仍在犹豫。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校尉仓惶闯入:“主公!赵韪遣使求见,说……说愿与主公议和,共抗荆州军!”

“什么?”刘璋手中茶盏“哐当”落地。

张松与法正交换了一个眼神。张松急道:“主公不可!赵韪残暴,言而无信!两月来他攻城七次,杀我将士逾万,此等血仇岂能议和?此必是缓兵之计,待击退荆州军后,必转头攻城!”

王累却道:“或许……可暂与赵韪联合,先退荆州军,再图后计?”

“荒谬!”法正厉声道,“赵韪已失江州、涪县,雷铜授首,麾下不过万余残兵,败局已定。此时与他联合,无异于自寻死路!主公,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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