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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9章 双向流通:光桥两端的烟火气(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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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桥的符文在暮色里泛起暖黄的光,像串落地的星辰。周禾生蹲在桥边,指尖划过刻着“共生”二字的石板,地脉传来的震动比往日更轻快,像在哼着不成调的歌。他刚把最后一袋新收的谷子搬上桥,就听见对岸传来灵界药农的吆喝:“周小子,你要的‘醒神草’我带来了,这次多带了些带花的,泡在酒里更香!”

“来啦!”周禾生直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土。他身后,王大叔正把麻布卷成整齐的捆,粗粝的手指抚过布面上的纹路——那是韩小羽教他的法子,用灵界的“墨光草”汁液混着米汤画上去的防潮咒,上次灵界的朋友用这布包灵草,三天后打开还带着晨露的湿气。“王大叔,您这手艺又精进了,”周禾生笑着打趣,“灵界的绣娘都问我,能不能学您这锁边的针法呢。”

王大叔笑得眼角堆起褶子,从担子底下摸出个油纸包:“你婶子听说灵界的小娃娃爱吃甜,特意多烤了两炉芝麻饼,里面加了新磨的花生碎。对了,上次你说灵界的‘月光露’管用,我家娃现在背书到半夜都不打盹,这次再换两瓶?”

对岸的青衫修士早已把药篓摆开,醒神草带着紫蓝色的花穗,沾着灵界特有的“星尘露”,在光桥的光晕里闪着细碎的光。“这露水泡过的醒神草,药效翻一倍,”他拿起一株递给周禾生,指尖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两人都笑了——上次周禾生把灵界的“暖土灵珠”埋进自家稻田,收的谷子每粒都圆滚滚的,煮出来的粥带着淡淡的花香,他特意装了一陶罐带来,就等着换这带花的醒神草。

桥中间突然传来胡灵溪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她正蹲在地上,看着几只毛茸茸的灵狐围着个木箱打转,箱盖歪在一边,滚出的赤果刺猬正用尖嘴拱她的鞋尖。“别闹呀,”胡灵溪指尖轻点刺猬背上的红果,那果子突然炸开层淡粉的光,化作颗亮晶晶的糖球,“这是给你的赔礼,谁让你偷溜进箱子想尝人间的稻种呢。”

刺猬吱吱叫着叼过糖球,刺上还沾着三粒金黄的稻种——那是周禾生特意留的“灵谷种”,混了人界的谷种和灵界的星砂粉,据说种下去能长出会发光的稻穗。灵狐们好奇地凑过来,鼻尖蹭着刺猬背上的稻种,胡灵溪赶紧把箱子里的稻种往高处挪了挪:“可不能再让你们捣乱啦,这是要给灵界的田伯送去的,他盼这稻种盼了三个月呢。”

“灵溪姐,帮我看看这模型对不对!”石灵的声音从桥那头传来,他正蹲在地上摆弄个巴掌大的水车,玄木做的轱辘上缠着灵界的“韧藤”,只要往水槽里滴两滴灵泉水,轱辘就转得飞快,带起的水珠在光里折射出彩虹。旁边围着几个穿绿裙的小妖精,头顶的花苞辫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其中一个最矮的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叶片,水珠溅在她鼻尖上,吓得她往后跳了半步,引得大家都笑了。

“再把这里的齿轮调松半分,”胡灵溪走过去,指尖捏着根灵草轻轻拨了拨,“这样转起来更省力,灵溪的水流得缓,太较劲会卡住的。”石灵赶紧点头,从兜里掏出块麦芽糖递过去——这是上次刺猬赔罪时送他的,他舍不得吃,总说要留给“帮他改模型的厉害姐姐”。小妖精们见了糖,眼睛都亮了,纷纷从兜里掏出亮晶晶的小东西:有会发光的鹅卵石,有能吹出调子的叶片,还有颗裹着露水的红浆果,非要塞给石灵。

苏念坐在桥中段的石墩上,膝头的“共生录”已经写了半本。她笔尖沾着的墨光草汁液会随着心情变色,此刻正泛着温柔的粉紫——刚才王大叔夸她字好看时,汁液就变成了这样。“七月初三,王大叔换醒神草三捆,付麻布十匹、芝麻饼两包(其中一包加了花生碎);青衫修士赠月光露两瓶,换灵谷种五斤(特别注明:混了星砂粉的)……”她写得认真,鬓边的野菊是林啸刚摘的,花瓣上还沾着灵界的露水,风吹过时,香气混着灵草的清苦漫开来。

林啸正蹲在她旁边,帮灵界的陶匠看新做的瓦罐。那瓦罐捏得圆滚滚的,罐身上刻着灵界的云纹,陶匠却皱着眉:“总觉得差点什么,人族的砂壶能保温,我的瓦罐怎么就不行呢?”林啸拿起瓦罐摸了摸,又敲了敲,指着罐底说:“您试试在这儿加圈人界的回纹,我娘说这样聚热,而且……”他从怀里掏出把小刻刀,小心翼翼地在罐底刻了个简单的“暖”字,“这样看着也亲切些。”

