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与巫族的贸易扩大（2/2）

“当然。”韩小羽让同行的伙计解开布包袱，里面是十匹靛蓝粗布，布面织得细密，“您看，这样的布，两匹换一枚绿玉币。”

老婆婆立刻让人取来五枚自家磨的玉坠：“我用这个先押着，明天就让年轻人跟着你们去换布，再换些面粉——族里的娃子总念叨着你们做的麦饼。”

第一次交易出奇地顺利。韩小羽带回的醒神草刚摆到易物场，就被猎户们抢空了——进山打猎的人揣上一小撮，再困也能睁着眼；三张虎皮则被药铺掌柜换去，说要给摔伤的客人做褥子，“比棉絮暖和十倍”。

而巫族的年轻人果然跟着来了。三个背着藤筐的姑娘，手里紧紧攥着换来的绿玉币，在布摊前挑了又挑，最后用两枚玉币换了五匹花布，布上印着的小雏菊让她们笑得露出了虎牙；还有个壮实的小伙子，用一枚玉币换了十斤面粉，又用半枚换了包酵母，说要学做麦饼。

“这币比扛着草药跑山路方便多了。”小伙子摸着剩下的半枚玉币，指腹蹭过上面的齿痕，“以前换把斧头，得背三十斤草药走一天，现在揣着这玩意儿，一炷香就换着了。”

没过半月，老婆婆亲自带着人来了。这次她的藤筐里装着更稀罕的东西：月光花。花瓣是半透明的银白色，晒干后研成粉，据说能安神助眠，对夜里总做噩梦的人最有效。

“这个，要十枚绿玉币一斤。”老婆婆把月光花放在竹筛里，花瓣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上次换的布太受欢迎了，姑娘们说还要换些，再换些水车的图纸——你们引水浇地的法子，我们想学。”

韩小羽看着竹筛里的月光花，想起村里总失眠的张奶奶，当即点头：“没问题。月光花我全要了，水车图纸加十枚绿玉币，我让人带着工具去教你们组装，保证三天就能出水。”

老婆婆笑得眼睛眯成了缝，从怀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十五枚绿玉币，枚枚都磨得发亮：“这些先给你，剩下的等学会了水车再补。”

那天的易物场格外热闹。巫族的年轻人和联盟的人挤在一起讨价还价：一个巫族小伙用半张熊皮换了三枚绿玉币，转身就去换了把铁剑，举着剑在空场里比划，引得孩子们拍手叫好；联盟的织布娘则用一匹红布换了把巫族的骨梳，梳齿打磨得光滑，梳起头来比木梳舒服得多。

韩小羽站在老槐树下，看着两族的人用同样的绿玉币完成交易，忽然觉得这小小的玉石比任何盟约都管用。以前两族见面总隔着层客气，如今却能凑在一起算玉币的齿痕——“这小块能换三个野果不？”“我用这半枚跟你换把小柴刀行不？”

夕阳落在易物场的木牌上，“华夏币”三个字被镀上了层金。韩小羽摸着口袋里的绿玉币，忽然明白，这玉石代币串起的不只是粮食、铁器和布匹，更是原本隔着山雾的两颗心。就像老婆婆说的：“能用同一枚币换东西，就是一家人了。”

山风穿过竹林，带着巫族那边的草药香和联盟这边的麦饼香，混在一起，竟生出种格外踏实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