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双姝照镜影 蛇蜕藏祸根（1/2）

上海的风裹着硝烟味扑在脸上，鹿筱盯着眼前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指尖下意识攥紧了掌心的龙鳞。那龙鳞被体温焐得温热，却抵不住心底窜起的寒意——鹿瑶的眉眼、鼻梁，甚至笑起来时嘴角的梨涡，都与她如出一辙，仿佛是从镜子里走出来的人。可那双眼眸太过温顺，温顺得像被精心驯养的雀鸟，与她骨子里的韧劲截然不同。

“世界这么大，竟有如此相像的人，真是缘分！”云澈澜爽朗地笑着，伸手揽住鹿瑶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宠溺，“瑶瑶性子软，前些日子受了惊吓，多亏有我陪着才缓过来。”

鹿瑶怯生生地抬眼，目光在鹿筱脸上停留片刻，又飞快垂下，声音细若蚊蚋：“鹿筱姐姐，久仰你的大名，云大哥常提起你，说你医术高明，是个了不起的女子。”她的手指绞着旗袍下摆，姿态谦卑得有些刻意。

灵汐站在鹿筱身侧，悄悄用手肘碰了碰她，压低声音：“不对劲，她身上的混沌之力虽然微弱，却和祭坛下的气息同源，而且……你看她的脖颈，有个极淡的蛇形印记。”

鹿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见鹿瑶的旗袍领口处，隐约露出一点青黑色的纹路，形状与她胸口的蛇符碎片惊人地相似。她心头一震，刚想追问，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警笛声，夹杂着人群的尖叫。

“不好！”云澈澜脸色一变，“又是城西那边出事了，这已经是这周第三起失踪案了。”他转头看向鹿筱，眼神恳切，“筱筱，你能不能跟我去看看？那些失踪的人，都是在接触过一件古董后不见的，我怀疑和你说的怪事有关。”

“古董？”鹿筱心里一动，“是不是三星堆的古器？”

云澈澜愣了一下，点头道：“没错，是一个商人从四川带来的青铜面具，说是三星堆出土的，本来要在拍卖行拍卖，结果接触过的人接二连三失踪，连拍卖行的老板都不见了。”

敖翊辰立刻道：“我们跟你去。魔魂一定是在利用三星堆古器收集力量，想要再次唤醒混沌之主。”

鹿瑶突然开口，声音依旧轻柔：“云大哥，我也想跟你一起去，我一个人在家害怕。”她抬眼看向云澈澜，眼神里满是依赖。

云澈澜有些犹豫，看向鹿筱：“这……”

“让她跟着吧。”鹿筱抢先说道，她倒要看看，这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几人坐上云澈澜的警车，朝着城西驶去。车窗外，上海的街景飞速掠过，洋楼与弄堂交织，西装革履的绅士与穿旗袍的女子擦肩而过，战火的阴影笼罩在这座繁华的都市上空，透着一种诡异的割裂感。

鹿瑶坐在鹿筱身边，时不时偷偷打量她，目光在她手中的青铜罗盘上停留片刻，又飞快移开。鹿筱假装没察觉，指尖摩挲着罗盘上的纹路，心里盘算着：青铜罗盘对三星堆古器有感应，若是那青铜面具真的是核心碎片，罗盘一定会有反应。

突然，青铜罗盘剧烈震动起来，红光闪烁，指针死死指向车窗外的一栋洋楼。“就是那里！”鹿筱沉声道。

警车在洋楼前停下，这是一栋西式别墅，大门敞开着，里面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地上散落着破碎的瓷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气，还夹杂着一丝混沌之力的气息。

