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赵承业闯殿再指控,始皇沉脸(2/2)
他听得出赵承业这话的分量——这不是告他贪赃枉法,也不是参他政绩虚假,这是直接往“谋逆”上扣帽子。
在大秦,私通墨家,等同于挑战皇权根基。
他不怕查账,不怕对质,就怕这种一句话定生死的指控。
可偏偏,他说的又是真的。
楚墨确实是墨家遗脉。
也确实,在新安修了栈道、建了磨坊、造了曲辕犁。
区别只在于——一个是为了活命,一个是为了杀人。
可这些话,现在不能说。
赵承业说完,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沈砚,嘴角扬起一丝冷笑。
他知道这一击有多狠。
只要皇帝一声令下,沈砚立刻就得摘官入狱,别说升迁,能保住脑袋就算万幸。
秦始皇没看他。
也没看赵承业。
他的目光,从赵承业身上缓缓移开,落回沈砚身上。
那双藏在冕旒后的眼睛,原本刚因稻种亮起一丝光,此刻又沉了下去,像一口深井,看不出喜怒。
指尖在玉匣上轻轻敲了一下。
“嗒。”
极轻的一声。
却像锤子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片刻后,始皇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不带情绪:“沈砚。”
沈砚立刻俯身更深,额头紧贴地面:“臣在。”
始皇盯着他,一字一顿:“赵郡守所言,楚墨为墨家遗脉,你知情否?”
沈砚没答。
始皇再问,语气加重:“你任用此人,修栈道、建磨坊,可知其过往?是否通贼,你……怎么说?”