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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韩小羽的“人道联盟”(地球)(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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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山脚的旧观星台被重新修缮时,工匠们特意保留了石阶上的青苔——韩小羽说,“旧痕里藏着分寸”。观星台的穹顶被改造成可开合的结构,夜晚能看见银河横贯天际,白天则覆上特制的透光板,让阳光化作细碎的金斑,落在“人道联盟”的木牌上。木牌是韩小羽亲手刻的,“人”字的撇捺舒展,像张开的双臂;“道”字的走之底蜿蜒如流,连着下方的“联”与“盟”,仿佛将所有人的命运系在一条看不见的线上。

联盟成立的第三个月,第一批引路人培训结业。五十名学员站在观星台的石阶上,接受韩小羽颁发的木牌——牌上刻着各自的灵能属性:张婶的木牌泛着水纹光泽,那是她操控水流时灵能的颜色;消防员的木牌带着暖橙色的焰纹,与他能引动的热能灵能呼应;生物老师的木牌则缠着细小的藤蔓,触碰时会冒出嫩芽。

“引路人不是管理者,是‘灵能翻译官’。”韩小羽将木牌递给张婶时,指尖与她的灵能轻轻碰撞,激起一圈涟漪,“就像你能听懂水流的絮语,现在要教会别人怎么和水‘对话’——不是命令,是商量。”

张婶的灵能属水,最擅长用温和的方式化解冲突。有次南城的年轻人为了比拼“谁能让喷泉喷得更高”,差点引发灵能对冲,张婶赶到时,没有喝止,而是让水流顺着灵能轨迹蜿蜒成河,将两拨人的灵能轻轻隔开,“你们看,”她指着河水中央交融的漩涡,“水从来不会和谁硬碰硬,却能慢慢改变河道。”后来那几个年轻人成了联盟的“灵能节水员”,负责维护城市的水系灵脉。

联盟的基层驿站像雨后春笋般出现在城市的角落。老城区的驿站由旧仓库改造而成,墙上保留着斑驳的砖痕,角落里摆着张婶捐赠的陶缸,里面养着能感知灵能波动的“灵鱼”——只要周围灵能失控,鱼鳍就会竖起;新城区的驿站则更像玻璃盒子,透明的墙面上流淌着实时灵能云图,不同颜色的光点代表不同属性的灵能:红色是热能,蓝色是水系,绿色是植物系,管理员能通过光点的流动预判可能的冲突。

韩小羽常去基层驿站蹲点。在西北戈壁的驿站里,他见过牧民引动沙粒搭建“灵能绿洲”——牧民的灵能属土,能让散沙聚成坚固的墙体,再用植物系灵能催生草木,短短半天就能造出片微型草原。“以前觉得沙子只会埋人,”牧民摸着驿站墙角的沙画,画面里是灵能凝聚的河流,“现在才知道,沙子也能变成房子、变成树。”

在江南水乡的驿站,那位曾因灵能失控打碎半条街瓷器的少年,此刻正用灵能给青瓷上釉。他的指尖萦绕着淡青色的灵光,瓷器在转盘上缓缓转动,釉料被均匀地推开,没有一丝气泡。“韩先生您看,”少年拿起成品,盏沿的弧度完美贴合手掌,“以前总想着‘用力’,现在才明白,灵能就像描金,得顺着瓷器的弧度走,太急了会蹭掉胎土。”驿站的展示架上,摆满了他用灵能烧制的瓷器,每件底部都刻着“和光”二字——那是他给自己取的艺名,取“和光同尘”之意。

联盟的“灵能监测中心”设在观星台的地下层,阿竹带着技术组在这里日夜值守。巨大的全息屏上,全球的灵能波动被转化成动态云图:红色的热点代表可能的冲突区,绿色的暖流则是引路人正在疏导的信号。屏幕下方,三十部通讯器同时闪烁,来自各地的求助信息不断涌入:

“东郊公园有小孩用火焰灵能点燃了落叶,火势顺着灵能蔓延,需要水系引路人支援!”

“菜市场的摊主想用土系灵能催熟蔬菜,结果灵能过猛,萝卜长得比冬瓜还大,堵了通道……”

阿竹戴着特制的灵能耳机,声音沉稳地调度:“东郊附近的水系引路人立刻前往,注意用‘裹式水流’,别直接用水冲——会让火焰灵能反弹;菜市场的情况派土系引路人处理,教摊主用‘缓释法’,灵能像撒种子似的一点点渗进土里……”

监测中心的角落里,放着个奇怪的装置——那是韩小羽发明的“灵能共鸣器”。只要引路人将木牌放在装置上,就能与对应区域的灵能场形成共振,比如张婶的木牌放上去,南城的水系灵能云图就会泛起涟漪,让她能远程感知水流的“情绪”。有次西北戈壁的灵能绿洲突然枯萎,张婶通过共鸣器“听”到了沙粒的干燥波动,远程引导当地牧民“给沙子喂点水”——其实是用她的水系灵能顺着地下河脉输送水分,三天后绿洲果然重现生机。

联盟成立一周年那天,观星台的穹顶完全打开,银河的光芒倾泻而下,照亮了台下五千名来自各地的觉醒者。他们每人手里拿着一盏灵能灯,灯的颜色与各自的灵能属性一致:红色的火焰灯、蓝色的水流灯、绿色的草木灯,汇聚成一片光海。

韩小羽站在观星台上,看着这些曾因灵能失控而惶恐的人们,此刻正用灵能灯摆出“和光”两个字。张婶的水流灯在“和”字的竖钩处蜿蜒成河;消防员的火焰灯勾勒出“光”字的撇捺,温暖而不灼人;生物老师的草木灯让两个字冒出嫩芽,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我们走过了最乱的日子,”韩小羽的声音透过灵能扩音器传遍全场,每个字都带着共鸣,“从‘不知道灵能是什么’到‘学会和灵能做朋友’,从互相冲撞 to 彼此支撑——这就是联盟的意义。”

人群中,那个曾在南城比拼喷泉高度的年轻人,此刻正用灵能灯给旁边的小孩调整灯芯;戈壁的牧民展示着他新造的“会开花的沙堡”,沙粒在灵能的作用下绽放出细小的花瓣;打碎瓷器的少年则捧着自己烧制的茶具,给周围的人倒上灵能茶,茶水在杯中凝成“和”字的倒影。

深夜的观星台,韩小羽望着全息屏上的灵能云图——曾经杂乱无章的光点,如今像星系般有序运转,绿色的植物系灵能沿着山脉蔓延,蓝色的水系灵能顺着河流奔腾,红色的热能灵能在城市的供暖系统里平稳流动。阿竹递来一杯灵能茶,茶香里混着草木的清新。

“您看这里,”阿竹指着云图上的昆仑,那里的灵能波动最柔和,“基层驿站的数量已经超过三千个,引路人突破了十万人。”

韩小羽抿了口茶,灵能顺着喉咙滑下,带着淡淡的回甘。他想起联盟成立那天,自己在观星台的石阶上种下的那株“共鸣草”——此刻它已经长得齐腰高,叶片上的纹路与全球灵能云图的脉络完全重合。“真正的联盟,不是把所有人绑在一起,”他轻声说,“是让每个灵能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像这株草一样,扎根土壤,却能感知整片森林的呼吸。”

夜风穿过观星台,吹动“人道联盟”的木牌,牌上的“道”字在月光下泛着微光,仿佛一条看不见的路,连着过去的混乱与未来的安宁,也连着每个觉醒者的手心与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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