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围攻元山机场（2/2）
第二分队处理反坦克壕。他们在壕沟边缘安放炸药，炸塌土方形成斜坡。第三分队清除鹿砦和障碍物。
两点整，四条进攻通道开辟完成。
“烟幕弹，放！”
迫击炮发射烟幕弹，白色烟雾在通道前方形成掩护。能见度降到不足十米。
“突击队，前进！”
一营A连率先冲进烟雾。
他们三人一组，交替掩护，通过开辟的通道。烟雾中能见度极低，士兵只能看见前面战友的背影。
突然，机枪子弹从右侧扫来。
两个士兵倒下。其余人立即卧倒，向枪声方向还击。但烟雾中看不清目标。
“火焰喷射器！”班长喊。
喷火兵匍匐前进到合适位置，对准机枪方向扣动扳机。火龙冲出，点燃了烟雾，也照亮了日军机枪阵地——那是一个半地下掩体，射击孔离地只有三十厘米。
火焰灌进射击孔，里面传出惨叫。
A连继续前进，冲出烟雾，进入机场边缘。
眼前的景象触目惊心：跑道满是弹坑，扭曲的飞机残骸散落各处，倒塌的机库露出钢筋骨架。子弹从各个方向射来。
“散开！依托掩体！”
士兵们跳进弹坑，躲到残骸后面。日军火力很准，显然对机场每一处地形都了如指掌。
陈剑在观察所用望远镜看到这一幕：“日军在引诱我们深入。命令A连停止前进，就地建立火力点。”
“B连C连呢？”
“按原计划，B连进攻指挥塔，C连打高射炮阵地。但要慢，稳扎稳打。”
B连选择了一条迂回路线。他们沿着机场边缘排水沟前进，避开开阔地带。距离指挥塔还有一百米时，日军发现了他们。
92式步兵炮开火了。炮弹落在排水沟附近，破片四溅。
B连长命令士兵分散，用烟雾弹掩护前进。他们冲到指挥塔五十米处，被机枪火力压制，无法再进。
“火箭筒！”连长喊。
士兵扛着巴祖卡火箭筒匍匐到射击位置，瞄准指挥塔一楼窗户。
嗖——轰！
火箭弹钻进窗户爆炸，机枪停了。
“冲！”
B连士兵一跃而起，冲向指挥塔。但二楼和三楼还有日军，手雷从窗口扔下。
爆炸造成五人伤亡。B连被压制在塔楼墙根。
下午三点，战局陷入僵持。特二军占领了机场外围，但核心工事久攻不下。伤亡开始增加。
周卫国在前沿观察所做出决定：“投入预备队。命令二营从东侧加入进攻，三营加强西侧压力。炮兵集中轰击指挥塔和机库区域。”
“日军地下通道可能有增援。”
“那就更快突破。一旦占领地面，立即封锁坑道口。”
下午三点半，二营投入战斗。
这支生力军从东侧发起猛攻。日军不得不分兵防守，防线出现漏洞。
陈剑抓住机会，命令一营集中所有自动武器，向指挥塔发起最后冲锋。
三挺重机枪同时压制塔楼射击孔。喷火兵冲到楼下，向上层窗户喷射火焰。步兵用炸药炸开底层铁门。
轰！
门被炸飞。B连士兵冲进指挥塔。楼内空间狭窄，战斗变成逐层争夺。
一楼，手雷对掷，冲锋枪扫射。二楼，刺刀搏杀，枪托砸击。三楼，最后的六名日军退守角落，被手雷解决。
三点五十分，指挥塔顶升起特二军的旗帜。
这个信号鼓舞了全线。C连看到旗帜，发起对高射炮阵地的最后冲锋。日军将高射炮放平射击，但射速太慢，被特二军士兵贴近。
“手雷！”
十几颗手雷扔进炮兵阵地，爆炸后士兵冲进去用冲锋枪清扫。
四点十分，机场地面阵地基本被控制。
残余日军约八十人退守最后的地下掩体。这些掩体入口狭小，易守难攻。
特二军士兵包围掩体，喊话劝降。
回答的是机枪扫射。
“那就硬打。”陈剑下令：“用炸药封门，烟熏。”
工兵在掩体入口堆放炸药，引爆后炸塌入口。然后投入发烟罐，浓烟灌入地下。
少数日军受不了冲出，被俘虏。大多数选择战死在地下。
四点四十五分，最后一个抵抗点被清除。
枪声渐渐停息。机场上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士兵们开始搜剿战场，补枪未死的日军，收缴武器。
下午五点三十分，战果统计完成。
陈剑向周卫国汇报：“击毙日军三百二十四人，俘虏四十一人。缴获重机枪四挺，轻机枪九挺，92式步兵炮两门，步枪二百余支，弹药一批。”
“我军伤亡？”
“阵亡八十七人，重伤一百三十九人，轻伤不计。”
周卫国沉默片刻：“伤员立即后送。阵亡将士妥善安置。”
他走出观察所，来到机场。夕阳将废墟染成暗红色。士兵们在清理战场，医护兵抬着担架奔跑，工兵已经开始修复工事。
机场跑道损坏严重，短期内无法起降飞机。但战略目的已经达到：特二军控制了硫磺岛中部要地，将日军分割成南北两段。
“军长，发现日军文件。”参谋送来一个铁皮箱。
周卫国打开，里面是地图、日志和一些信件。地图上标注了岛上坑道系统的详细走向，包括几个未发现的出入口。
“立即复制分发。这些情报价值很大。”
夜幕降临。士兵们建立环形防线，点起篝火。周卫国在地图前研究下一步行动：元山高地，日军在硫磺岛的最后核心阵地。
“命令部队休整，但保持警戒。日军可能夜袭。明天向元山高地推进。”
电台传来盟军指挥部的祝贺，但周卫国没有庆祝的心情。他走出掩体，看着星空下的硫磺岛。
这场战役还远未结束。元山机场只是中途站，更残酷的战斗还在前面。但今晚，至少这片土地上的枪声暂时停息了。
士兵们在篝火边默默吃着口粮，有些人写家信，有些人擦枪。他们还活着，还能战斗。对战争而言，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