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与大多数人同流合污才能活的更久(2/2)
这种带着权力碾压和占有欲的念头,让他喉咙有些发干。他不再是那个为生存奔波的普通幸存者,他是这个小小王国的首领,拥有生杀予夺的权力,自然也包括享用“战利品”的权力。
他缓缓吐出一口烟,看向忐忑等待回复的老焉,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点了一下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低沉的声音:“嗯。”
一个字,足够了。
老焉脸上瞬间绽放出如释重负又带着猥琐的笑容,连忙点头哈腰:“明白!默哥您稍等,我这就去把人给您带来,保证收拾得干干净净!” 说完,他立刻转身,脚步轻快地消失在昏暗的楼道尽头。
陈默将烟头摁灭,起身走向自己的房间——那间原本属于典狱长,现在最为坚固也最私密的办公室。房间里生着一个小铁炉,比外面暖和许多。他倒了一杯从仓储中心找来的烈酒,却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看着跳动的炉火,等待着。
内心并非全无波澜。一丝若有若无的负罪感试图冒头,但很快被更强大的理由压下。这是末世,末世之下所对应的是丛林法则,仁慈和底线是奢侈品。他需要巩固权力,需要让。冯雪儿,很不幸,成了他们到达了这个废弃看守所后,践行这套规则的第一个祭品,或者说……“奖赏”。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呜咽声。敲门声响起。
“进来。”陈默的声音平静无波。
门被推开,老焉和另一个队员半推半搡地将一个身影送了进来,然后迅速关门离开,仿佛生怕打扰首领的“雅兴”。
冯雪儿站在门口,浑身都在发抖。她显然被匆忙地“收拾”过,换上了一件相对干净的毛衣,头发还有些湿漉,脸上毫无血色,一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绝望,泪水无声地滑落。她像一只受惊的幼鹿,被扔进了猎食者的巢穴。
陈默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平静地审视着她。她确实很美,是一种未经世事、精致易碎的美,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格外诱人,也格外……脆弱。
“默…默哥……”冯雪儿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蚊蚋,她下意识地抱紧双臂,身体微微后缩,似乎想把自己藏起来。
陈默放下酒杯,一步步向她走去。他的脚步很稳,但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发出清晰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冯雪儿的心尖上。她吓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然而,预想中的粗暴并没有到来。陈默只是走到她面前,距离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一丝恐惧的汗味。
他伸出手,并没有碰她,而是掠过她的耳边,撑在了她身后的门板上,将她困在自己与门之间。他能感受到她瞬间僵直的身体和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跳。
他低下头,靠近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声音低沉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却又奇异地没有立刻采取更进一步的行动:“怕什么?”他顿了顿,仿佛在欣赏她的恐惧,又像是在进行某种宣告,“在这里,听话,才能活得久一点。”
他的话语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冯雪儿的神经。她知道,自己无处可逃。眼前的男人,掌握着她的生死,也即将剥夺她仅剩的一切。绝望的泪水更加汹涌地涌出,她最终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顺着门板滑坐下去,将脸埋入膝盖,发出压抑到了极致的、小动物般的呜咽。
陈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蜷缩成一团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深沉的黑暗所取代。炉火的光芒在他脸上明暗交替,映照出一个逐渐适应并开始掌控这末世规则的、冷酷首领的面容。
这个夜晚,对于冯雪儿来说是毁灭的开始,对于陈默而言,则是他向内心深渊又迈出的、坚实的一步。权力的滋味,混合着罪恶与欲望,开始悄然腐蚀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