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昆仑山灵气恢复(1/2)
昆仑山口的风裹着碎冰,打在韩小羽的羊皮袄上,发出“簌簌”的声响。他抬手拢了拢帽檐,露出的眉眼间凝着层薄霜,却挡不住眼底的亮——远处的玉虚峰像块被重新擦亮的青玉,三个月前还泛着死气的灰,此刻已透出温润的绿,连空气里都多了丝清甜,那是灵气在冰雪里发酵的味道。
“师父,您看测灵玉!”阿竹举着块莹白的玉牌跑过来,冻得通红的手指在玉牌上划了划,牌上的纹路立刻亮起细碎的光,像撒了把星星,“比昨天又亮了三成!您说的没错,这灵根是真的扎稳了!”
韩小羽接过玉牌,指尖贴着冰凉的玉面,能清晰地感觉到里面流动的气——那是三个月前,他们埋下的三粒洪荒灵脉种子所化的灵根气息。当初为了凿开昆仑硬如铁石的冻土,他和阿竹轮流挥着玄铁凿,虎口震裂了好几次,血珠滴在冰土里,竟成了灵根最早的养分。
“去看看灵泉。”韩小羽转身往山坳走,羊皮袄下摆扫过积雪,扬起的雪沫落在枯草上,竟让草尖泛出了点绿意。阿竹赶紧跟上,靴底踩在冰壳上,发出“咔嚓”的脆响,这声音比三个月前好听多了——那时脚下的冰是死的,硬得像铁块,如今冰层下有水声在响,活泛得很。
转过一道弯,冰封的昆仑河豁然出现在眼前。河面的冰层裂着蛛网般的缝,淡蓝色的水流从裂缝里涌出来,在冰面上汇成细小的溪流,溪流里浮动着米粒大的光点,那是灵气凝成的“灵屑”。阿竹蹲下身,掬起一捧水,光点顺着他的指缝溜走,在雪地上烫出一个个小圆坑,坑里立刻冒出针尖大的绿芽。
“您看这水!”阿竹的声音里带着雀跃,“昨天还只能看见点水影,今天就真的流出来了!”
韩小羽望着溪流尽头,那里的冰层塌陷了一块,露出底下青黑色的河床。三个月前,他们就是在这里埋下了第一粒灵脉种子。那天的风比现在更烈,卷着雪片往人骨头缝里钻,阿竹抱着种子盒,手冻得连盒子都快捏不住,却硬是用体温焐着,说“别让种子冻着了”。种子埋下去的第一个晚上,整座山都在抖,冰崖塌了三次,他们裹着冰碴子守在旁边,听着冻土下传来“咯吱”的声响,像有什么东西在拼命往外钻。
“那时候您说,灵根扎根会疼,就像孩子长牙。”阿竹用树枝拨弄着溪流里的灵屑,“现在看来,它长得挺好。”
韩小羽没说话,只是往溪流上游走。那里的冰层下,隐约能看见三条莹白色的影子在游动,像三条缠在一起的丝带——那是三粒种子长成的灵根,正顺着地脉往昆仑深处蔓延。最粗的那条是“主根”,三个月前埋下去时只有手指粗,现在怕是有碗口大了,它的分枝甚至钻出了冻土,在雪地上长成半透明的藤蔓,藤蔓上挂着冰晶般的果子,太阳一照,折射出彩虹似的光。
“这些果子能种吗?”阿竹指着果子,眼睛亮晶晶的。
“等它们熟了再说。”韩小羽摘下一颗半透明的果子,放在手心,果子很快化成一滩水,在手心里凝成颗小水球,“这是灵根的‘气果’,现在还太嫩。”他把水球倒在雪地上,水球渗入土中,立刻冒出一圈细密的绿毛,仔细看,竟是极小的蕨类植物。
正说着,远处传来“咩咩”的叫声。一群羊从山后绕出来,赶羊的牧民看见他们,隔着老远就挥起了鞭子:“韩先生!阿竹小哥!快来看看我这羊!”
牧民叫达瓦,是山脚下的哈萨克族汉子,三个月前还愁眉苦脸地说“草不够吃,羊都瘦成皮包骨了”。此刻他牵着一只小羊羔跑过来,羊羔的绒毛泛着淡淡的金光,在雪地里像团会动的小太阳。
“您看这小家伙!”达瓦把羊羔往韩小羽面前送,“生下来就不怕冷,昨天还踩着冰碴子跑呢!以前哪见过这样的羊?还有这草,”他指着脚边刚冒头的青草,“往年这时候,草芽还在土里睡大觉呢,今年竟长得比手指长了!”
阿竹忍不住摸了摸羊羔的毛,软乎乎的,带着点暖意,不像普通羊崽那样冰手。羊羔“咩”地叫了一声,用头蹭了蹭他的手心,竟在他手心里留下个湿漉漉的小印记,那印记很快化成点光,钻进了他的皮肤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