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重回1981:陈阳东北赶山风云 > 第188章 林场求助

第188章 林场求助(1/2)

目录

专案组秘密调查夜来香的第三天,陈阳接到了大兴安岭林场的求救电话。

电话是林场场长刘建国打来的,声音焦急得变了调:“陈顾问,救救我们林场吧!野猪成灾了,三天伤了七个工人,再这样下去,伐木工作全得停!”

陈阳心里一惊。大兴安岭林场是省直属大单位,职工上千人,每年为国家提供几十万方木材。野猪虽然凶猛,但平时都躲着人,怎么会突然袭击工人?

“刘场长,您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说不清啊!”刘建国都快哭了,“从上周开始,野猪就跟疯了似的,成群结队往工人驻地冲。见人就拱,见帐篷就撞。我们已经停工三天了,可野猪还在林子里转悠,工人们吓得不敢出屋!”

陈阳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野猪是群居动物,一般十几头一群,由一头公猪带领。但如果食物短缺,或者受到威胁,就可能聚集更大的群体,攻击性极强。

“刘场长,我马上带人过去。您先把工人集中到安全的地方,千万别单独行动。”

挂了电话,陈阳立刻召集人手。赵大山、周小军、山田一郎,还有十个经验丰富的老猎手。装备带得齐全——五杆猎枪,剩下的用弩箭、弓箭,还有特制的“野猪矛”——三米长的硬木杆,一头装着铁矛头,专门对付冲撞的野猪。

韩新月听说又要进山打野猪,眼圈就红了:“阳子,你才从县城回来几天,这又要走。野猪多危险你不知道吗?去年老李头就让野猪挑穿了肚子……”

“我知道危险,”陈阳收拾着装备,“但林场上千号人等着救命,咱们不能不去。咱们合作社能有今天,多亏林场照顾——木材是林场给的,运输是林场帮的,现在人家有难,咱们得报恩。”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韩新月还是不放心。她默默给丈夫准备干粮——烙饼、咸菜、风干肉,装了满满一背包。又拿出个红布包,里面是她去山神庙求的平安符。

“戴上,别嫌土。”她把平安符塞进陈阳怀里。

车队下午出发,三辆吉普车,一辆卡车。卡车拉的是装备和给养,还有两只特训的猎犬——大黑和二黄,都是追踪野猪的好手。

大兴安岭林场离县城一百多公里,路不好走,坑坑洼洼的。开了三个多小时,天擦黑时才到。林场驻地一片狼藉——帐篷被撕烂了好几个,锅碗瓢盆散了一地,地上还有斑斑血迹。

刘场长五十多岁,头发白了一半,看见陈阳就像看见救星:“陈顾问,你们可来了!再不来,我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领着陈阳去看现场。工人驻地在一片空地上,周围是刚砍伐过的林地,树桩还冒着白茬。空地上搭了二十几个帐篷,现在有一半都被撕烂了,里面的被褥、衣物散得到处都是。

“就是那儿,”刘场长指着一处帐篷,“前天晚上,野猪从那个方向冲过来,见帐篷就撞。小王在里面睡觉,被野猪连人带帐篷拖出去十几米,腿都断了。”

陈阳蹲下来检查痕迹。地上有杂乱的蹄印,很深,是成年野猪。蹄印旁边还有拖拽的痕迹,应该是帐篷被拖走时留下的。

“一共来了多少头?”他问。

“看不清,黑压压一片,少说也有二三十头。”刘场长心有余悸,“我们开枪吓唬,它们根本不跑,反而更凶了。要不是工人们爬上树,还不知道要伤多少人。”

山田一郎也蹲下来,仔细辨认蹄印:“陈先生,这些蹄印大小不一,有公猪也有母猪,还有小猪的。看来是几个家族合群了,这很罕见。”

野猪通常以家族为单位活动,一个公猪带几头母猪和幼崽。几个家族合群,只有两种情况:一是食物极度短缺,必须抱团觅食;二是受到了更大的威胁,需要集体防御。

“赵叔,你怎么看?”陈阳问老猎户。

赵大山抽着烟袋锅,眯眼望着远处的林子:“阳子,这事儿蹊跷。野猪虽然凶,但一般不敢攻击这么多人。除非……有人惹了它们。”

“惹了它们?”

“嗯,”赵大山点头,“野猪记仇。你要是打伤了它,或者掏了它的窝,它能追你几十里地。我估摸着,是不是工人伐木时,不小心伤到了野猪,或者毁了它们的窝?”

