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祠堂寿尽系统启(2/2)
在沈大牛摔倒、撞翻酒坛的混乱瞬间,沈青山眼中寒光一闪,没有丝毫犹豫!他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身体猛地前冲,目标却不是地上的沈大牛,而是旁边柴火堆里一根半人高、胳膊粗细、一头被劈得有些尖锐的干柴棍!
他抄起木棍,在沈大牛刚刚撑起上半身,脑袋还晕乎着的时候,用尽全身力气,将尖锐的那一端,狠狠朝着沈大牛撑地的右手手背扎了下去!
噗嗤!
“嗷——!!!”
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嚎猛地从沈大牛口中爆发出来!尖锐的木茬深深刺入了他的手背,鲜血瞬间涌出!十指连心,这钻心的剧痛让他刚刚撑起的身体再次软倒,抱着受伤的手在地上疯狂打滚,涕泪横流,惨叫连连。
沈青山握着染血的木棍,胸口剧烈起伏,脸色因为紧张和爆发后的虚脱而更加苍白,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死死盯着地上翻滚哀嚎的沈大牛,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怯懦,只有冰冷的狠厉和一种豁出去的疯狂!
“阴你?” 沈青山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冷硬,“回去告诉你主子沈豹!我沈青山不是他养的狗!想让我端酒倒尿壶?让他自己滚过来!” 他猛地抬起脚,狠狠踹在旁边一个碎裂的酒坛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吓得地上的沈大牛又是一哆嗦。
“滚!再敢来惹我,下次扎的就不是手!” 沈青山低吼道,手中的木棍尖端还滴着血。
沈大牛被这狠辣的手段和沈青山眼中那股不要命的凶光彻底吓破了胆。手背的剧痛和心里的恐惧让他再也顾不得放狠话,连滚带爬,抱着流血的手,如同丧家之犬般惨叫着逃离了这个让他栽了大跟头的柴房小院。
看着沈大牛狼狈逃窜的背影,沈青山紧绷的身体才猛地松懈下来,拄着木棍大口喘息。手心里全是冷汗,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膛。他看着木棍尖端的血迹,又看了看地上碎裂的酒坛和沈大牛留下的血迹,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后怕与发泄般快意的战栗感席卷全身。
他…他竟然真的反抗了!还伤了沈豹的人!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冰冷的系统提示音,仿佛回应着他剧烈的心跳,再次在沈渊的识海中响起:
“叮!”
“家族成员‘沈青山’(潜力:商道)点化成功!”
“目标潜力激活!获得核心技能:商业嗅觉(初级)、契约精通(初级)、市场预判(模糊)。”
“新手任务完成!”
“发放新手礼包:气运值+5!”
“当前气运值:6(危险状态解除,灾厄反噬减弱)。”
随着提示音的落下,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暖流,仿佛凭空而生,瞬间流淌过沈渊几近枯竭的四肢百骸!那深入骨髓的冰冷和撕裂般的虚弱感,竟奇迹般地减轻了一丝!虽然依旧沉重如山,但至少,那悬在头顶、随时会彻底熄灭生命之火的致命危机感,暂时退去了!
“嗬…嗬嗬……” 沈渊伏在地上,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意义不明的喘息。浑浊的老眼中,那几乎彻底熄灭的死寂深处,一点极其微弱、却无比顽强的火星,被这“6点”气运值带来的暖流和沈青山反抗成功的反馈,艰难地点燃了!
点化…成功了?沈青山…反抗了?
一丝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在沈渊那被血污覆盖的嘴角艰难地扯动了一下。枯槁的手指,沾满了自己冰冷的黑血,颤抖着,用尽刚刚恢复的一丝力气,在冰冷的地砖上,就在那滩黑血旁边,极其缓慢、却无比坚定地,划下两个歪歪扭扭、却力透石砖的血字——
变天!
