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越狱（1/2）
2005年大夏情人节的清晨，北京王府井影城的售票窗口前已排起蜿蜒的长队。穿着校服的学生攥着零花钱踮脚张望，白领们抱着咖啡在队尾刷着社交平台的观影攻略，甚至有退休老人被子女搀扶着赶来——《美国队长》大夏公映的首日，全国32座城市的287家影院同步开启放映，1286个场次的票根在半天内售罄，黄牛将原价60元的电影票炒到300元仍一票难求。
放映厅内，当史蒂夫·罗杰斯被血清改造的镜头出现时，金属注射管刺入皮肤的特写伴随着机械音效，座椅的震动特效让观众下意识屏住呼吸；当振金盾牌挡住子弹的瞬间，银蓝色的火花在银幕上炸开，后排有观众忍不住伸手去挡，随即自嘲地笑出声。最令人动容的是本土化细节的呼应：史蒂夫坠入冰川前，盾牌反射的夕阳里闪过敦煌飞天的飘带纹路，散场时一位历史系教授对着海报感叹：“东方的守护意象和西方的英雄叙事，居然能这么自然地融在一起。”
公映首周，《美国队长》票房突破1.2亿大夏币，直接超越同期上映的本土喜剧片《欢喜冤家》，创下进口片在大夏的首周票房纪录。第三周数据出炉时，累计票房飙升至3.8亿，正式登顶2005年大夏年度票房冠军。《大夏电影报》用整版篇幅评论：“这部电影不仅让大夏观众见识到CG技术打造的超级英雄世界——1900万根毛发级别的特效精度（参照同期《金刚》特效标准），更用‘守护’的内核击穿了文化壁垒，证明好的英雄故事从无国界。”
韩未平在洛杉矶收到发行方传来的捷报时，正和斯嘉丽看着大夏影迷制作的“盾牌敦煌纹细节解析”视频。斯嘉丽指着屏幕里观众举着自制振金盾牌的合影笑：“早知道大夏观众这么热情，首映礼就该设个分会场。”韩未平滑动着票房数据，指尖顿在“3.8亿”的数字上：“这只是开始，等《钢铁侠2》上映，会更热闹。”他没说出口的是，这份热度背后，正酝酿着一场关于市场准入的博弈。
《美国队长》的票房热浪未散，韩未平已登上前往旧金山的航班——《奇异博士》进入后期制作的关键阶段，片头“多元宇宙崩塌”的镜头成了最大的技术难题。工业光魔的特效工作室里，数十台服务器运转的低鸣声此起彼伏，墙上的屏幕循环播放着基努·里维斯在绿幕前转动悬戒的素材，淡蓝色的临时符文像失焦的光斑，在背景里忽明忽暗。
“问题出在符文的流体运动逻辑上。”视觉特效主管马克·戴维斯调出测试片段，画面里的符文在崩塌时变成僵硬的碎块，“我们试过用传统关键帧动画，但呈现不出你要的‘活物感’，就像没有灵魂的碎片。”韩未平俯身凑近屏幕，指尖点在符文溃散的位置：“多元宇宙的符文应该是能量的具象化，崩塌时要像被撕裂的水流，既要符合物理规律，又得有魔法的神秘感。”
两人蹲在服务器旁翻找技术方案时，马克突然调出一份《金刚》的特效制作档案：“去年我们做金刚的毛发时，试过流体动力学模拟，能让1900万根毛发各自产生自然运动。或许可以把符文拆解成无数个微小的能量单元，用同样的算法驱动？”韩未平眼睛一亮：“试试，但要调整参数——毛发是重力驱动，符文得是能量场驱动，崩塌时要有‘向心收缩再爆发’的轨迹。”
接下来的三天，韩未平泡在工业光魔的工作室里，和技术团队反复调试。他们给每道符文设定了专属的能量衰减曲线，当奇异博士的悬戒停止转动时，符文先像被抽走核心的丝线般蜷缩，再在能量场爆炸中化作星点四散。为了让星点的聚合更具东方意境，韩未平特意要求加入“墨滴入 water”的扩散效果：“参考敦煌壁画里的云气纹，让能量流动有留白感，别太满。”
当最终测试片段播放时，整个工作室陷入沉默。银幕上，喜马拉雅山的雪峰在震颤中碎裂，奇异博士的符文组成的星图先是收缩成一枚光点，随即炸开成漫天流萤，每个光点都拖着淡蓝色的尾迹，在黑暗中织出“多元宇宙”的轮廓。马克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这根本不是特效，是把魔法具象化了。”韩未平笑着拧开一瓶水：“这才是奇异博士该有的样子——用技术撑起想象力。”
