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滚刀肉的日常(1)(1/2)
马家就在前面一排,格局和我们家一样,只是收拾得更整洁些,但也透着一股子压抑不安的气氛。
男主人不在,大概出车去了。我进门后,没急着开坛作法(也没坛可开),而是像平常串门一样,四下走动,看看布局,摸摸墙壁,偶尔问问东西原来放哪,什么时候丢的。
胸口的将军骨微微发热,清心铃在我怀里无声地震动了一下。
这屋里,确实有一股淡淡的、游离的阴性能量,很弱,但如同蛛网般,丝丝缕缕地附着在一些角落,尤其是小孩床铺附近的墙面和窗户缝隙。
这股能量带着一种细微的、焦躁的怨念,不像是成气候的恶灵,更像是什么小动物或者…婴孩的残念?
我走到小孩床边,蹲下身,用手指抹了一下窗台内侧的灰尘,放在鼻尖闻了闻——
有一股极淡的、若有若无的腥气,混杂着香灰和某种草药的味道。
不是这家人用的,倒像是以前残留的。
“这房子,你们搬进来前,知道之前谁住过吗?或者这片地,以前是干啥的?”我问。
马家媳妇茫然摇头:“不知道啊…分到就搬进来了。只听老人说,城北这片以前是乱坟岗子,后来平了…”
我点点头,心里大概有数了。
板房区建造时肯定简单处理过地表,但深层的东西未必清理干净。
这间板房人气(尤其是小孩的生气)刺激,苏醒了。
不是什么大麻烦,但纠缠久了,也够呛。
“问题不大。”
我站起身,拍拍手上的灰,“能处理。”
马家媳妇眼睛一亮:“真的?那…那要怎么弄?需要准备什么?香烛纸钱?公鸡黑狗?”
“用不着那些。”
我走到他们家那个小小的灶台边,看了看,“有面粉吗?普通白面就行。再找个干净的小碗,盛半碗清水。有没有红纸?没有的话,写春联那种红纸裁一条也行。”
马家媳妇虽然疑惑,还是赶紧去准备。
面粉、水碗、一条裁下来的红纸边角很快摆在我面前。
我让马家媳妇抱着孩子站到门口去。然后,我舀了一小勺面粉,均匀地撒在那扇总被孩子说有“红眼睛”的窗户下方地面。
又用手指蘸着清水,在红纸上飞快地画了一道极其简单的“安宅净秽符”——师父教的野路子,不讲究笔墨朱砂,心念到了,清水为引也能有点效果,主要是做个象征和引导。
画完,我把湿漉漉的红纸符贴在窗户内侧。
然后,后退两步,对着那摊面粉和红符,双手掐了个最简单的手诀,心中默念净宅安神的咒文,同时将一丝微弱的“炁”,结合将军骨的那点温热气息,缓缓引导向那片区域。
没有光华大作,没有阴风呼啸。
只有那摊面粉表面,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浮现出几个极其模糊的、像是小爪印般的痕迹,又很快消失。
贴在窗户上的湿红纸符,无风自动,轻轻飘落。
与此同时,房间里那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感和躁动感,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连空气都似乎清新了一点。
马家媳妇站在门口,紧张地看着,虽然没看到什么特效,但明显感觉到屋里气氛不一样了。
孩子也停止了往她怀里钻的动作,好奇地睁大眼睛。
“好了。”
我收回手,气息有点微喘。
伤没好利索,动用这点力量还是有点负担。
“赶走了。窗户干净地方烧掉,灰撒门外。”
其实面粉和红纸都是媒介,真正起作用的是我的“炁”和将军骨的气息。
但给事主一点看得见摸得着的仪式感,他们更容易安心,钱也付得痛快。
马家媳妇难以置信:“这…这就好了?”
“不然呢?”
我瞥了她一眼,“你还想让我跳个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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