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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门,暂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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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能把人吹成冰雕的暴风雪,在跨过某条看不见的界线后,突然停了。

风声、雪落声、甚至连脚踩在雪地上的嘎吱声都消失了。

天地间安静得像是一座刚封顶的坟墓——听觉:绝对寂静中,沈夜听见自己左耳鼓膜的搏动声,咚、咚、咚,缓慢而沉重,如同远处传来的丧钟;触觉:睫毛上未融的雪粒突然簌簌剥落,不是融化,是被某种无形的力场轻轻震落。

地面上的积雪开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规则排列,巨大的符文阵从冰层下透出幽幽的蓝光——视觉:蓝光并非静止,而是沿着符文笔画缓慢流淌,像液态氮在血管里奔涌;触觉:鞋底与冰面接触处传来微弱的静电吸附感,仿佛整片雪原正屏息等待某个指令。

这些符文沈夜很眼熟,那是每一个残响被剥离时留下的死亡印记。

而在大阵的正中央,一座灰扑扑的老式筒子楼投影赫然耸立。

那是他住了十二年的家,也是他这辈子哪怕做梦都想绕道走的童年阴影。

那个虚无缥缈的守门人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不再是从四面八方传来,而是直接在耳膜上震动,带着一丝罕见的情绪波动。

你若踏入,便成新门;你若回头,便为燃料。选吧,自由的囚徒。

要么当看门狗,要么当电池。

这算盘打得,隔着二里地都能听见响。

沈夜站在那栋充满了油烟味和争吵声回忆的虚影前,伸手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了那个经过苏清影魔改的老式磁带录音机。

一根导线连着他的太阳穴,另一根插在录音机的输入口。

选?小孩子才做选择题。

他按下了录音键,连接上了体内所有残响的共鸣频段,对着眼前那片虚无的空气扯着嗓子吼了一句:

老子不选——我把门,改成出口!

下一秒,他把音量旋钮拧到了最大。

改装录音机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那不是电流声,是十六个死者临死前最纯粹的痛苦和愤怒——听觉:尖啸初起时是高频玻璃碎裂声,三秒后骤然坍缩为低频次声波,震得臼齿发酸;触觉:太阳穴导线接口处皮肤瞬间充血发烫,仿佛有滚烫的汞液正顺着导线注入颅内。

声波如有实质般炸裂开来,地面的符文阵像是被砸了一锤子的镜面,瞬间逆向旋转。

轰隆隆的巨响中,那栋压抑的筒子楼投影轰然倒塌。

露出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地基,是一颗巨大的、正在缓慢搏动的机械心脏。

黑色的金属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名字,那是“第零碑”上的名单,也是这个世界运转的燃料表。

就在那颗机械心脏即将因入侵而启动防御程序的瞬间,沈夜反手抽出腰间的骨笛,没有丝毫犹豫,狠狠地插进了核心那处闪烁着红光的排气阀。

激活所有残响‘初死之痛’!

十六道意志汇聚成一股洪流,顺着骨笛冲刷进那精密的装置——触觉:笛身刹那发烫,像握着一块刚出炉的轴承;听觉:十六道哭嚎顺着指骨钻进太阳穴,颅内血管齐齐爆开又重组——不是声音,是十六种死法在神经末梢同时重演;视觉:排气阀红光骤暗,不是熄灭,是被绝望塞满了。

对于这个依靠逻辑和规则运转的机器来说,这种充满了混乱、绝望和不甘的情绪数据,就是最致命的病毒。

机械心脏剧烈震颤,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然后——

卡住了。

最后一块空白的铭牌缓缓浮现出一行新的字迹,不再是死板的隶书,而是像沈夜那潦草的字迹一样张牙舞爪:

第十七人,未归——门,暂闭。

远处的地平线上,第一缕极昼的曙光终于刺破了厚重的云层,像一把金色的刀子把这混沌的天地劈开。

沈夜一屁股坐在冰冷的金属壳子上,大口喘着粗气,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痉挛。

他眯着眼看着东方的光亮,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香烟叼在嘴里,却发现打火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

下次开门的时候……得是我愿意的时候。

他把没点燃的烟别在耳后,拍了拍屁股站起来。

这里的事情结了,但路还没走完。

沈夜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直到眼前的白色渐渐退去,脚下冻土簌簌剥落,露出底下陈年的黄褐色岩层——这荒原正在苏醒,以他的脚步为刻度,一寸寸蜕去冰壳。

脚下的冻土变成了干硬的黄泥。

天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灰黄一片,像是一块生了锈的铁皮扣在头顶。

不远处的路口,立着一块风化严重的石碑。

字迹模糊,但依稀能辨认出四个透着古怪气息的大字:归心无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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