“小心点。”敖翊辰护在鹿筱身前，率先走了进去。灵汐握紧长剑，警惕地环顾四周。

客厅中央，摆放着一个玻璃展柜，里面空空如也，显然青铜面具已经不见了。展柜旁边，躺着一个身穿西装的男子，脸色发青，双目圆睁，已经没了气息。

鹿筱蹲下身，手指搭在男子的脉搏上，又翻看了他的眼睑，眉头紧锁：“他是被混沌之力侵蚀了经脉而死，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她从布囊里掏出几根银针，刺入男子的穴位，又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点淡黄色的粉末，撒在男子身上，“这是木槿花粉和艾草灰混合的药粉，能暂时压制混沌之力的扩散，避免危害他人。”

“不愧是药膳厨神，连处理这种怪事都有办法！”云澈澜赞叹道。

鹿瑶站在一旁，眼神复杂地看着鹿筱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就在这时，她突然“啊”地叫了一声，身体晃了晃，朝着地上倒去。

“瑶瑶！”云澈澜连忙扶住她，一脸担忧，“你怎么了？”

鹿瑶脸色苍白，虚弱地说道：“我……我有点头晕，可能是刚才闻到了什么气味。”她的目光看向展柜旁边的一个角落，那里有一滩黑色的液体，散发着微弱的混沌之力。

鹿筱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心里冷笑：这演技，不去当戏子真是可惜了。但她还是走了过去，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点药膳膏，递给鹿瑶：“这是我特制的凝神膏，抹在太阳穴上，能缓解头晕。”

鹿瑶接过药瓶，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了鹿筱的手，一股微弱的电流传来，鹿筱浑身一僵，感觉到对方的指尖带着一丝冰冷的混沌之力，像是在试探她。

就在这时，青铜罗盘再次震动起来，红光比之前更盛，指针指向别墅的二楼。“面具在楼上！”敖翊辰沉声道。

几人立刻朝着二楼跑去，二楼的走廊漆黑一片，只有尽头的房间透出一点微光。鹿筱调动草木之力，指尖生出几簇淡绿色的灵火，照亮了前路。

走廊的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画的都是一些诡异的场景——黑色的祭坛，缠绕着藤蔓的石柱，还有一个身穿白色旗袍的女子，背对着画面，身形与鹿筱、鹿瑶一模一样。

“这些画……”灵汐脸色一变，“和寒潭宫密道里的壁画很像。”

鹿筱心里一沉，看来这栋别墅的主人，很可能与魔魂有关。

走到尽头的房间门口，里面传来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鹿筱示意众人屏住呼吸，轻轻推开门。

房间里，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背对着门口，手里拿着一个青铜面具，正是之前在港口看到的魔魂本体！他身边站着几个身穿黑色道袍的魔修，正围着青铜面具，嘴里念念有词。

青铜面具散发着浓郁的混沌之力，与男子身上的气息相互呼应，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

“魔魂！”敖翊辰怒喝一声，龙焰暴涨，朝着男子冲去。

魔魂转过身，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鹿筱，我们又见面了。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快。”他的目光落在鹿瑶身上，嘴角的笑容更深了，“看来你的‘妹妹’也很懂事，帮我引你们过来了。”

“什么？”云澈澜一脸震惊，看向鹿瑶，“瑶瑶，他说的是真的？”

鹿瑶脸色煞白，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云大哥，不是的，你相信我，我没有！是他逼我的！”她扑到云澈澜怀里，哭得梨花带雨，“他抓了我的家人，威胁我如果不按照他说的做，就杀了他们！我也是身不由己啊！”

这狗血的戏码，鹿筱都看呆了。她挑眉看着鹿瑶，心里暗暗想道：这演技，不去演苦情戏真是屈才了。

魔魂嗤笑一声：“鹿瑶，事到如今，还在演戏？你以为你能骗过谁？”他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灵力朝着鹿瑶射去，“既然你没用了，就给我去死吧！”

鹿筱眼疾手快，抬手打出一道草木之力，挡住了黑色灵力。“想要杀她，先过我这关！”她心里清楚，鹿瑶身上的秘密太多，不能就这么死了。

敖翊辰已经与魔修们缠斗起来，金色的龙焰与黑色的魔气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灵汐也加入了战斗，长剑挥舞，剑气纵横，很快就斩杀了几个魔修。