陶匠眼睛一亮,接过瓦罐反复看着,突然拍了下大腿:“对喽!就是少了点人间的劲儿!”他立刻从药篓里翻出个莹白的玉瓶,塞给林啸:“这是‘凝露’,抹在伤口上能很快愈合,上次你帮我修窑火时烫到的地方,用这个准好!”林啸刚要推辞,苏念在旁边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用眼神示意他看册子上的字——“陶匠的凝露,等价交换:人族窑火秘术一份”。他赶紧从怀里掏出本线装小书递过去:“这是我爹记的烧窑心得,里面有怎么控温的法子,您看看用不用得上。”

月上中天时,光桥两端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人界的绣娘带着竹篮,里面的帕子绣着灵界的“星草”,针脚里还藏着安神的符咒——那是韩小羽教她的,说灵界的朋友夜里容易做噩梦;灵界的织布娘则捧着匹“流萤布”,布面上的光点会随着动作流动,换走了绣娘半篮染布的草木灰,说要学人族“草木染”的法子。

周禾生的稻田在光桥旁新开了片空地,灵界的田伯正带着小孙子帮他搭篱笆。田伯的拐杖是用灵界的“韧木”做的,敲在地上会发出“咚咚”的闷响,小孙子则举着人界的竹蜻蜓,在篱笆间跑来跑去,竹蜻蜓转动的声音引得灵界的小鸟都跟着飞过来,落在篱笆上啄食周禾生撒的谷粒。

“你看那谷粒,”田伯指着落在地上的谷种,对周禾生说,“混了星砂就是不一样,落地就能闻见劲儿。”周禾生笑着点头,递过去个陶罐:“这是我娘腌的咸菜,就着灵界的灵米煮成粥,味道绝了,您带回去尝尝。”田伯笑得胡子都翘起来,从药篓里摸出个油纸包:“正好,我给你带了‘灵姜’,比人界的姜更辣,驱寒特别管用,你上次说你爹冬天总咳嗽……”

胡灵溪带着小妖精们帮王大叔整理麻布,灵狐们叼着布角,把麻布晾在光桥的栏杆上,风一吹,布面上的防潮咒亮起淡淡的光,把月光都染成了暖黄色。石灵的水车模型被小妖精们抢着传阅,其中一个不小心摔了下,轱辘掉了下来,石灵赶紧摆手:“没事没事,我再修修!”说着从兜里掏出胶水——那是用灵界的树胶混着人界的米汤做的,粘得特别牢。

苏念的“共生录”已经写满了整整一页,最后一行刚落下笔,墨光草汁液突然变成了金色。她抬头望去,只见光桥的符文突然亮了起来,把往来的人影都镀上了层金边——王大叔正帮青衫修士把灵草装进麻布,两人的肩膀偶尔碰到一起,笑着说些收成的话;陶匠举着刻了“暖”字的瓦罐,跟林啸比划着烧窑的火候;石灵和小妖精们围坐成圈,用树枝在地上画着光桥的样子,说要把它刻在灵界的石头上;胡灵溪的尾巴轻轻扫过地面,带起的风把周禾生的谷粒吹得滚向灵界的土地,在石板缝里扎下细小的根。

“你看,”苏念把册子递给身边的韩小羽,指尖划过那行金色的字迹,“地脉刚才跟我说,它好久没这么高兴过了。”

韩小羽低头看着册子,只见最后一行写着:“七月初三夜,光桥符文发亮,因人间烟火与灵界灵气相融,地脉欢腾。”她抬头时,正看见周禾生和田伯的手同时握住一根篱笆桩,人界的粗粝手掌与灵界带着薄茧的手交叠在一起,把篱笆桩深深砸进土里,桩子周围,竟有细小的嫩芽破土而出,一半泛着人界的青绿,一半闪着灵界的微光。

光桥的光晕里,灵界的星尘与人间的炊烟缠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哪是灵界的风,哪是人间的气。或许双向流通的从来不止是麻布与灵草,更是藏在交换里的惦念——王大叔记得灵界小娃娃爱吃甜,青衫修士想着周禾生的爹咳嗽要喝醒神草茶,石灵把麦芽糖留给帮他改模型的人,陶匠的瓦罐上刻着人间的“暖”字。

苏念合上册子时,听见地脉传来的震动越来越轻快,像无数颗心在同频跳动。她想,这大概就是韩小羽说的“共生”吧——不是谁依附谁,而是像光桥的符文那样,你借我一点人间的暖,我赠你一缕灵界的光,最后在彼此的生命里,都长出带着对方温度的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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