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的爱,始终无法轻描淡写(2/2)
陈默看着她眼中闪过的脆弱,语气放缓,带着一种现实的冷静安慰道:“不会的,苏医生。你是一名医生,一名非常优秀的医生。在这个糟糕的世道里,你的价值远比普通女人大得多。只要你有价值,就有人需要你,保护你。”
苏晚晴苦笑着摇了摇头,笑容里充满了无奈和自嘲:“可是……陈先生,我首先是一个女人啊。” 她仰头喝了一小口红酒,继续道,“我不怪你今天没有救那两个女人,真的。我知道你有你的考量,带着我们这么多人,不能节外生枝。但是……我心里就是很难受,很迷茫。我不知道该怪谁,怪那些男人畜生不如?还是怪这命运不公?”
陈默沉默了片刻,也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醇厚的酒液滑入喉咙,带来一丝暖意,却也勾起了心中的烦躁。他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要怪,就怪这该死的世道吧。它把人心底最坏的、最脏的东西都逼出来了。”
说完,他放下酒杯,觉得话题有些沉重和跑偏,便想起身离开。这暧昧的环境和苏晚晴异常的情绪,让他觉得有些不自在。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拉开门的时候,苏晚晴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颤抖和坚定:“陈先生。”
陈默停下动作,没有回头。
“我……漂亮吗?”
这个问题如此直接,如此突兀,让陈默瞬间愣在原地。他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喉结滚动了一下,半晌,才从嘴角有些干涩地蹦出两个字:“……漂亮。”
身后传来苏晚晴似乎松了口气,又带着决绝的声音:“我想好了。与其不知道哪天,像件商品一样被很多人争抢、玩弄,不如……只做一个人的女人,做那个最强者的女人。”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带着无尽的期盼和一丝哀求:“陈先生……你,会保护我的,对吧?一直保护我。”
房间里的暖气似乎烧得格外的热,加上刚才喝下的两杯红酒,陈默感到一阵口干舌燥,血液仿佛都在加速流动。苏晚晴的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某种被理智压抑的欲望和占有欲。
他猛地转过身,想质问,想确认她这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而,转身看到的景象,让他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苏晚晴不知何时已经站了起来,那件厚重的羽绒服如同花瓣般悄然滑落在地。暖气氤氲中,她只穿着贴身的衣物,勾勒出窈窕动人的曲线。灯光下,她的肌肤泛着如玉般的光泽,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眼神却勇敢地、直直地望着他,那里面有着豁出一切的决然,也有着将自己完全交付的脆弱。
这一刻,任何语言都显得多余。
……
是夜,在那间弥漫着红酒香气和暖意的房间里,苏晚晴在陈默的身下,由女孩变成了女人。疼痛与陌生的欢愉交织,她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眼角滑落了泪水,那泪水复杂难言,有告别过去的酸楚,有面对未知的恐惧,或许,也有一丝终于找到依靠的、所谓的“幸福”。
而在对面的办公室门内,冯雪儿将耳朵紧紧贴在门板上,听着对面隐约传来的、持续了许久的动静终于平息。她恨恨地直起身,走到地铺边,对着同样没睡着、睁着眼睛看她的几女,没好气地、带着浓浓醋意地说了一句:“都睡吧!别等了……他今晚,不会回来睡了!”
说罢,她重重地躺下,用被子蒙住了头,心里五味杂陈,既有对苏晚晴“趁虚而入”的不满,也有一丝对自身地位的隐隐担忧。陈默的后宫,似乎又添了一位分量不轻的成员,而这在末世中,往往意味着资源、关注和权力的重新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