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职的“暴君(2/2)
他们太清楚了,在末世,展现价值、被需要,才是生存乃至向上攀爬最硬的通货。能被赋予管理实权,意味着他们和他们的家人,在新体系中的地位将大大巩固,远离了随时可能被牺牲的边缘。
随着管理权的部分下放,陈默肩头的琐碎事务果然减轻了许多。他依然掌控着武装力量、核心决策和对外防御,但内部的日常运转开始步入一种更有秩序的轨道。这也让他难得地获得了一些……闲暇?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陈默的生活画风出现了某种奇特的“分裂”。一方面,他依旧是那个令行禁止、在队员和居民眼中威严深重、需要仰望的首领;另一方面,在属于他自己的私人空间和时间里,他仿佛卸下了部分重担,甚至……变得有些“不务正业”起来。
晚上,他常常与自己身边的几个女人——苏晚晴、小雅、小雨、冯雪儿、结衣几女待在一起。温暖的房间,跳跃的炉火,暂时隔绝了外界的严寒与危机,让他能短暂地放松紧绷的神经,享受一丝末世中奢侈的温情与慰藉。
而白天,尤其是处理完必要事务后的间隙,他的一项“新乐趣”就是去“偷袭”赵玲玲。
这个半大姑娘,性格倔强又带着一丝来自于少女的敏感。陈默有时会悄无声息地走到正在看书或发呆的赵玲玲身后,突然在她脑袋上轻轻弹一个脑崩儿,然后在她惊怒转头时露出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有时会趁她不备,一把将她抱起来举高高、转圈圈。不顾她的惊叫和踢蹬,转上几个圈,然后在她气得涨红的小脸上用力亲一口,用自己都未察觉的、近乎笨拙的温柔语气哄道:“乖,叫爸爸。”
但赵玲玲的回应,往往是一个大大的白眼(苏晚晴私下笑称那是“卫生眼”),或者干脆扭过头不理他,小声嘟囔着“烦死了”。
偶尔真的把小姑娘惹急了,她会抓起手边的抱枕狠狠砸向陈默,或者像只被惹毛的小猫一样张牙舞爪。最激烈的一次,陈默强行把她抱起来转圈后,又把她放在自己结实的手臂上坐着,非要让她叫爸爸。赵玲玲挣扎不开,气急败坏之下,伸手就用指甲在陈默脖颈上挠出了几道清晰的红痕。
这下可把旁边的冯雪儿、小雅心疼坏了,连忙拉开两人。苏晚晴一边拿过碘伏棉签,一边忍不住笑着数落陈默:“让你总去逗人家!这下好了吧?还逗不逗了?” 她轻轻擦拭着那几道抓痕,语气带着无奈的笑意对陈默道:“不是我说你,默哥,玲玲她早就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了,她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有自己的心思和脸面。你干嘛总跟个孩子似的,非要逼着人家叫你爸爸呀?”
陈默坐在那里,任由苏晚晴处理伤口,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目光偶尔会飘向不远处依然气鼓鼓、眼角却似乎有些泛红的赵玲玲。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反驳苏晚晴的话。
只是在心里,一个无声却异常坚定的誓言悄然落下:‘赵玲玲,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叫我“爸爸”的!
(说个好笑的事情,我问我一个同事,网名叫什么。他说他叫:怒放的后庭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