这两个血字,如同两把染血的匕首,狠狠刺在祠堂冰冷的地面上,也刺破了这祠堂里积压了不知多少年的沉沉死气!一股无声的、疯狂的气息,开始在这弥漫着血腥与腐朽的祠堂里悄然弥漫。
而此刻,在前厅喧嚣的寿宴上,一个插曲正悄然发生。
靠近边缘的一桌,坐的多是些女眷和地位不高的旁支。一个穿着半旧劲装、身材高挑匀称、眉宇间带着几分英气的年轻女子,正安静地坐在角落。她是沈月娘,几年前被沈家商队所救,因一身不俗的武艺留下做了供奉。她面前只放着一杯清茶,对席间的热闹显得有些疏离。
“哟,这不是月娘妹子吗?怎么光喝茶?来来来,姐姐敬你一杯!” 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颇有几分姿色的年轻妇人端着酒杯凑了过来,脸上堆着热情的笑,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她是沈万山一个远房侄子的媳妇,王氏,惯会捧高踩低。
沈月娘微微蹙眉,端起茶杯:“王嫂子,我以茶代酒就好。”
“哎哟,这怎么行!” 王氏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刻意的嗔怪,引得旁边几桌都看了过来,“今日可是家主的大寿!天大的喜事!喝茶多没意思?月娘妹子你可是咱们堡里出了名的女中豪杰,喝酒也得是豪杰的做派嘛!来来来,别扫了大家的兴!” 说着,就把自己那杯明显斟满的酒往沈月娘面前硬塞,动作带着几分逼迫的意味。她就是要看这个平日里冷冰冰、不合群的女人出丑。
沈月娘眼神一冷。她性子刚烈,最厌恶这种纠缠不清和当众逼迫。就在那杯酒即将碰到她茶杯的瞬间,她端着茶杯的手腕极其轻微地一抖,动作快如闪电,却又极其隐蔽!
啪嗒!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王氏手中那满满一杯酒,不知怎地,竟然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杯口猛地一歪,整杯酒液一点没浪费,全数泼洒在了她自己那身崭新的、桃红色的绸缎裙子上!深色的酒渍迅速晕开,如同在她小腹处开了一朵丑陋的大花!
“啊——!我的裙子!” 王氏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看着自己心爱的裙子瞬间被毁,气得脸色煞白,指着沈月娘尖叫,“你…你故意的!”
沈月娘端着茶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泓深潭:“王嫂子,你酒没拿稳,关我何事?众目睽睽之下,难道是我泼的你?”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周围看热闹的人耳中。
众人看看王氏狼狈的裙子,又看看沈月娘手中那杯纹丝未动的清茶,确实没见沈月娘有推搡的动作。而且王氏刚才那硬塞酒杯的架势,大家都看在眼里。
“噗…”有人忍不住低笑出声。
“自己站不稳怪谁?”
“就是,想灌人家酒,结果泼自己一身,活该!”
周围的窃窃私语和低笑声,如同一个个耳光扇在王氏脸上。她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月娘“你…你…”了半天,却一句完整话也说不出来,最终在众人看好戏的目光中,捂着脸哭着跑开了。这场小小的风波,以王氏自取其辱告终。
沈月娘依旧安静地坐着,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没人注意到,她端着茶杯的手指,指节微微有些发白。这沈家堡,表面热闹,内里的龌龊和倾轧,从未停止。她一个外姓女子,想要立足,何其艰难。
而这场小小的冲突,同样化为一道冰冷的提示,反馈到了祠堂中沈渊的识海:
“叮!”
“家族成员‘沈月娘’(潜力:武道)化解潜在羞辱,轻微提升在旁系中的威慑力。”
“家族凝聚力微弱提升。”
“气运值+0.1!当前气运值:6.1。”
虽然只有0.1点,但这细微的增长,如同投入枯井的一颗小石子,在沈渊沉寂的心湖中,漾开了一圈微不可查的涟漪。他沾血的手指,在那“变天”二字上,无意识地、又似乎带着某种深意地,轻轻敲了敲。
变天…这才刚刚开始。
前厅的喧嚣寿宴还在继续,酒酣耳热,气氛似乎达到了高潮。沈万山被一群阿谀奉承的人簇拥着,喝得满面红光,志得意满。沈豹作为他最宠爱的儿子之一,自然也在一群狐朋狗友的吹捧下,喝得有些飘了。
“豹…豹哥!您可得…可得给我做主啊!”一个带着哭腔、含糊不清的声音打断了沈豹的兴致。只见沈大牛用一块破布胡乱包着鲜血淋漓的右手,哭丧着脸,一瘸一拐地挤了进来,扑倒在沈豹脚边,添油加醋地把柴房的事情说了一遍,自然隐去了自己先动手欺凌的事实,只把沈青山说得如何凶悍恶毒,如何不把豹少爷放在眼里。
“什么?!”沈豹一听,酒意瞬间化作了怒火,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沈青山?那个旁支的废物?他敢动老子的人?还反了他了!” 他本就因为沈月娘让他女人出丑(王氏回来后自然又添油加醋哭诉了一番)憋着一股邪火,此刻沈大牛的事正好成了导火索。
“来人!”沈豹眼中凶光毕露,厉声喝道,“叫上赵黑子他们几个,跟我去柴房!我倒要看看,沈青山这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杂种,今天能翻出什么浪来!” 他口中的赵黑子,是堡里护院的小头目,练过硬功,心狠手辣,是沈豹的得力打手。
很快,五六个身材健硕、满脸横肉、手持棍棒的护院家丁,在赵黑子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簇拥着怒火中烧的沈豹,如同出闸的恶狼,离开喧嚣的宴席,杀气腾腾地直奔后厨区域的柴房小院!
