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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解剖台咒怨·焚尸炉低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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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扇沉重的铁门缓缓合拢,发出一声闷响,宛如一块巨石,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入了那片死水潭。沉闷的声响,在寂静的空间里肆意回荡,像是无数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了整座建筑的神经,震得它的每一寸墙壁、每一道梁柱都在微微发颤,仿佛也在为即将到来的未知而瑟瑟发抖。

四位勇士怀揣着探索的决心踏入中心解剖室的刹那,一股莫名的寒意如冰冷的蛇信,瞬间从脚底攀爬到了脊梁骨。空气像是突然凝固,寒意也在这瞬间骤然变了质。它既不似冻伤实验室里那干冷的凛冽,如同冰刀般直直刺入骨髓;也不是菌苗培养室中混着腐臭的湿冷,像一只无形的手,黏腻地捂住口鼻。这股寒意,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腥气,恰似血痂泡在温水里慢慢化开的味道,黏稠地黏在鼻腔里,刺激着每一根嗅觉神经,呛得人忍不住想要发呕。

头顶的灯泡像是一个久病的老人,接触不良地明灭不定。昏黄的光线,如同一团飘忽不定的幽灵,在墙壁上投下扭曲的影子。那些影子,像是无数张扭曲的脸,又像是有无数人贴在墙后,正透过缝隙,用贪婪而诡异的目光窥视着他们,仿佛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将他们吞噬。

解剖室的中央,静静地躺着一张锈迹斑斑的手术台。台面是厚重的不锈钢,本应散发着冰冷而坚硬的光泽,可此刻,它的边缘却坑坑洼洼,像是被无数把刀子反复刮擦过,每一道划痕都像是一道狰狞的伤口,诉说着曾经的血腥与恐怖。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台面上那层暗褐色的血渍。它们不是简单地泼洒上去的,而是像有生命一般,浸进了金属的肌理里,凝成了一层薄薄的痂。那血痂顺着台面的纹路蜿蜒,像是一张摊开的网,正无声地等待着猎物落网。

“这血渍……”行秋的声音压得极低,低到仿佛怕惊扰了这空气中潜藏的恶魔。她小心翼翼地掏出检测仪,缓缓凑近台面。屏幕上的阴气数值瞬间飙升到顶峰,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发出尖锐的警报声,却连一丝波动都没能在血渍上激起。“是用怨气化开的血,渗进了金属的分子结构里,阳气根本冲不散。”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恐和无奈,仿佛看到了这血渍背后隐藏的无尽冤魂。

葛正怀着谨慎的心情走上前,战术刀的刀尖轻轻划过血渍。刀刃带着他周身的阳气,这本该是阴邪的克星,可触到血渍的瞬间,却像是划过了一块烧红的铁,一股刺骨的凉意瞬间传遍全身,让他打了个寒颤。他试着催动阳气,刀尖亮起一抹淡淡的金光,那金光如同希望的曙光,可落在血渍上,竟像是被一个无底的黑洞吞噬了一般,连一丝涟漪都没有。血渍依旧是暗褐色的,黏腻地贴在台面上,甚至隐隐泛起一层诡异的光泽,像是在嘲讽着他们的徒劳。

“当年这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李婷的声音发颤,她是学医的,见过无数手术台,可眼前这张,却让她从骨子里发冷。那些血渍的纹路,像是无数只手,正从台面上伸出来,想要抓住什么,仿佛要将她拖入那无尽的深渊。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手术台的边缘。

就在指尖触到金属的刹那,一股冰冷的力量猛地从台面钻进了她的血管。那力量像是一条毒蛇,带着致命的寒意,顺着指尖迅速窜上手臂,瞬间缠紧了她的四肢百骸。李婷只觉得浑身一麻,像是被无形的绳索紧紧捆住了,根本动弹不得。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推力从身后袭来,将她狠狠按在了手术台上。冰冷的金属贴着她的后背,那股甜腻的腥气瞬间涌了上来,钻进了她的口鼻,让她头晕目眩,几近昏厥。

“婷婷!”葛正瞳孔骤缩,眼中满是惊恐和担忧。他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却被一股无形的屏障弹开,那屏障就像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将他与李婷隔开。他看着李婷的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的眼神变了,原本清亮的眸子,此刻布满了血丝,如同布满阴霾的天空;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透着无尽的恐惧和绝望;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那笑容比哭还要恐怖。

