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地球科技入洪荒：当代码遇上灵纹（1/1）

光桥的符文在晨光中泛着淡金，王大叔的货郎担晃过桥面时，担头的银灰色方块突然反射出一道光，惊飞了桥栏上栖息的灵鸟。那方块裹着灵界韧藤编的保护套，边角还贴着周禾生用灵根画的“防震符”——这是台笔记本电脑，昨晚韩小羽特意教王大叔按了“休眠”，说这样能省着点用灵能。

“这铁疙瘩叫‘电脑’，”王大叔放下担子，往手心啐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掀开保护套，“人界的娃说，这里面能装下十个藏书阁的书，还能跟千里外的人说话，不用传讯符，不用飞鸽，唰一下就到。”他从怀里摸出个铜色小盒，盒盖上刻着韩小羽设计的太极纹，“这是‘灵能转换器’，韩宗主说往这里倒星砂，比人界的‘电’还管用。”

灵界的青衫修士凑过来，鼻尖几乎要碰到电脑。他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外壳，就被一阵细微的麻感惊得缩回手——那是静电，在灵界从未有过的触感，像被灵蚕的丝轻轻蛰了下。“这东西……没有灵力波动啊，”他皱着眉感应半晌，“却比最精密的传讯玉符还亮，真是奇了。”

周围很快围满了看热闹的生灵。胡灵溪抱着雪团兽挤到前排，小兽的粉尾尖扫过触控板，屏幕突然“咔嗒”亮了条缝，映出半张周禾生家月心草的照片。雪团兽吓得炸毛，团成个白球滚进胡灵溪怀里，引得灵界的小妖精们一阵哄笑。

“别慌，”韩小羽走过来，接过转换器插进电脑侧面的接口。她往转换器里倒了半勺星砂，银蓝色的星砂刚触到金属触点，就“滋滋”冒起蓝光，顺着线路爬满机身，像给电脑镀了层流动的星河。下一秒，屏幕“唰”地亮起，白光刺得灵鸟扑棱棱飞起，屏幕上弹出的“两界物资交流表”，密密麻麻的文字比灵界最细的蝇头篆还工整。

“这是……把字刻进光里了？”灵界的老画师拄着拐杖挤进来，看着屏幕上滚动的表格，手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我年轻时刻玉简，三天才刻一页，这东西……”他指着韩小羽滑动鼠标的手，“你这一划，就翻过了百十来行？”

韩小羽笑着点开一个文件夹，屏幕上瞬间跳出无数小图：周禾生家刚开花的月心草、石灵新做的水车模型、胡灵溪和雪团兽的合影……甚至还有灵界猎户上次送来的赤角鹿，照片里的鹿正嚼着黄豆，金流苏在阳光下闪得耀眼。“这些叫‘照片’，”她指着一张光桥全景图，“昨天拍的，现在看，跟刚发生的一样清楚。”

青衫修士突然指着屏幕角落的小喇叭：“这圆疙瘩里有声音！刚才我听见有人说话！”韩小羽点开一段录音，周禾生的声音立刻从喇叭里钻出来：“今天的稻种拌了星砂，比昨天的沉三分……”灵界的药农老李头猛地抬头：“这不是小周的声音吗？他今早还在人界的田里呢！”

“这叫‘录音’，”王大叔得意地补充，“上次灵界的娃子想学人界的童谣，我家婆娘就用这东西录了段，他们跟着学，连调子都没差。”他说着从担底掏出个巴掌大的黑盒子，“还有这‘充电宝’，韩宗主说能存着星砂的灵力，走哪都能给电脑续上‘气’。”

最兴奋的是石灵。他挤到电脑前，看着屏幕上韩小羽调出的水车设计图，图上的齿轮标注着精确的尺寸，比他在石板上画的清晰百倍。“这线……能画得这么直？”他伸手想去摸屏幕上的线条，被韩小羽笑着拦住：“这叫‘CAD软件’，你想要多大的齿轮，输个数就行，比用尺子量准多了。”

石灵眼睛亮得像揣了两颗星砂，拉着韩小羽的袖子不放：“能画我的模型吗？我想给雪团兽做个带小轮子的窝，让它们能自己推着跑。”韩小羽刚调出绘图软件，雪团兽就从胡灵溪怀里探出头，粉尾巴扫过键盘，屏幕上突然跳出一串乱码，像群乱窜的小妖精。

“这是……被灵兽碰了会生气？”灵界的小妖精们吓得捂住嘴。韩小羽笑着按了删除键：“不是生气，是它也想‘画’呢。”她抱起一只雪团兽，让它的爪子在触控板上轻轻划，屏幕上果然出现一道歪歪扭扭的线，像条小蛇在爬。