这边的动静不小,立刻引起了宴席上不少人的注意。一些想看热闹的、或与沈青山有些交情暗暗担心的旁支子弟,也悄悄离席跟了上去。
柴房小院里,沈青山正靠墙坐着,手里还攥着那根染血的木棍,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比之前坚定了许多。他还在消化脑海中那些爆炸性的信息,思索着如何利用那个“期货”的概念走出第一步。突然,院门外传来一片嘈杂沉重的脚步声和沈豹那嚣张的怒骂声!
“沈青山!给老子滚出来!”
“敢动我沈豹的人,今天不打断你三条腿,老子跟你姓!”
砰!柴房那扇本就破旧的院门被沈豹一脚狠狠踹开!他带着赵黑子等五六个如狼似虎的打手,气势汹汹地涌了进来,瞬间将小小的院子堵得水泄不通。后面还跟着一群探头探脑看热闹的旁支和下人们。
赵黑子一马当先,他身材最为魁梧,满脸横肉,眼神凶狠,手里拎着一根小孩手臂粗的硬木棍,指着靠墙的沈青山狞笑道:“小杂种,胆子肥了?连豹少爷的人都敢动?还不跪下磕头认错,自断一只手,豹少爷或许还能饶你一条狗命!”
沈豹抱着胳膊,一脸阴鸷地站在后面,眼神如同毒蛇般盯着沈青山,等着看他跪地求饶的丑态。
面对这阵仗,沈青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握着木棍的手心全是冷汗。一个沈大牛他能靠出其不意和狠劲对付,但眼前是五六个明显练过、手持武器的壮汉,还有一个练过武艺的赵黑子!硬拼?那是找死!
就在他心脏狂跳,几乎被对方气势压得喘不过气时,一个清冷、带着不容置疑威严的女声,突然在院门口响起:
“沈豹!你想干什么?”
众人闻声一惊,纷纷回头。只见沈月娘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正站在被踹开的院门口。她一身半旧劲装,身姿挺拔如青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冷得像冰,锐利如刀,直直刺向为首的沈豹。
沈豹一见是她,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火气更旺:“沈月娘?又是你!怎么?想替这个废物出头?别以为你有点三脚猫功夫就能在沈家堡指手画脚!今天连你一起收拾!给我上!先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拿下!”
赵黑子等人早就得了沈豹眼色,闻言毫不迟疑,分出三人,呈品字形,挥舞着棍棒就朝沈月娘凶狠地扑了过去!他们知道沈月娘不好惹,所以一出手就是合围的架势,棍影呼呼生风,封住了她左右闪避的空间,直取她上身要害!这几人都是护院里的好手,配合默契,寻常武师被围住也难讨好处!
棍影如网,瞬间将沈月娘看似单薄的身影笼罩!劲风扑面,杀气凛然!旁观众人发出一阵惊呼,仿佛已经看到这英气女子被乱棍打倒的惨状。沈青山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面对这凶狠的合击,沈月娘眼中寒光乍现!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左侧最先袭来的棍影,不退反进!身体如同灵巧的雨燕,在极小的空间内猛地一矮身,险之又险地贴着呼啸而过的棍梢滑了过去!同时,她的左手快如闪电般探出,并非格挡,而是精准地在那持棍家丁的手腕麻筋处狠狠一啄!
“啊!”那家丁只觉得手腕一阵钻心酸麻,力道顿失,棍子差点脱手!
就在他动作一滞的瞬间,沈月娘滑过去的身形已经借力旋身,右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根不起眼的、磨得有些尖锐的银簪!她看也不看,手腕一抖,那银簪如同一点寒星,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射中间那个正举棍砸下的家丁面门!
“暗器!”那家丁吓得魂飞魄散,哪还顾得上砸人,慌忙收棍格挡!
电光火石间,沈月娘利用身法和精准打击瞬间破开合围之势,暗器逼退一人!原本密不透风的棍网,瞬间出现了一个致命的空档!而她的目标,正是最后那个因为同伴受挫而微微愣神、动作慢了半拍的右侧家丁!
