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吸收地球本源碎片之力（1/1）
试剑坪的灵雨还黏在草叶上，韩小羽指尖的青铜戒突然烫得惊人，戒面阵纹像被烧红的铁丝般扭曲起来，那些刚补全的周天聚灵阵纹路竟顺着戒面裂纹往外渗，在青石板上晕开土黄色的光痕，像极了地球矿脉的断层结构图。
“这动静……”猕猴王刚蹲下身，指尖就被光痕弹开，手背火辣辣地疼，“比上次融合钛合金时猛多了——这碎片在挣开束缚。”
韩小羽低头看向掌心，那枚半年前从废弃矿坑捡来的“顽石”正从青铜戒里往外顶，碎片边缘的棱角划破戒面，露出里面嵌着的细密纹路——凑近了看，竟与地球卫星拍摄的地壳断层图一模一样，连最深的马里亚纳海沟都刻得清晰可辨。他刚想握紧，碎片突然化作一道土黄色流光，顺着他的指尖钻进经脉，瞬间沉向丹田。
“呃——”韩小羽闷哼一声，只觉丹田像被塞进块烧红的烙铁，又烫又沉，仿佛吞下了整座太行山。周围的灵气突然变得狂躁，试剑坪的聚灵阵纹路疯狂闪烁，灵雨凝成的水珠在空中炸开，化作无数细小的土粒，像场微型沙尘暴。
“稳住！”猕猴王甩出数道符纸贴在他周身，符纸金光与土黄色光芒碰撞，发出“滋滋”的声响，“这是地球本源在认主！它比星铁更野，得用凡界的法子顺毛捋——想想你在矿坑时，怎么用液压锤固定钻杆的？”
韩小羽咬着牙，强迫自己回忆起矿坑的场景：柴油发电机的轰鸣、液压管里流动的油液、钻杆钻进岩层时的震动频率……丹田处的灼痛感竟真的减轻了些，那股厚重的力量开始顺着经脉流动，所过之处，灵力与凡界的能量产生奇异的共鸣——流经手臂时，他能清晰感觉到皮肤下血管的搏动与地球的自转频率渐渐同步；沉到双腿时，脚底与青石板的接触点传来熟悉的踏实感，像踩在故乡的黄土地上。
“它在‘读’你的记忆。”猕猴王盯着他丹田处透出的土黄色光晕，光晕里竟浮现出韩小羽在地球生活的画面：骑着电动车穿过菜市场的晨雾、用扳手拧动生锈的螺丝、在田埂上看收割机碾过麦浪……“本源之力认主，不是靠灵力压制，是靠‘共鸣’。它在确认你是不是‘自己人’。”
当画面定格在韩小羽蹲在矿坑边，用矿泉水给那块“顽石”降温的瞬间——当时他以为这石头是块罕见的高纯度铁矿，特意用随身携带的水给它降温，免得被烈日晒裂——丹田处的力量突然温顺下来，像头被顺服的巨兽，开始缓缓呼吸。
韩小羽松了口气，抬手抹了把汗，指尖却沾了些土黄色的粉末，粉末落地的瞬间，竟在青石板上长出根细嫩的狗尾草，草叶上还沾着粒熟悉的、来自家乡田埂的泥点。
“成了。”猕猴王抚掌大笑，指着那株狗尾草，“地球本源认你了。你看，它连你记忆里的泥点都复刻出来了。”
韩小羽试着调动新得的力量，将一丝本源之力注入仿品金箍棒。棍身的地球合金层突然发出低沉的轰鸣，像启动的重型机械，原本泛着灵力光泽的棍身竟浮现出齿轮咬合的纹路，挥棍时带起的风里，竟夹杂着凡界工厂里特有的、金属摩擦的火花与机油味。
“这力量……能让凡界器物发挥出灵力？”他惊讶地看着金箍棒在阳光下泛着工业金属的冷光，与洪荒灵力的温润截然不同，却更显刚猛。
“不止。”猕猴王突然指向试剑坪边缘的太阳能板——那是赤尻马猴昨天捡来的“废铁”，此刻正被本源之力牵引着，板面吸收的阳光竟化作细小的灵力流，顺着聚灵阵纹路往伤兵的灵能电池里钻。“赤尻刚才还说这东西是废物，现在成了‘移动灵泉’。”
赤尻马猴举着充得鼓鼓囊囊的电池跑过来，脸上沾着灰：“小羽兄弟，这碎片也太神了！我这电池原本快废了，晒了半个时辰，灵力满得快溢出来了！”他指了指远处的灵泉，灵泉此刻泛着黄河水般的浑浊，却比之前更易吸收，“还有那泉水，现在喝着跟家乡的井水一个味，一点不刺嗓子！”
韩小羽走到灵泉边，掬起一捧水。泉水入口带着淡淡的铁锈味，像小时候老家压水井里的水，微涩却解渴。他望着丹田处缓缓旋转的土黄色光球，光球里隐约能看见地球的轮廓——从赤道的热带雨林到两极的冰川，从马里亚纳海沟到珠穆朗玛峰，竟浓缩成了个微型地球。
“本源之力，是让两个世界‘落地’的根。”猕猴王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块刚从灵泉里捞出来的鹅卵石，石头上竟长着层薄薄的青苔，是凡界最常见的那种，“你看这青苔，放在以前，灵泉的灵力早就把它烧死了，现在有本源之力调和，凡界的草木反而能在灵阵里活下来。”
韩小羽想起刚才长出的狗尾草，又看了看灵泉边新冒的青苔，突然明白：这地球本源碎片哪是简单的力量加持，它分明是在洪荒与凡界之间搭了座“生态桥”——让灵泉能流着黄河的水，让聚灵阵能长着家乡的草，让凡界的钢铁与洪荒的灵力不再是对立的存在。
他再次挥动仿品金箍棒，这次特意用上了拧螺丝的力道与频率。棍风呼啸时，竟真的带出了扳手拧动螺栓的“咔咔”声，棍身的合金层与木质握把衔接处，还浮现出凡界工具特有的防滑纹路——那是他无数次修理农机时，刻在肌肉记忆里的细节。
“往后啊，”猕猴王拍着他的肩膀，笑得眼角堆起皱纹，“你用这力量修灵阵，怕是能直接把阵纹修成电路图；炼兵器时，说不定能把凡界的焊接工艺融进去——这才是本源之力的厉害处：它不是让你忘了地球，而是让你带着地球的印记，在这边活得更自在。”
试剑坪的灵雨渐渐停了，阳光穿过云层落在韩小羽身上，丹田处的微型地球与天上的太阳产生共鸣，土黄色光晕里泛起淡淡的金光。他低头看着掌心的狗尾草，草叶上的泥点折射着阳光，像颗小小的、来自故乡的星。
远处，赤尻马猴正指挥着伤兵们把更多凡界“废品”搬到聚灵阵里：旧电瓶、破齿轮、生锈的钢管……在本源之力的滋养下，这些曾被视作垃圾的东西，正慢慢焕发新生，与洪荒的灵脉交织成一片全新的风景。韩小羽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在这个世界的“家”，终于有了故乡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