热闹传到光桥那头时，灵界的族长特意拄着玉杖赶来。他看着屏幕上播放的人界春耕景象——拖拉机翻地的轰鸣混着农夫的号子，比灵界的兽吼更有股鲜活的劲儿。“这东西……能把声音和影子都装进去？”他摸着胡须沉吟半晌，突然对韩小羽说，“能不能给灵界的学堂也装一台？我想让灵界的娃看看，人界的麦子是怎么从土里长出来的。”

韩小羽刚点头，王大叔就从担子底下拖出个大木箱：“早备着呢！韩宗主说灵界的孩子们爱热闹，特意多带了台，还装了些人界的‘动画片’，里面的兔子会说话，狐狸会算数，比讲经有意思多了。”

安装电脑的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传遍灵界的学堂。当韩小羽调试好网络（那是用灵界的“传讯藤”改造的信号塔，藤叶的摆动能传递数据），屏幕上跳出人界学堂的画面时，灵界的小妖精们都看呆了——屏幕里的人族孩童正在做算术题，黑板上的数字像会跳舞，旁边还有只卡通灵鹿在讲解，声音甜得像含着蜜。

“这鹿比我们族里的‘教书先生’说得清楚！”一个头顶花苞辫的小妖精扯着胡灵溪的衣角，“它说‘1+1=2’，可先生说‘1株灵草加1滴露水，能长出2片叶子’，是不是一样的？”胡灵溪笑着点头：“是呀，这叫‘知识’，不管是人界还是灵界，好东西都是相通的。”

石灵则缠着韩小羽教他用绘图软件。他设计的雪团兽窝渐渐在屏幕上成型：圆滚滚的像个南瓜，侧面开了扇小窗，底下装着四个带花纹的轮子，轮子上还刻着石灵最擅长的地脉符文。“这样雪团兽推起来，还能引点灵泉的水汽，窝里就不干燥了。”他指着屏幕上的符文图案，眼睛亮晶晶的。

傍晚时分，光桥边突然响起一阵欢呼。原来周禾生用电脑视频连线了灵界的田伯，屏幕里，田伯家的灵谷刚抽穗，淡金色的谷粒在灵雾中泛着光；屏幕外，周禾生举着刚摘下的人界麦穗，凑到镜头前：“您看，这麦穗比上个月长了半寸，混了您给的暖土灵珠，真管用！”田伯在屏幕那头笑得胡子抖：“我这谷穗也沾了你们人界的光，用你教的‘通风法’，穗子密多了！”

王大叔蹲在旁边，给电脑换星砂时突然发现，转换器里的星砂消耗得比预想中慢。韩小羽检查后笑道：“是灵纹起作用了——周禾生刻的防震符，胡灵溪加的净灵咒，还有石灵偷偷画的地脉纹，混在一起，竟让灵能消耗慢了三成。”

青衫修士闻言，突然从怀里掏出支灵毛笔，蘸着灵墨在电脑外壳上画了道“固灵符”：“我也来加一道，看能不能让它存住更多星砂。”符文刚画完，屏幕突然亮了半分，弹出的照片里，月心草的花瓣上竟多了层淡淡的灵光，像被符文凭空镀了层膜。

韩小羽望着这一幕，突然觉得屏幕的光与人界的炊烟、灵界的灵雾缠在了一起。电脑里的代码混着灵纹，星砂的灵力驱动着电路，雪团兽的粉尾扫过键盘时，弹出的乱码竟与光桥的符文隐隐呼应——原来科技与灵法从不是对立的，就像人界的代码能精准计算齿轮尺寸，灵界的符文能让星砂的能量更柔和，当它们凑在一起，铁疙瘩也能长出“灵性”。

暮色渐浓时，灵界的学堂还亮着光。小妖精们围着电脑，跟着屏幕里的卡通灵鹿念算术题，声音脆得像咬碎了星砂。石灵的雪团兽窝设计图被灵界的木匠拿去了，听说要按图做十个，每个轮子都刻上地脉符文。王大叔则在光桥边教灵界的货郎用“电子记账本”，手指在触控板上划得飞快，比拨算盘还利落。

韩小羽站在桥心，看着电脑屏幕映出的两界夜景——人界的灯火像撒了一地的黄玉，灵界的荧光草连成了淡蓝的河，而那台裹着韧藤的电脑，就像个会发光的媒人，把黄玉与星河，都装进了同一个温暖的梦里。

夜风拂过，光桥的符文轻轻晃，电脑的风扇发出细微的“嗡嗡”声，混着灵鸟的夜啼，像在哼一首两界合编的新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