“嗬……嗬……”李婷的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嘶吼,那声音根本不是她的,沙哑、粗砺,像是被砂纸磨过的木头,带着一股浓浓的恨意,仿佛是从地狱最深处传来的诅咒。她的四肢在台上疯狂地挣扎着,手腕和脚踝撞在金属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声响在寂静的解剖室里回荡,像是绝望的呼喊,却丝毫挣脱不了那股冰冷的束缚。

“是当年死在这台上的怨灵!”行秋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她举起桃木剑,想要刺向台面,却又不敢贸然动手。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犹豫和纠结,“怨灵附在了她身上,这手术台是它的载体,强行驱邪会伤了李婷!”她深知这其中的利害关系,每一个动作都可能决定李婷的生死。

虎娃抱着铜镜冲了过来,蓝光直射李婷的眉心。那蓝光像是一道希望之光,却像是遇到了一层厚厚的冰,瞬间被弹开了。铜镜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声音尖锐得让人头皮发麻。镜面里浮现出无数张扭曲的脸,都是些年轻的、苍老的、男的、女的,他们都穿着破烂的囚服,浑身是血,正朝着李婷伸出手,像是要拉着她一起,永远困在这张手术台上,那场面让人不寒而栗。

“还我……还我命来……”李婷的喉咙里挤出几个模糊的字,那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仿佛能冻结人的灵魂。她的指甲深深抠进了台面的血渍里,指尖渗出血来,与那些暗褐色的血渍融在一起,竟像是活了一般,缓缓地蠕动着,仿佛那血渍也有了生命,在贪婪地吮吸着她的鲜血。

葛正看着李婷痛苦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他想起了码头祭坛上的心脉同频,想起了两人掌心相触时,那股温暖的力量。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攥紧了战术刀,刀尖划过掌心,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滚烫的,带着他的阳气,那鲜血像是燃烧的火焰,代表着他的决心和勇气。

他快步上前,不顾那道无形的屏障,那屏障在他的决心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他伸手将掌心的鲜血,狠狠按在了李婷的眉心。

“嗡——”

一股金色的光芒瞬间从两人相触的地方爆发出来,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解剖室里凝滞的阴气。那光芒如同破晓的曙光,照亮了这黑暗的角落。葛正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暖流,从掌心涌进了李婷的身体,与她的阳气交融在一起。两人的心脉,在这一刻,再次同频共振,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像是两颗心,在同一个频率上跳动着,相互呼应,相互支撑。

他能感觉到李婷体内的那股阴寒之气,正在被两股交融的阳气一点点驱散,就像黑暗被光明一点点吞噬。他能感觉到她的恐惧,她的痛苦,也能感觉到,那股潜藏在她身体里的怨灵,正在发出绝望的嘶吼,它不甘心就这样被消灭,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从李婷的喉咙里爆发出来,那声音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尖锐得刺耳。紧接着,一股黑色的雾气从她的眉心涌了出来,像是一条毒蛇,想要逃窜,却被金色的光芒死死缠住。雾气在光芒里扭曲着,挣扎着,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哀嚎,那哀嚎声像是怨灵最后的悲鸣,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了空气里,这场恐怖的噩梦终于结束了。

那股束缚着李婷的力量,也随之消失了。

葛正连忙将她从手术台上抱了下来,她的身体冰凉,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恐惧,却已经恢复了清明。“葛正……”她虚弱地喊了一声,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我在。”葛正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他掏出随身携带的符咒,贴在她的眉心,又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的身上,“没事了,我在。”

虎娃看着李婷,眼眶红红的,他举起铜镜,蓝光轻轻笼罩住她,驱散着她体内残留的阴气。“婷姐,你别怕,有我和师傅在呢。”

行秋松了口气,收起桃木剑,目光落在那张手术台上。那些暗褐色的血渍,在刚才的金光里,淡了一些,却依旧顽固地贴在台面上,像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这怨灵怨气太重了,死的时候,肯定遭受了极大的痛苦。”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沉重,“它被永远困在了这张手术台上,日复一日地重复着临死前的痛苦。”

四人在解剖室里停留了片刻,直到李婷的脸色好了一些,才继续往前走。走廊里的光线更暗了,脚下的石板路越来越滑,像是沾了一层血。耳边时不时传来一阵细碎的声响,像是手术刀划过皮肉的声音,又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让人头皮发麻。

转过一个拐角,一股浓烈的焦糊味扑面而来,像是头发和皮肉被烧焦的味道,呛得人忍不住咳嗽。眼前是一扇厚重的铁门,锈迹斑斑,上面布满了坑坑洼洼的弹痕,像是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枪战。铁门的缝隙里,不断有黑色的烟灰飘出来,落在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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