2005年3月的洛杉矶，漫威影业的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大夏电影集团老总周明远坐在真皮沙发上，指尖摩挲着青花瓷茶杯，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温和：“韩导，《美国队长》的成绩证明，大夏观众爱漫威的故事。但《钢铁侠2》和3要想同步上映，得符合我们的市场规则。”
他将一份演员名单推到韩未平面前，张子怡的名字被红笔圈出：“张小姐是大夏最具国际影响力的女演员，让她在《钢铁侠3》里饰演斯塔克工业的大夏分公司技术顾问，戏份不用多，但要有关键作用——比如帮托尼破解‘绝境病毒’的核心代码。这样既符合剧情逻辑，也能让大夏观众有代入感。”
韩未平指尖划过名单，指尖泛白。他清楚2005年的大夏市场规则——外资影片要想获得同步上映资格，往往需要加入本土元素或演员 ，华纳兄弟此前就因忽视本土化，在影院布局上栽过跟头。周明远似乎看穿了他的犹豫，补充道：“如果不调整，《钢铁侠2》可能要推迟三个月上映，还会错过暑期档；《钢铁侠3》甚至可能拿不到进口配额。”
走出会议室时，唐尼正靠在走廊的墙壁上等他，手里把玩着一枚钢铁侠模型：“听说周先生给我们安排了‘新同事’？”韩未平苦笑：“斯塔克工业的技术顾问，帮你破解病毒。”唐尼挑眉，随即叹了口气：“我懂，为了票房。不过得说好，别让她演成花瓶——我可不想对着只会念台词的‘技术顾问’演对手戏。”
韩未平立刻联系张子怡的团队，视频会议里，张子怡的态度出乎意料地专业：“我可以学一些基础的量子物理术语，也能练动作戏。如果角色需要，我甚至可以去斯塔克工业的概念设计组见习一周。”她的认真让韩未平松了口气，当即修改剧本：将角色命名为“陈琳”，设定为托尼的哈佛校友，因理念分歧曾离开斯塔克工业，最终在绝境病毒危机中选择回归并肩作战。
当修改后的剧本送到周明远手中时，对方满意地点头：“韩导果然懂变通。《钢铁侠2》的上映许可，我们下周就批。”挂掉电话，韩未平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好莱坞山——他知道，这不是妥协，而是为了让更多人看到钢铁侠的故事必须付出的代价。
《钢铁侠2》的后期制作进入收尾阶段，韩未平终于兑现了和斯嘉丽的约定。4月的一个周末，两人戴着棒球帽和墨镜，悄悄走进洛杉矶郊区的复古影院。影院的红丝绒座椅泛着旧时光的光泽，空气中飘着橘子味爆米花的甜香，斯嘉丽捧着大桶爆米花，指尖沾着糖粒：“没想到你真的记得这家影院。”
电影开场后，当韩未平客串的神盾局高层忘词的片段出现时，全场观众笑作一团。斯嘉丽凑到他耳边，声音带着笑意：“早知道这段这么受欢迎，下次让你演个常驻角色。”韩未平攥住她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还是算了，我怕抢了你的风头。”
散场后，两人沿着星光黯淡的街道散步。斯嘉丽突然提起张子怡的角色：“我看了修改后的剧本，陈琳这个角色很立体，不是工具人。”韩未平惊讶地转头：“你不介意？”“为什么要介意？”斯嘉丽停下脚步，月光洒在她的脸上，“我知道你为了漫威宇宙付出了多少，而且张小姐的演技配得上这个角色。”
她顿了顿，主动握住他的手：“其实我更在意的是，等《钢铁侠3》拍完，我们能不能去大夏看看——我想亲眼看看，那些为《美国队长》疯狂的观众，到底是什么样子。”韩未平用力点头，将她的手攥得更紧：“一定。我们去北京的胡同吃烤鸭，去敦煌看壁画——看看那些融入彩蛋里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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