那家丁只觉眼前一花,沈月娘鬼魅般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近前!他甚至能看清对方眼中那冰冷的杀意!一股寒气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头顶!他怪叫一声,下意识地就想举棍横扫!
然而,晚了!
沈月娘蓄势已久的右脚,如同毒蛇出洞,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无比、狠辣绝伦地踹在了他毫无防备的右腿膝盖外侧!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嗷——!!!” 那家丁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右腿呈现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惨叫着滚倒在地,抱着断腿哀嚎翻滚!
兔起鹘落,呼吸之间!沈月娘矮身、啄腕、发簪、断腿!动作行云流水,狠辣精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三个气势汹汹扑上来的沈家护院,一个手腕酸麻失去战力,一个被暗器逼退手忙脚乱,一个直接被踹断了腿在地上哀嚎!整个小院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断腿家丁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在回荡。
所有人都被这干净利落、狠辣无情的雷霆手段惊呆了!包括原本气焰嚣张的沈豹和赵黑子!
沈月娘站定身形,气息甚至都没有太大的紊乱。她看都没看地上哀嚎的打手,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淬了冰的匕首,缓缓扫过脸色煞白的沈豹和一脸惊骇、不敢再轻举妄动的赵黑子等人。
“还有谁想试试?” 她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沈豹被她那冰冷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一股寒气从脊椎骨窜起。他这才真正意识到,这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女人,一旦动起手来是何等的可怕!他带来的这些所谓好手,在人家面前简直不堪一击!他张了张嘴,想放几句狠话挽回面子,却发现自己喉咙发干,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赵黑子更是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握着棍子的手心里全是冷汗。他知道,自己上去,下场不会比地上那个断腿的好多少。
“滚。” 沈月娘吐出一个字,如同冰珠落地。
沈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在沈月娘那越来越冷的注视下,色厉内荏地一跺脚,对着赵黑子等人吼道:“废物!还愣着干什么?抬上人,走!” 他终究没敢再放狠话,带着一群垂头丧气、抬着伤员的打手,在众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灰溜溜地逃离了柴房小院。一场气势汹汹的寻衅,就这样被沈月娘以绝对的实力和狠辣,生生镇压了下去!
院门口围观的旁支和下人们,看向沈月娘的目光充满了敬畏和一丝复杂的情绪。而靠在墙边的沈青山,看着沈月娘那挺拔如松的背影,眼中充满了感激和后怕,更有一丝异样的光芒在闪动。
沈月娘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沈青山身上,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和手中的染血木棍,眉头微蹙:“怎么回事?”
沈青山定了定神,将沈大牛来欺凌、自己被迫反抗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沈月娘听完,沉默了片刻,才淡淡道:“沈豹睚眦必报,今日之事他绝不会善罢甘休。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不再多言,转身便要离开。
“月娘姐!”沈青山急忙开口叫住她,眼中闪烁着刚才被点化后萌生的锐利光芒,“今日援手之恩,青山铭记!日后若有差遣,万死不辞!”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一丝试探和决然,“这沈家堡…嫡系视我等如草芥,今日之事便是明证!难道…我们就该永远任人鱼肉?”
沈月娘离去的脚步微微一顿。她没有回头,只是沉默了片刻,清冷的声音传来:“想不被人鱼肉,自己先得有站稳的骨头和…活下去的本事。” 说完,她不再停留,身影很快消失在院门之外。
沈青山站在原地,咀嚼着沈月娘的话,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沾着沈大牛血迹的手,再想起脑海中那个名为“期货”的奇诡概念,一股前所未有的火焰在他胸腔里燃烧起来。骨头…本事…变天!
“叮!”
“家族成员‘沈月娘’(潜力:武道)震慑宵小,化解家族内部冲突,显着提升威慑力。”
“家族成员‘沈青山’(潜力:商道)决心萌芽,潜力激发度提升。”
“家族内部凝聚力微弱提升,潜在分裂风险降低。”
“气运值+0.5!当前气运值:6.6。”
冰冷的提示音在祠堂内响起。沈渊伏在冰冷的地上,感受着那再次增加的微弱暖流,浑浊的老眼透过散乱的花白头发,死死盯着地上那“变天”两个血字。他沾满黑血的手指,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在那两个字的后面,又重重划下了一道深刻的血痕!
第一颗火星已经点燃。第一块骨头的反击已经开始。这腐朽的沈家堡,这冰冷的祠堂,这笼罩在凡俗之上的无形黑幕…等着!
变天,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