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要分手(2/2)
之前在他宿舍被亲得唇瓣发肿,现在还没消,又被他咬得更红。
好可怜啊。
宴则的眸色越发暗沉起来。
“宴则!你个混蛋!”江云听到他这句话,挣扎的动作的确下意识变小了,却是气红了眼。
“宝宝,你都敢给前兽夫上十八大酷刑,怎么就不敢在一区监长床上跟我鬼混呢?”宴则下意识吻了吻她生气的眼睛,“这么害怕伏烬啊?”
江云听到这句话,更加生气了:“我都说我没做过!我被人诬陷到这里的!”
“嗯嗯,来这里的每个犯人都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宴则又吻住了她的唇。
江云呼吸还不平稳,空气又被掠夺了过去。
她真的是气死了!
唇瓣很疼好麻。
她要分手!分手!
“宴则,你再这样,我要跟你分手了。”江云声音呜咽凌乱,隐约带着哭音。
宴则正吻着她的动作停住,微叹一声:“宝宝,只是吻吻都不可以吗?”
江云在月事期,他的确只是吻吻又咬咬她的唇瓣和皮肤,不做什么,但就是吻吻又咬咬,皮肤都发红发疼了。
她感觉唇瓣和脖子的疼意,情绪上头,极为冷漠吐出两个字:“分手。”
宴则盯着她的目光定了一会。
“分手?”宴则的语气也冷暗了几分,凑近了她的耳畔,“我只有丧妻,不可能分手。”
江云瞪向了他。
宴则低头吻了吻她怒火中烧的眼睛,没有再继续像一个痴汉咬舔她的皮肤了,而是手指轻轻梳理她有些的头发。
“好了宝宝,别生气,不亲了,不亲了。”宴则低声哄着她。
江云把宴则赶了出去,不想理他了。
宴则却在江云要把门关上的时候,又长腿一伸抵住了一下门,低眸看着她:“宝宝,今晚我来你这里睡,还是你去我那里睡,考虑一下?”
江云一脚在踩在了他的脚上,这一脚极重,男人脚一疼,嘶了声,下意识收了回去,江云也猛地关上了门,发出了一声剧烈的砰声。
宴则的脸靠得门极近,差点被夹到。
“宝宝,你要谋杀亲夫啊?”宴则靠着门朝着里面喊着,“刚才你老公那高挺的鼻梁差点被夹住了。”
“滚!”江云气急败坏的声音传出来。
宴则叹了口气。
“宝宝,今晚我在宿舍等你。”
不过江云不回他了,宴则只好离开了。
不过离开之前,他把小狐狸精神体丢在了门口,“好好哄她。”
随后便离去了。
小小只的狐狸可怜兮兮被关在了门外,爪子扒拉着门,软软叫着:呜呜,脑婆,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