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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5章 华夏道宗成为洪荒顶尖势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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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周山巅的霞光尚未散尽,韩小羽立于“问道台”上,眉心的“道”字图腾与手中灵溪剑的流光交相辉映,竟在虚空凝成一枚丈许高的玉印。玉印周身流转着青、白、赤三色灵光,分别映照着人族的炊烟、妖族的妖气与巫族的地脉之气,悬于天地之间的刹那,清辉漫过三山五岳——东到东海蓬莱,西至昆仑雪域,南抵瘴气丛林,北达冰封荒原,凡灵光所及之处,人族村落的炊烟化作灵气之线,妖族洞府的雾霭凝成护山大阵,巫族祭坛的篝火跃动着符文之光。

这一刻,洪荒万族终于清晰地感知到:华夏道宗,这个由人、妖、巫三族修士共组的宗门,已褪去初建时的青涩,显露出足以撼动天地的气象。

一、道统相融,万法归宗

华夏道宗的山门立于不周山半山腰,由人族巧匠依循“天圆地方”之理建造,却请妖族千年藤妖“缠山”缠绕梁柱,让巫族石灵“镇岳”雕琢基石。正门上方的匾额,是韩小羽以灵溪剑所书“华夏道宗”四字,笔锋间既有人间楷书的端正,又含妖族草书的灵动,更藏巫族篆文的厚重——每一划都注入了三族灵力,风吹过便会发出“大道无形”的清吟,能涤荡修士心中的戾气。

山门之内,景象更是颠覆洪荒认知:讲经堂里,人族大儒“文渊先生”正讲解《易经》,座下听经者既有梳着双丫髻的人族少女,也有化为人形、耳尖带毛的狐妖少年,更有皮肤纹着星辰图腾的巫族青年。文渊先生讲到“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时,狐妖少年突然化出狐尾,轻扫地面:“先生,晚辈以为,妖族修‘野性’,人族修‘礼法’,巫族修‘血脉’,看似不同,实则都是‘自强’——不过是顺应本心的方式各异罢了。”话音未落,巫族青年拍着石桌大笑:“说得好!我巫族以血祭祖,亦是为了让先祖之力融入己身,何尝不是‘自强’?”

这般景象,在道宗内随处可见。炼丹房里,人族丹师“百草翁”正教妖族“蜜獾长老”控制丹火——蜜獾一族天生不怕火焰,却难控火候,百草翁便以“文火烹茶”之法相授,让其领悟“刚中带柔”;演武场上,巫族“战狂”正指点人族修士“搬山拳”,将巫族“引地脉之力”的法门融入招式,使得原本刚猛的拳法多了几分“借力打力”的巧劲;藏书阁中,妖族“墨麟”正以妖文翻译巫族古籍,其笔下的“镇魂咒”既保留了巫族的古朴,又添了妖族的灵动,连巫族大祭司见了都抚须赞叹:“如此翻译,竟让先祖咒语多了三分生机。”

道宗的修行典籍《华夏道藏》,更是打破了洪荒万族的认知。这部由韩小羽牵头,汇集三族修士心血的典籍,从不分“人族功法”“妖族秘术”,而是将韩小羽融合两界气运的心得、女娲娘娘的创世感悟、各族修士的实战经验熔于一炉。其中“共生篇”记载:“稻穗让狐,非弱也,乃知时序;巨蟒避农,非惧也,乃明因果。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道宗有爱,纳众生为手足。”

这理念如春风化雨,让曾相互攻伐的三族修士渐渐明白:力量的强弱从不取决于血脉,而在于能否与天地、与同类和谐共生。就像人族修士学会了妖族的“夜视术”,便能在暗夜中护佑村落;妖族修士掌握了巫族的“地脉沟通术”,便能提前感知地震山洪;巫族修士借鉴了人族的“阵法”,便能让祭坛的力量覆盖更广的疆域。

二、势力之基,在于民心

道宗初立时,不少洪荒势力暗笑其“异想天开”——人、妖、巫自古相轻,怎能共居一宗?连曾与韩小羽交好的龙族太子都曾劝诫:“三族习性迥异,强行糅合,恐生内乱。”韩小羽却只是指着山脚下的溪流:“你看这溪水,遇石则绕,遇洼则聚,从未因阻碍而停流。道宗要做的,不是让三族变成一模一样的‘水’,而是让大家像溪流汇海般,各存其性,却共奔一处。”

短短百年间,华夏道宗以“护生灵、守秩序”立威,用一件件实事赢得了洪荒万族的敬重:

山南洪涝那年,浊浪滔天,眼看就要淹没万亩良田。道宗第一时间召集三族修士:人族“水行客”引妖界水灵分流,以“沟渠阵”将洪水导入洼地;妖族“蛟君”化出本体,以巨尾拍打浪头,减缓水势;巫族“土伯”率族人叩击地脉,唤醒沉睡的“镇水石”,在河床下凝成暗坝。三族合力七日七夜,万顷良田免于淹没,灾后,人族农户捧着新收的稻穗来谢,妖族孩童送来灵果,巫族祭司则以精血绘制“丰年符”,贴满道宗山门。

山北兽潮来袭时,更显道宗底蕴。彼时,数千头受魔气蛊惑的凶兽冲出黑风岭,所过之处草木凋零。道宗没有一味杀伐,而是由妖族兽王“啸月”率部拦截,以“族群威压”震慑凶兽;人族“阵师”布下“五谷阵”,以稻谷、小米等凶兽喜食的谷物引诱其入圈;巫族“鼓手”敲动“镇魂鼓”,鼓声蕴含地脉之力,竟渐渐安抚了凶兽的狂躁。最终,除少数冥顽不灵者被制服外,多数凶兽都被送回山林,兽潮平息后,连黑风岭的山精都托风送来感谢信。

更难得的是,道宗从不恃强凌弱。见弱小的“花精族”被“黑石族”欺压,便派修士前去调解,以“共生论”点化双方——花精族以花蜜换取黑石族的矿石庇护,两族从此互通有无;遇孤苦的“石猴”无依,便接入道宗,由人族修士教其读书,妖族修士传其纵跃之术,巫族修士引其沟通山石,后来这石猴竟成了守护山门的“石将军”。

渐渐地,洪荒各地的散修、小族纷纷来投:擅长锻造的矮人部落带着“玄铁秘术”加入,让道宗的法器品质更上一层;掌握星象的羽族奉上《观星宝鉴》,助道宗预测天灾;甚至连曾与道宗有隙的魔族分支“影魔族”,也因道宗“非我族类未必其心必异”的理念,派来使者结盟——影魔族以“隐匿术”相助道宗刺探情报,道宗则帮其净化被魔气污染的栖息地。

道宗的疆域未刻意扩张,影响力却如蛛网般蔓延。东海水晶宫的龙族会派人来请教“跨族阵法”,西王母的瑶池会送来蟠桃庆贺道宗大典,连上古传承的“阐教”“截教”,见了道宗修士也需颔首示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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