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大楼内的怒火（1/2）

冰冷的望远镜镜片后，陈默和他的队员们被迫目睹了一场人间惨剧。亡命奔逃的人群如同被猎犬追逐的兔子，在开阔的冰面上无所遁形。追杀者们显然享受着这种掌控生死的快感，他们并不急于将所有逃亡者赶尽杀绝，而是像猫戏老鼠般，追上，砍倒，或者用粗糙的绳索将还有力气挣扎的人粗暴地捆绑起来，像丢弃垃圾一样扔在冰面上，任其冻馁哀嚎。

暴行在不断升级。

突然，一个格外刺眼的画面攫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一个穿着破烂毛衣、身形瘦弱的女人，在奔跑中被一名体格魁梧的追杀者猛地追上！那追杀者手中握着的，不是刀，而是一根磨尖了头、血迹斑斑的钢管长矛！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即使隔着江面也仿佛能听到！那根冰冷的钢管，从女人的后背狠狠刺入，从前胸透体而出！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她破旧的衣衫和身下的冰面。

女人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身体猛地一僵。然而，就在生命飞速流逝的瞬间，她不知从哪里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竟然猛地转过身，用尽最后的力气，死死抱住了那名施暴者的大腿！

她的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血丝和无尽的痛苦，却死死地望向不远处一个因为惊吓而呆立在原地、穿着初中生校服、瑟瑟发抖的小女孩，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嘶喊道：“跑……快跑啊！！！”

这绝望而悲壮的一幕，如同最沉重的铁锤，狠狠砸在了银行大楼内每一个目睹者的心上！

“操！”

“妈的！”

“畜生！”

压抑的怒骂声在队员们牙缝中迸出。他们虽然也在末世中挣扎，为了生存也曾不择手段，甚至也强迫过那些日本女人，但那更多是一种基于生存和欲望的占有，远非如此以折磨、虐杀为乐的纯粹恶行！眼前这种赤裸裸的、对弱者毫无人性的残忍，彻底点燃了他们心中尚未完全泯灭的怒火和身为人类最基本的恻隐之心！

老焉的眼珠子瞬间就红了！他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扭头看向陈默，因为极度愤怒而声音都有些变调：“妈了个逼的！老子忍不了了！默哥！干他狗娘养的吧！”

他的目光，代表了此刻银行大楼内几乎所有队员的心声。就连一向冷静的老枪，握枪的手指也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陈默缓缓放下了望远镜。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抽动的眼角，暴露了他内心同样翻涌的波澜。那个女人临死前的眼神，那个小女孩无助的颤抖，像两根冰冷的针，刺穿了他末世以来刻意筑起的坚硬外壳。

他感受到了兄弟们投来的、那混合着愤怒、不忍和请示的目光。

沉默只持续了不到三秒。

陈默猛地抬起头，眼神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冰冷和决断，但其中燃烧着一种名为“审判”的火焰。他扫过众人，声音不高，却带着钢铁般的意志和不容置疑的命令：“都给我打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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