刘场长赶紧说:“不会啊!我们伐木都有规矩,遇到动物巢穴要避开。再说了,野猪窝都在深山老林,我们砍的都是外围的成熟林,碰不到的。”

陈阳想了想:“今晚咱们守一夜,看看情况。刘场长,您把工人都集中到那几个完好的帐篷里,外围点上篝火。野猪怕火,不敢靠近。”

夜幕降临,林场驻地燃起十几堆篝火。工人们挤在三个大帐篷里,不敢睡觉,瞪着眼睛听外面的动静。陈阳带着猎队,埋伏在驻地外围的树林里。

十月的兴安岭,夜里已经冷得刺骨。哈气成霜,趴在雪地里不一会儿,手脚就冻麻了。但没人动,猎人的耐心是第一课。

月上中天时,林子深处传来了动静。先是树枝折断的声音,然后是什么东西在雪地上行走的沙沙声。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密集。

陈阳举起夜视望远镜——这是周卫国从武装部借来的,苏联货,夜里能看三百米。镜头里,黑压压的野猪群正朝驻地移动,足有三四十头!领头的是一头巨大的公猪,獠牙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少说有五百斤。

“来了,”陈阳低声说,“准备。”

猎人们悄悄端起武器。但陈阳突然做了个手势——别开枪。

野猪群在距离驻地一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领头的公猪昂起头,鼻子在空气里嗅着,显然闻到了人的气味和篝火的味道。它犹豫了,在原地踱步。

后面的野猪也跟着停下,焦躁地刨着雪地。有几头小猪想往前冲,被母猪用鼻子拱了回去。

僵持了十几分钟,野猪群开始慢慢后退,最终消失在林子里。

“它们走了?”周小军小声问。

“没走远,”陈阳收起望远镜,“在林子边盯着呢。这些野猪不是来觅食的,是来示威的。”

“示威?”山田一郎不解。

“对,”陈阳说,“动物有领地意识。野猪群这么大张旗鼓地来,又不敢真冲进来,说明它们是在警告——这是它们的地盘,让咱们离开。”

刘场长听说野猪退了,赶紧跑过来:“陈顾问,还是你们有办法!野猪怕了!”

“怕?”陈阳摇头,“刘场长,这事儿没那么简单。野猪不是怕了,是在等机会。明天天亮,咱们得进林子,找到它们的巢穴,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

第二天一早,陈阳带着猎队进山。两只猎犬打头,沿着昨晚野猪的足迹追踪。雪地上的蹄印很清晰,一路往林子深处延伸。

走了五六里地,来到一片混交林。这里的树又高又密,地上落满了厚厚的松针和落叶。猎犬突然兴奋起来,冲着前面一片灌木丛狂吠。

陈阳示意大家停下,自己慢慢靠近。拨开灌木丛,眼前的一幕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一个巨大的野猪窝,但已经被毁了。窝里的干草被扯得稀烂,地上有打斗的痕迹,还有斑斑血迹。

更触目惊心的是,窝旁边躺着三头小野猪的尸体,已经被啃得只剩骨头。从齿痕看,不是狼,也不是熊,而是……野猪自己的齿痕。

“这是……”周小军脸都白了。

“野猪吃小猪,”赵大山沉声说,“只有一种情况——饿极了,或者疯了。”

山田一郎蹲下来检查:“陈先生,你看这些蹄印。除了野猪的,还有人的脚印——是靴子印,不是咱们林场工人的解放鞋。”

陈阳心里一紧。他仔细辨认,确实是靴子印,而且是军用皮靴,尺码很大。脚印很新,不超过三天。

“有人来过这里,”他站起身,“毁了野猪窝,杀了小猪。野猪发疯攻击林场,是在报复。”

刘场长也赶来了,看到现场,气得直跺脚:“哪个王八蛋干的!这是要把我们林场往死里整啊!”

陈阳没说话,他沿着脚印继续追踪。脚印很杂乱,至少有三四个人。他们似乎对这里很熟悉,专挑难走的地方,避开林场工人的活动区域。

追踪了两里地,脚印在一片悬崖边消失了。悬崖下是深不见底的山谷,云雾缭绕。

“人跳下去了?”周小军探头往下看。

“不可能,”陈阳说,“这是专业的反追踪手法。他们在悬崖边换了鞋,或者用了其他方法掩盖足迹。”

他环视四周,突然注意到悬崖边的一棵老松树——树干上有个新鲜的刻痕,是个箭头,指向东南方向。

“这是标记,”山田一郎说,“他们在给同伙指路。”

陈阳顺着箭头方向望去,那是林场的核心区,也是木材储量最丰富的区域。如果野猪继续在那里闹事,伐木工作就得彻底停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