魔魂见状，脸色一沉，将青铜面具戴在脸上。瞬间，一股强大的混沌之力从他身上爆发出来，他的身形变得高大起来，眼睛变成了漆黑的漩涡，散发着恐怖的威压。

“混沌之力，果然名不虚传！”魔魂狂笑起来，抬手一挥，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柱朝着鹿筱射去。

鹿筱握紧青铜罗盘，调动体内的草木之力和龙骨血脉，与龙鳞的力量相互呼应，一道金色的光柱从罗盘射出，与黑色光柱碰撞在一起。两股力量势均力敌，僵持不下。

“鹿筱，你以为你能赢我？”魔魂冷笑，“你本身就是混沌之主的分身，体内的混沌之力无穷无尽，只要你愿意回归本体，我们就能一起统治三界！”

“放你的春秋大梦！”鹿筱怒喝一声，加大了灵力的输出，“我是鹿筱，不是什么混沌之主的分身！我的力量，是用来守护，不是用来破坏的！”

就在这时，鹿瑶突然朝着青铜面具冲去，嘴里大喊：“我不能让你得逞！”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朝着魔魂的胸口刺去。

魔魂侧身躲闪，反手一掌，将鹿瑶击飞出去。鹿瑶重重撞在墙上，吐出一口鲜血，脸色更加苍白。但她并没有放弃，挣扎着爬起来，再次朝着魔魂冲去。

“瑶瑶！”云澈澜大惊，想要去救她，却被一个魔修缠住，无法脱身。

鹿筱看着鹿瑶的动作，心里有些疑惑：她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想阻止魔魂？

就在鹿瑶的匕首快要碰到魔魂的时候，魔魂突然冷笑一声，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心思？”他摘下青铜面具，露出一张狰狞的脸，“你根本不是想阻止我，而是想夺取青铜面具，吸收里面的混沌之力！”

鹿瑶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变得狠厉起来：“既然被你看穿了，那我也没必要装了！”她猛地用力，挣脱魔魂的束缚，另一只手掏出一个黑色的香囊，打开香囊，里面流出黑色的粉末，朝着魔魂撒去，“这是我特制的蚀骨粉，沾上一点，就能腐蚀你的经脉！”

魔魂没想到鹿瑶竟然还有后手，被黑色粉末撒了一脸，顿时发出一声惨叫，脸上的皮肤开始溃烂。他愤怒地咆哮一声，抬手打出一道黑色灵力，朝着鹿瑶射去。

这一次，鹿筱没有再出手相救。她想看看，鹿瑶到底还有什么底牌。

就在黑色灵力快要击中鹿瑶的时候，她突然撕开自己的旗袍领口，露出了脖颈处的蛇形印记。印记突然亮起红光，与鹿筱胸口的蛇符碎片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一股强大的力量从印记中涌出，挡住了黑色灵力。

“蛇蜕之力！”灵汐惊呼一声，“她的印记，是蛇蜕所化！”

鹿筱心里一惊，蛇蜕是五章循环埋线中的关键意象，没想到竟然出现在鹿瑶身上。难道鹿瑶与蛇妖风若琳有关？

鹿瑶的身上爆发出强烈的红光，身形也发生了变化，她的头发变长，瞳孔变成了竖瞳，身上长出了细密的鳞片，竟然变成了蛇妖的模样！

“没想到吧？”鹿瑶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带着一丝疯狂，“我是风若琳的妹妹，风若薇！当年萧景轩杀了我姐姐，我一直隐姓埋名，就是为了报仇！而你，鹿筱，你是我姐姐生前最好的朋友，我本不想伤害你，但为了得到混沌之力，为姐姐报仇，我只能对不起你了！”

这反转来得太过突然，云澈澜直接看傻了：“瑶瑶……不，风若薇，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风若薇冷笑一声，抬手一挥，一道红色的灵力朝着鹿筱射去，“重要的是，今天你们都得死！”

