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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甜蜜的杀机(十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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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城北废弃化工厂。

十几盏大功率紫外线灯将3号仓库照得如同白昼。技术人员穿着防护服,用地质雷达扫描地面。

“这里有异常!”一名技术员喊道,“地面下三十厘米处有空洞!”

施工队迅速开始破拆水泥地面。随着电钻的轰鸣,一块块水泥被撬开。当挖到五十厘米深时,一股刺鼻的气味飘散出来。

“是腐臭。”法医老赵戴上防毒面具,“

继续挖掘,一具扭曲的骸骨逐渐显露。骨骼已经发黑,软组织几乎完全腐败,但还能看出人形。

李峰举起紫外线灯,对准骸骨。

在深紫色的光束下,整具骸骨发出诡异的蓝绿色荧光——从头骨到趾骨,每一块骨头都在发光,像黑暗中的鬼火。

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

“是林薇。”老赵的声音在面具后有些模糊,“荧光剂渗入骨骼,证明了她的身份。”

技术人员开始小心翼翼地提取骸骨。在颅骨后部,发现了一处明显的骨折痕迹——钝器击打所致,与苏晴描述的“跳窗摔死”不符。

“这是他杀的确凿证据。”老赵记录着,“死者生前遭受暴力击打,导致颅骨骨折。”

骸骨被完整取出后,在坑底发现了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一把沾满血迹的锤子。锤柄上提取到两枚指纹——一枚是苏晴的,一枚是王哲的。

铁证如山。

下午四点,看守所。

当李峰将骸骨照片和荧光视频放在陈浩面前时,这个男人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跪倒在地,嚎啕大哭,那哭声撕心裂肺,不像是表演。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一遍遍重复,“我不该听苏晴的……我不该……”

“陈浩。”李峰等他稍微平静后,问出最后一个问题,“林薇失踪那晚,你到底做了什么?”

陈浩抬起头,满脸泪水和鼻涕:“我说……我全说。”

“那晚我确实去了酒吧,但九点半就离开了。我回家时,苏晴已经在了,林薇昏迷在沙发上。苏晴说药已经下了,让我帮忙抬到车库。”

“你照做了?”

“我……我照做了。”陈浩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我抬着她的时候,她突然醒了,抓住我的手说‘陈浩,救救我’。她的眼神……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他捂住脸:“但我还是把她抬上了车。苏晴开车,我坐在后座扶着林薇。路上她又醒了一次,看着我说‘孩子是你的’。我说‘不可能’,她说‘你去查,去做亲子鉴定’……”

“然后呢?”

“然后到了松林路,王哲在等。”陈浩的眼神变得空洞,“他们把林薇抬进房子,我想跟进去,苏晴拦住我,说‘剩下的我们来处理’。我就走了……我就那样走了……”

他跪在地上,用头撞着桌面:“如果当时我阻止了……如果我带她去医院……她就不会死……我们的孩子也不会死……”

“孩子?”李峰警觉。

“骸骨……法医没发现吗?”陈浩抬起头,眼泪模糊了视线,“林薇怀孕三个月了,胎儿应该已经成形了……骸骨里没有胎儿骨骼吗?”

李峰立刻打电话给法医室。老赵的回答让他脊背发凉:

“骸骨盆腔内确实有胎儿骨骼残留,但之前被腐败组织包裹,没有仔细检查。胎儿约十二周大小,初步判断死亡时间与母体一致。”

一尸两命。

陈浩听到这个消息,发出了非人的哀嚎。那声音不像人类,像受伤的野兽。他疯狂地用头撞墙,被狱警按倒在地。

“杀了我吧……”他躺在地上,眼神涣散,“判我死刑……让我去陪她们……”

三个月后,市中级人民法院。

庭审持续了整整五天。公诉人出示了上千页证据:聊天记录、录音录像、DNA报告、荧光骸骨、胎儿骨骼……

陈浩、苏晴、王哲、张彪四人并排站在被告席上。

陈浩认下了所有指控:合谋杀人、诈骗保险、毁灭证据。他的辩护律师试图以“受苏晴蛊惑”为由请求从轻,但法官驳回了——视频证据显示,他多次主动参与策划。

苏晴直到最后一刻还在表演。她声泪俱下地控诉陈浩是主谋,自己只是“被爱情蒙蔽的可怜女人”。但当公诉人播放她在松林路19号挥舞锤子的监控截图时,她的表演戛然而止。

王哲始终低着头。他的辩护律师出示了心理评估报告,证明他在案发期间处于“严重情感依赖和精神控制状态”。但法庭没有采纳——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成年人,理应知道绑架和囚禁是犯罪。

张彪的刑期最轻,但足够让他在监狱里度过余生。

宣判那天,法庭座无虚席。林薇的父母坐在第一排,周淑敏抱着女儿的遗像,林国栋紧握妻子的手,两人都没有哭——眼泪早已流干。

法官庄严的声音在法庭回荡:

“……被告人陈浩,犯故意杀人罪、保险诈骗罪、毁灭证据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苏晴,犯故意杀人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数罪并罚,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王哲,犯故意杀人罪、非法拘禁罪、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被告人张彪,犯非法拘禁罪、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法槌落下。尘埃落定。

一周后,林薇的葬礼在南山公墓举行。

那是一个阴沉的早晨,细雨如丝。墓碑上刻着:“爱女林薇,1995-2023,及未出生的孩子”。照片是她大学刚毕业时拍的,笑容灿烂,眼里有光。

来悼念的人不多。陈浩的父母没有出现,王哲的妻子送来一束白菊,放下就匆匆离开。只有林薇的大学同学和几个亲戚,沉默地站在细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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