鹿筱没想到，鹿瑶竟然是风若琳的妹妹，还一直伪装身份接近云澈澜。这狗血的剧情，简直比民国的言情小说还离谱！

她握紧青铜罗盘，调动体内的力量，挡住了红色灵力。“风若琳的死，并非我所愿，萧景轩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你若是想报仇，应该去找他，而不是助纣为虐，帮助魔魂唤醒混沌之主！”

“惩罚？”风若薇狂笑起来，“萧景轩现在和林茹筠过着幸福的生活，那算什么惩罚？我要的，是让他生不如死！我要让所有伤害过我姐姐的人，都付出代价！”她的眼神变得疯狂，身上的混沌之力与蛇蜕之力相互融合，力量大增，“混沌之主一旦苏醒，就能帮我报仇，我为什么不帮他？”

魔魂趁两人说话的间隙，已经恢复了一些伤势。他冷笑一声：“风若薇，说得好！等我唤醒混沌之主，就帮你报仇！现在，先杀了鹿筱，夺取她身上的蛇符碎片和龙鳞！”

两人联手，朝着鹿筱攻来。风若薇的蛇蜕之力诡异莫测，速度极快，不断地偷袭鹿筱；魔魂的混沌之力强大无比，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力。

鹿筱渐渐有些吃力，敖翊辰想要过来帮忙，却被魔修们死死缠住。灵汐也陷入了苦战，身上已经添了好几道伤口。

“筱筱，小心！”敖翊辰看到风若薇的匕首朝着鹿筱的后背刺去，心急如焚，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鹿筱感觉到身后的危险，连忙侧身躲闪，匕首擦着她的肩膀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瞬间涌了出来。她咬了咬牙，调动体内的草木之力，暂时压制住伤口的疼痛，同时掏出一把木槿花粉，朝着风若薇撒去。

风若薇没想到鹿筱还有后手，被花粉撒了一脸，顿时觉得头晕目眩，动作慢了下来。鹿筱趁机抬手，一道金色的光柱朝着她射去，击中了她的胸口。

风若薇发出一声惨叫，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喷出一口鲜血。她身上的蛇蜕之力渐渐消散，恢复了人形，脸色苍白如纸。

“瑶瑶！”云澈澜挣脱魔修的束缚，冲到风若薇身边，一脸复杂，“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报仇就一定要用这种方式吗？”

风若薇看着云澈澜，眼泪流了下来：“云大哥，我也是身不由己。我姐姐死得太惨了，我必须为她报仇！”

“报仇可以，但不能伤害无辜！”云澈澜沉声道，“你看看这里，多少人因为你和魔魂的阴谋而死，你这样和萧景轩有什么区别？”

风若薇愣住了，眼神里充满了迷茫。

就在这时，魔魂突然朝着鹿筱冲来，手中的青铜面具散发着浓郁的混沌之力：“鹿筱，受死吧！”

鹿筱刚想抵挡，却发现体内的力量突然紊乱起来，胸口的蛇符碎片剧烈震动，与青铜面具的力量产生了强烈的共鸣，让她无法调动灵力。

“怎么回事？”鹿筱大惊失色。

“哈哈哈！”魔魂狂笑起来，“你以为青铜面具只是核心碎片那么简单？它还是唤醒你体内混沌之力的钥匙！现在，你的混沌之力已经被激活，很快，你就会成为混沌之主的一部分！”

鹿筱感觉到体内的混沌之力越来越强大，开始吞噬她的草木之力和龙骨血脉。她的眼睛渐渐变成了漆黑一片，身上也开始散发出黑色的雾气，意识渐渐模糊。

“筱筱！”敖翊辰看到这一幕，心急如焚，不顾一切地朝着她冲来，龙焰熊熊燃烧，斩杀了挡在身前的最后一个魔修。

他冲到鹿筱身边，紧紧抱住她：“筱筱，醒醒！我知道你还在，不要被混沌之力控制！”

敖翊辰的声音像是一道光，穿透了混沌之力的迷雾，让鹿筱的意识清醒了片刻。她看着敖翊辰焦急的脸庞，想起了两人一起经历的种种，想起了夏凌寒的嘱托，想起了洛绮烟的信任，心里暗暗发誓：不能就这么放弃！

她咬紧牙关，调动体内最后一丝草木之力，朝着掌心的龙鳞注入。龙鳞爆发出耀眼的黑光，与蛇符碎片的红光相互呼应，形成一道黑白相间的屏障，暂时挡住了混沌之力的侵蚀。

“魔魂，你以为这样就能控制我？”鹿筱猛地睁开眼睛，眼神恢复了清明，“我告诉你，不可能！”她举起青铜罗盘，将龙鳞的力量、草木之力、龙骨血脉全部注入其中，“三星堆核心装置的真正力量，是净化！今天，我就用它来净化你身上的混沌之力！”

青铜罗盘发出一道巨大的金光，朝着魔魂射去。魔魂脸色大变，想要躲闪，却被金光牢牢锁住，无法动弹。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金光中渐渐融化，化作一缕缕黑色的雾气，被青铜罗盘吸收。

青铜面具掉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混沌之力的气息渐渐消散。

鹿筱浑身脱力，瘫倒在敖翊辰怀里，大口喘着气。“终于……结束了。”

敖翊辰紧紧抱着她，心疼地说道：“辛苦你了，筱筱。”

风若薇看着这一幕，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她知道，自己的报仇计划彻底失败了。

云澈澜看着风若薇，心里五味杂陈：“瑶瑶，不，风若薇，你跟我回警局吧。你犯了错，就应该承担责任。”

风若薇惨笑一声：“承担责任？我姐姐的仇还没报，我怎么能去坐牢？”她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朝着自己的胸口刺去。

“不要！”云澈澜大惊，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风若薇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她的白色旗袍。她看着云澈澜，眼神里充满了遗憾：“云大哥，对不起……我骗了你……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能做一个普通人，和你好好在一起……”说完，她的头歪向一边，没了气息。

云澈澜看着她的尸体，眼眶一红，心里充满了悲痛和自责。他没想到，自己深爱的女子，竟然是蛇妖，还为了报仇做出了这么多错事。

鹿筱看着这一幕，心里也有些感慨。风若薇的遭遇虽然可怜，但她选择了错误的方式报仇，最终落得这样的下场，实在是令人唏嘘。

就在这时，青铜罗盘突然再次震动起来，红光闪烁，指针指向窗外。鹿筱心里一惊：“还有三星堆核心碎片？”

几人走到窗边，朝着指针指向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时空裂缝，裂缝中散发着浓郁的混沌之力，还有无数三星堆古器的碎片在里面漂浮。

“不好！”灵汐脸色大变，“混沌之主虽然被封印，但时空裂缝越来越大，再这样下去，整个民国都会被卷入时空乱流！”

鹿筱握紧青铜罗盘，沉声道：“我们必须去关闭时空裂缝！”

敖翊辰点了点头：“我陪你一起去。”

云澈澜擦干眼泪，坚定地说道：“我也去！上海是我的地盘，我不能让它毁在时空乱流里！”

几人立刻朝着时空裂缝的方向跑去。路上，鹿筱从布囊里掏出一些草药，快速调配起来，又拿出锅碗瓢盆，就地煮起了药膳。“这是‘凝心固元汤’，喝了能提升灵力，抵御时空乱流的侵蚀。”她把煮好的汤分给敖翊辰、灵汐和云澈澜。

云澈澜喝了一口，只觉得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浑身都充满了力量：“这药膳也太神奇了！简直是神药！”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做的！”鹿筱挑眉，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经历了这么多，她终于能稍微放松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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